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絕望的碾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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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與亂,開始了!

大陣一出,普通百姓紛紛七竅流血,身體弱的,不出半刻鐘就痛苦死去。

身上的血液逆流而出,飄向天空,成為大陣的一部分。

“這是以戰養戰啊!死去的人們,他們的血液會成為大陣的一部分,為大陣新增威能,然後……進入良性迴圈。”有渡神者升空。

看到大陣,眉頭緊緊皺起。

天墉城各處,有五六名渡神者升空,對抗大陣,這種時候,沒有人能夠置身事外。

陳家,陳父出關了,他跨出了關鍵一步,造出神橋,登臨彼岸,成為渡神者。

在他身邊,還有一位老人,那是陳家的老祖,定海神針般的人物。

他是老牌渡神者了。

“戰兒,顧不上你了。”陳父擔憂的看了一眼天墉學院方向,可他現在不能趕過去。

陳家也有大量的族人需要庇護,他不可能離開。

血幕不斷蔓延,很快覆蓋了半個天墉城的天空,猩紅的光芒落下,令所有人心中一顫。

“差了關鍵的一環,混蛋!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把血煉石找回來!”主持大陣的雄主怒吼,一拳嘭碎了榮耀殿堂。

這個天墉學院榮譽的代表,在歷經數千年的風雨後,終於是被人摧毀。

“啊……”天巡子被打得吐血,一頭白髮都被染紅了。

這個老人還在衝擊,奧義力量不斷爆發,兩個渡神者都差點沒攔住。

“你們這群畜牲,安敢如此?”見到榮耀殿堂被徹底毀去,天巡子雙目血紅,全身的元氣都沸騰了。

老人不顧後果的出手,體內血氣翻湧,發出轟隆的聲音,如海浪拍擊,響徹山河。

兩個敵人都被震的後退,不斷吐血。

“該死,這個老頭不要命了!”一人罵道,開始燃燒體內的血氣。

他動用秘法了,要是不付出點代價,估計就真留不住這個老人了。

他的同伴也祭出寶器,是一個旗幟,裡面有窟窿頭在浮現,不斷撲向老人。

天墉學院邊緣,一尊渡神者升空。

“小老鼠,跑哪裡去了?”這尊強者掃視著大地,神念放出,一切細節無所遁形。

“來找我的。”

陳無憂毛骨悚然,一股莫大的危機感席捲全身。

竟然有渡神者騰出手來了?

“掉頭!那個人,是來找我的!”陳無憂咬著牙,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煉血石,對血神教如此重要。

“嗯?”兩位導師一愣,對視一眼,破位不解。

那可是一尊渡神者,王侯!

來找你一個低階元者的麻煩?

就因為你殺了血神烙印嗎?

“斬滅血神烙印後,我得到了一塊石頭,就是血煉石。”陳無憂解釋。

血煉石?

兩位導師瞬間頭皮發麻,不自覺看了眼前這個少年人一眼,嚥了口口水。

那位雄主的喊話,可是沒有避著人的。

“我帶他走,你往另一個方向離開。”用刀的導師開口,“你受傷太重了,不能再戰鬥下去。”

“我覺得,我們,都跑不了了。”陳無憂指著外面。

那個方向上,一道流光飛來!

那尊渡神者,發現他們了!

“小老鼠,呵呵,乖乖把東西叫出來,或許,你死的不會那麼痛苦。”隔著數里遠,他就開始喊話了。

遠遠的,便有一則神芒炸開,先他一步殺了過來。

那個一個骷髏頭,足足有一座小山大小,壓了下來。

練體的導師一步跨出,金之意志凝化為實質,覆蓋在雙手處。

導師雙拳向上揮去,要將大山撞爛!

另一位導師也出手了,寶器長刀上燃起火焰,他也動用了寶術。

這是一道縱橫百米的火焰長華,狠狠的劈在骷髏頭上。

“異能者?也敢攔我?”渡神者來到了一里之外,隔著數百米,神色不屑。

轟!

骷髏頭瞬間撞碎了火焰長華,連速度都沒有減慢多少,又撞上了另一位導師。

雙拳之上的金之意志剎那間潰散,根本抵擋不住,導師整個人被骷髏吞噬,被汙穢包裹,不斷慘叫。

持刀導師上前,連續砍出上百刀,極速之下,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骷髏頭卻毅然不動,任憑導師一刀又一刀落在上面,也僅僅是被耗去了部分威能,速度有所減慢罷了。

“夠了,沒心情跟你們玩。”渡神者趕到來,數里的距離,他不過十幾個呼吸便趕過來。

這位可怕的強者壯入骷髏,等他再出來的時候,一隻手握著練體導師的喉嚨,一臉睥睨,俯視這陳無憂。

“小老鼠,抓到你了。在這之前,等我先殺了這個兩個礙事的傢伙。”渡神者踩在虛空之中,緩步向前。

不管這個傢伙是用什麼手段隔絕了血煉石與雄主大人的聯絡,著都不重要了。

殺了這個傢伙,就能夠得到血煉石!

至於這兩個礙事的傢伙,不值一提。

砰!

渡神者用力,手掌合起,導師的頭顱砸開,白漿都濺到了陳無憂臉上。

“混蛋!你該死!”持刀的導師瘋狂了,殺了上去。

渡神者還不在意,一步踏出,瞬息出現在了十米之外。

他只是輕輕伸出兩個手指,十分愜意的捻住了導師的寶刀。

“刀不行,人,也不怎麼樣。”這位渡神者做出評價,開始發力。

導師瞳孔放縮,感到不可思議。

寶器大刀在渡神者手中,就如同玩具一般,他僅僅是兩指手指,就將其折彎。

渡神者緩緩伸出另一隻手,手掌出現一股強大的吸力,導師慘叫一聲,不由自主的向前飛去。

“小老鼠,別想著逃,我們之間的差距,遠比你想象的要大。”渡神者勝券在握,俯視著陳無憂,手上的動作雖然緩慢,卻從未停下。

他一手捻住了寶器大刀,手指發力,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另一隻手死死的卡住導師的脖子,任憑導師如何拍打,掙扎,像是火鉗一般,一動不動

他看著這位斬滅“血神烙印”的少年,滿滿的都是戲謔。

這是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是註定了結果的抗爭。

他不可能,從自己手裡逃脫。

“我其實很好奇,你是怎麼從血神大人手裡逃脫的,還反殺了祂,即使,我們召喚來的,只是烙印。”渡神者傲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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