第70章 雄主,隕!(1 / 1)
戰局逆轉了。
練體的導師一身鮮血,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對手的。
他大步流星,加入了另一邊的戰鬥。
二對二,戰局一下子平衡,兩位導師勇猛無比,還佔了些許上風。
“哪裡來的禁忌寶器?暗處肯定有小傢伙躲著,他實力不夠,只能靠禁器傷人。”一個血神教異能者大喊。
他警惕的看著四周,除了面對對手,還要擔心來自暗處的偷襲。
“一個小老鼠罷了,他既然不出來,我們殺了這個兩個大的,小的,自然無處可逃!”另一人開口,冷酷無比。
話說這麼說,他們心裡其實都清楚,眼前這兩個導師很強,要不是之前三打二,壓著他們,消耗太大了,現在,他們估計要敗下陣來了。
能夠活到現在的學院異能者,都不是等閒之輩。
陳無憂躲在暗處,收斂了氣息。
他故意露出呼吸聲,不輕不重,剛好能被遠處作戰的四人聽到。
這樣做,就是為了告訴他們,的確有人躲在暗處。
他實力是不強,難以參與戰局,可是,他有禁器!
這個東西冷不零丁來一下子,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之前那個血神教強者可是專門練體的,都被洞穿身體,另外兩位更不用說了。
兩位導師哈哈大笑,感受到這股微弱的氣息。
他們知道,這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後人趕到了,在幫助他們。
二人出手越發兇狠,以傷換傷,打得對方二人束手束腳。
兩個血神教之人截然相反。
他們也感受到了那股微弱的氣息。
這個暗處的老鼠,絕對是故意的。
能夠感受到氣息,確認他的存在,可是,他們無法鎖定對方!
這是在給他們壓力!
對敵的同時,還有防備來自暗處的偷襲!
陳無憂本人呢?
這個狡猾的少年什麼事情都沒有幹,他躲在暗處,倚靠在牆邊,正閉目養神呢。
禁器寶器此刻神華內斂,被少年握在手裡。
這件禁器寶器真的快報廢了,劍身上出現好幾處裂痕,流失了打量的精華。
可以想象,裡面大多禁制都半毀了。
陳無憂很害怕,要是下一次這個東西發揮不出完整力量,反而自爆了,那他不完蛋了!
“這可是龍門的東西,給龍門嫡系後人防身用的,應該不會吧?”陳無憂憂心忡忡。
這東西只能使用一次了,不能再永,得等到生死存亡的時刻!
好在,外面那兩個傢伙不知道這件事。他們還得留出大量心神來防備。
就在陳無憂閉目養神之際,一個令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變故發生了!
天墉學院的正中央,也就是平時供奉聖劍的地方,是當年聖人親手建立的殿堂。
名日:榮耀殿堂!
本來,每年一次的金衣,黑帶弟子授權,就是在榮耀殿堂內進行。
那個時候,可瞻仰聖劍的榮光,那是一次真正的機緣。
聖劍都會復甦部分,落下神光,籟洗滌身體。
特別是對於用劍之人來說,這是一生的幸事!
不出意外,陳無憂在不久之後,就會在殿堂內,舉行儀式。
就單憑他斬殺“血神烙印”這一件事,積累的功勳就足夠了。
“那裡,發生了什麼?”陳無憂察覺到異樣,睜開眼睛。
轟隆隆!
榮耀殿堂發生了大爆炸,隔這裡十幾裡遠都看到了那沖天而起的火光。
有兩道人影扶搖而上,直衝雲霄。
“兩尊雄主!該死,血神教哪裡調來如此之多的強者?這樣聚集,你不怕被神殿的人一舉剿滅嗎?”修火焰意志的導師大吼。
一位不知深淺,手託神靈碎骨,就能夠與身處準聖,手持聖劍的院子爭鋒。
這兩位的戰力,在寶物的加持之下,絕對是較弱聖人的水準!
一位雄主,他攔下了偕家主,兩人現在不知道戰到了何處。
渡神者,異能者,這兩個層次的人數基本上是碾壓學院這邊。
現在,又跑出一位雄主,跟守在殿堂的那位打起來了!
“血神教,你們是否太過囂狂了!”導師怒吼,一身神火,將方圓數百米照了個通透。
“哈哈,害怕了?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血神教一人開口,自然也不是奢望對方真的投降。
這些話語,更多時候,是為了擾亂對方心境。
“該降的是你們。”練體的導師一拳揮出,空氣都發出沉悶的響聲,那是音爆!
剛剛開口那人遭劫了,手臂被擊中,瞬間變形,骨頭茬子都露在外面。
遠方,從榮耀殿堂一路打出的兩人,他們身上的神暉越發強盛了。
一道道奧義神鏈貫穿,相互碰撞,爆炸!
兩人在空中,瞬間交手無數次,陳無憂根本捕捉不到二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神芒刺穿黑暗。
兩位雄主交戰的地方,方圓十里的天空都在爆炸,轟隆隆的巨響一陣又一陣,奧義的力量無窮無盡,填滿了整片虛空。
放眼望去,遠處的低空滿是奧義力量澎湃,一道道殘影碰撞,發威,一個瞬間兩人就能碰撞數十上百次!
“他們已經在全力收斂力量了,不然,全面爆發的話,方圓幾十裡的大地都會被擊沉!山河不復。”一個導師感嘆。
異能者,只是超凡之路的開始罷了,得到了凡人無法達到的力量,但是,遠沒有達到毀天滅地的程度。
而雄主,他們是真正觸碰到了天道,那種可怕的破壞力,在普通人眼裡,真的如同神靈了!
就是現在,在兩人全力收斂之下,以榮耀殿堂為中心,附近數里的大地也開始下沉了。
承受不住這樣強大的力量!
“難以想象,在那片穹頂,到底發生了怎麼樣可怕的戰鬥?”陳無憂抬頭,遠處的高空被黑雲淹沒,不斷翻湧。
那是院長與虛影的戰鬥之地,沒有人看得到上面發生了什麼。
但是,威力比這兩個在低空搏鬥的雄主,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遠處末日般的景象並未影響這邊的戰鬥,四人的搏鬥接近尾聲了。
練體導師不顧對手的寶器攻擊,強行出擊,一拳打爆對手的心臟。
作為代價,他半邊身子血肉淋漓,為對手的寶器所傷,大量都血氣湧入體內,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
擊斃敵手,他付出了重傷的代價,他還有一戰之力!
“啊……”剩下的血神教異能者發狂了,揮出寶器,將十米大地都打沉了。
“無畏的掙扎。”用刀的導師劈開他的寶器,一刀破碎。
半邊身子都血肉淋漓了,練體的導師面不改色,連痛苦的呻吟都沒有一聲。
他兇猛無比,一腳連地板都崩碎,炸開。
這個導師生生接住了對手的寶器,雙手在可怕的力量之下,血肉像是在消融,不一會就露出了白骨森森。
好在,他拖住了。
另一位導師揮刀,火焰繚繞,空氣中的溫度瞬間升高,刀身,雪白的光輝在敵人眼中放大。
噗嗤!
血神教異能者的頭顱被砍下,屍首分離。他的寶器也是散去了所有光輝,被練體的導師收入懷中。
陳無憂鬆鬆了一口氣。
兩位導師打贏了,那這個禁忌寶器僅剩的機會就可以保留下來。
少年自暗處走出,對著兩位導師拜了拜。
“兩位導師!”陳無憂語氣恭敬。
“原來是我們的弒神者啊!哈哈哈,那一記禁器,打的好!直接奠定了勝局!”練體的導師見到陳無憂,仰天大笑。
不顧雙手血肉淋漓,在少年肩膀上拍了拍。
如果沒有少年那一擊,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是他們兩位了。
“不錯不錯,看來,我們學院又出了一位劍道王侯啊!”另一位導師也是開口,毫不吝嗇讚美之情。
陳無憂笑著搖頭。
自己只是佔了禁忌寶器之利罷了。
“兩位導師,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陳無憂詢問。
聞言,兩個導師面色凝重,絲毫沒有剛剛斬殺強敵的喜悅。
“不太好,血神教的準備太過充分了。他們出動的強者數量太多了,在人數上面,我們被碾壓。”用刀的導師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在實際的戰鬥中,我們也是被碾壓的……
陳無憂苦笑,也聽出了話裡蘊含的意味。
沒有人想得到,在這種世道還算平靜,至少表面風平浪靜的時刻,血神教敢做出如此大的動作。
“你先帶他離開,我去支援戰場。”用刀導師對練體導師開口,他受傷不重,還有一戰之力。
練體導師點點頭,剛欲帶著陳無憂遠遁,去安全場所。
“低空的戰鬥,分出勝負了。”陳無憂抬頭,看著低空,那裡有一朵絢爛的血花綻開!
兩個雄主的戰鬥這麼快就分出勝負了,令人驚悚。
一人被打爆了,對手的寶器落下,他不敵,身體一寸一寸裂開,在神暉之下炸開。
像是一個花骨朵,在外力的刺激之下,強行綻放,成為夜幕下最為絢爛的襯托。
天上下起血雨,那是雄主的鮮血,被磨盡了威能。
整個天墉學院的上空都飄起了血雨,無數人抬頭,看著空中綻放的血花,無論是那個陣營的確,都是心中一沉。
雄主,隕!
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