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分贓不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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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裡的傻缺又在嚷嚷什麼呢?偉胖兒,你快給我翻譯翻譯,這傻缺都嚷嚷好幾天了,真煩!”

“坎哥,你這不難為人嗎?”

“這麼點小問題,還能難住你這個頂尖兒的電腦駭客?”

“誰說愛吃豬肉就必須得會殺豬啊?”

“臭小子,你屁股蛋子又癢了吧?”

“饒命,饒命!侃哥,我的外語只停留在會看的程度,既說不出來,更聽不懂。”

坎離象徵性的抬抬腿,並沒有真的踢出去,而早已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的偉胖兒,也僅僅是一臉賤笑地擠擠眼睛,這個動作令他原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曹操,你能聽懂嗎?”坎離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一絲期待,他就是在沒話找話的消磨時間。

“地球的環境之所以會越來越惡劣,就是因為我們人類……”抬手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大黑框眼鏡,曹操木訥的臉上顯得有一絲得意。

“你等會兒,等會兒!”放下手裡的望遠鏡,坎離一臉狐疑地看向身後不遠處的曹操,“小子,你藏得挺深啊!”

“怎麼能冤枉好人呢?你從來沒有問過這方面的問題,又不是我不想告訴你。”

“打住,打住!下回你說話的速度給我快一點!”坎離真想給這傢伙的舌頭裝上一個馬達,這樣他就不用每次都忍受著0.5倍速的語速,而急得抓耳撓腮,“我之前不是問過你是做什麼的嗎?”

“坎哥,這你不能怪我呀,我話還沒有回答完,你的下一個問題就又來啦,”

“得,得,得!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好吧?”看著面前曹操老神在在的慢條斯理的說著話,坎離只覺得自己胸口憋悶地想要吐血,“來來來,今天給你足夠的時間,把履歷給我說清楚。”

“在喪屍病毒還沒爆發之前,我是雁山外國語學院的在讀研究生,我精通八國語言。”曹操捋捋圓領T恤的領口,連表情都比平時看上去更加莊重。

“完啦?”好容易才耐住性子傾聽的坎離,一臉錯愕地注視著曹操,“後邊沒有了?”

“呃,沒了。”

“我靠,大哥!下回說話之前,能不能別那麼大的動作前搖?”坎離無可奈何地坐回椅子裡,緊咬的後槽牙,令他後面說出的話都變了聲調,“坎爺今兒個把時間都給你,衛星廣播裡那個臭圈子到底在說什麼?你給我們好好的翻譯翻譯。”

“地球的環境之所以會越來越惡劣,就是因為我們人類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從來沒有用心的保護過生態環境,所以,上帝才要懲罰人類,將地獄裡的餓鬼釋放到人世,恢復自然法則下的原有秩序,重新奪回被人類篡奪的食物鏈頂端的寶座!未經神賜,不可食用魚翅,不可使用象牙製品,不可穿戴動物皮毛製成的衣物,更不可以任意砍伐樹木製成餐具……以上種種行為,如未獲得上帝恩賜,就是在褻瀆神明,必遭天譴。”

“這洋屁放得真沒味兒!”

“坎哥,你不覺得廣播裡說得很有道理嗎?”

“有道理個屁!”坎離隨手將摳出來的鼻屎彈出窗外,一臉戲謔地看向曹操,“研究生?你吃過魚翅嗎?”

“唔,沒有,我都沒見過……”

坎離嗤笑一聲,打斷了曹操的話,“偉胖兒,你用過象牙做成的東西嗎?”

“象牙是國內明令禁止交易的違禁物品,我可沒有渠道搞到這種東西,嘿嘿,不過大象我倒是在動物園裡見過。”

“還是的嘛!這些玩意兒,跟我們這群社會底層有什麼關係?一群為富不仁的王八蛋消耗掉了地球80%以上的資源,卻反過來要求社會底層來承擔後果,而社會底層所消耗掉的資源,僅僅足夠維持個溫飽而已,這群王八蛋為了多吃多佔,卻還要從我們嘴裡搶食?我問你們這還有王法嗎?這還有天理嗎?澳大利亞一場山火燒掉的樹木可以做多少雙筷子?澳大利亞燒完,加拿大又燒,加拿大燒完之後,美國也跟著燒山火,你們來回答我,到底是誰在浪費地球資源?到底TMD是誰在剝奪人類有限的生存空間?”無名怒火燒紅了坎離的雙頰,“美國那個大屁股網紅家的水龍頭24小時都沒有關過,我就想問一下,有他媽哪個環保人士去它家,跟這個大屁股網紅較過真兒?怎麼著?好人就該被槍指著?”

“坎哥,消消氣,不就是一個廣播嗎?咱犯不上。”曾至偉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勸解著。

“少跟我這打馬虎眼!”坎離沒好氣地吼了一句,“偉胖兒,給你三天時間,把這個破衛星廣播電臺黑掉!”坎離又轉頭看向曹操,“把我剛才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地翻譯成八國語言,讓那幫為富不仁的龜兒子們都好好聽聽。”

暮光灑在深藍色的海面上,坎離靜靜地站在船頭,金色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長,看上去有種難以描述的孤獨和落寞,“真希望這群為富不仁的王八蛋,還能有命,好好看看眼下這個糟爛的世界!”

每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冬至都要花費足夠多的時間,認真檢查每一處角落,他可不想自己睡到半夜,被突然冒出來的喪屍當成夜宵給吃掉。

好在修車鋪規模不大,上下兩層加在一起還沒有超過200平米,樓上除了店主一家人休息的房間外,還有一個用來給店員做宿舍的房間,剩下的就是衛生間、廚房以及堆放一些,相對小點的零配件的倉庫。只要把一層臨街的捲簾門鎖好,冬至就可以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檢查完整個修車鋪,唯一能夠讓冬至感興趣的,卻是一扇緊鎖著的房門,看樣子應該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門鎖輕輕轉動,冬至沒有立刻開啟房門,顯然他是吃夠了教訓,手電筒的光源被聚攏成一條光柱,透過門縫,在漆黑的地下室裡攪來攪去,如果單純只是喪屍,冬至倒也不必這麼緊張,反倒是無處不在的夜魔,更讓他擔憂不已。

足足過去十多分鐘,地下室裡始終沒有任何響動,冬至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仔細觀察這間面積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

一張單人摺疊床貼牆擺放著,上面的被褥因為潮溼,浮起一層灰色的絨毛,不用湊近檢視,單從空氣中瀰漫著的腐敗氣息,就可以判斷出被褥已經長毛了。

黑色的電腦桌貼在牆角,上方還有一扇用來通風透氣的小窗,窗框的下方邊緣剛好和外面的地面平行,很難想象,如果雨下得大一點,小小的地下室會不會被水淹沒。

單人摺疊床的另外一側,牆面上掛著幾個修車用的大號扳手和各式工具,顯然,藏身於此的倖存者,就是在用它們來抵禦喪屍的威脅。

“我說怎麼找了半天,沒能找著趁手的工具,原來都藏在這裡了。”冬至好奇地四處檢視,隨手掀開被子,“臥槽!”條件反射下,冬至抓起牆上的大號扳手,落在地上的手電筒,光源無法照亮摺疊床,冬至只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僵持了小半分鐘,冬至見屍體始終沒有任何反應,他只好一邊分神留意著床上的屍體,一邊小心翼翼地撿起手電筒。

灰色的黴菌互相簇擁著,整具屍體就像一個巨大的培養皿,上面長滿各式各樣的菌子,尖銳的鐵釺穿過下顎骨,最後從天靈蓋的位置冒出來。

“這個死法,絕對不可能是自殺,可這個人為什麼又會安心赴死呢?”冬至困惑地注視著屍體,他實在想不出來,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在腦子被鐵釺洞穿以後,死人還可以給自己蓋好被子,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

清冷的月光照在河面上,毫無頭緒的李昭靜靜地注視著河水,努力回憶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腦海中的記憶如夢似幻,他甚至懷疑自己被人偷襲暈倒後,就被直接丟在了這棟樓上,至於偷襲他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李昭費盡心思也沒能找出答案。

‘只要還能找到那個河邊的營地,就可以證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營地裡的人,如果還沒有抓緊時間轉移,恐怕……’

想到這裡,李昭馬上來了精神,抓起放在一旁的丁字棍,正準備爬到樓下,突然,一陣風從頭頂掠過,翅膀扇動的微響過後,漆黑的烏鴉落在了李昭面前,正側轉腦袋看著自己。

“你能聽懂人話?”李昭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顯然,烏鴉也很詫異,它可以確定眼前的傢伙就是自己的新主人,可為什麼看起來卻又不太一樣。

“靠,我的腦子該不會真的被人給打壞了吧?我為什麼要和一隻烏鴉說話?”

躺在二樓的大床上,冬至隨手翻看著一本日記,這是他從地下室的電腦桌裡翻出來的。

「萬水千山總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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