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再見老劉,從蘇兄弟到蘇前輩的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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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的身影,如一道融入風中的幽影,悄無聲息地踏入了那片令人聞之色變的迷霧瘴林。

與初次穿越時的步步驚心、險象環生相比,此刻的他,宛如閒庭信步。

金丹初期以及體修四階中期的修為,配合著《荒古戰體訣》第五層“血淬金身”帶來的強橫肉身,使得這片曾經足以吞噬築基修士的瘴氣與毒霧,對他而言,已不再構成致命威脅。

體內金丹微微旋轉,磅礴的靈力自體內流淌而出,形成一層凝而不散的淡金色光暈,將四周翻湧的灰黑色瘴氣隔絕在外,分毫不能侵入。

他的肉身更是強悍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氣血奔騰如汞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尋常毒瘴尚未近身,便被這股陽剛霸烈的氣血之力蒸騰、淨化。

《荒古戰體訣》,這部無尚煉體法門,越是修煉到高深處,越能體會其神妙與霸道。

不僅賦予了他遠超同階修士的恐怖力量和防禦,更讓他的體魄對各種負面環境擁有了驚人的抗性。

此刻的他,行走在這迷霧瘴林中,甚至不需要刻意運轉靈力護體,單憑肉身自帶的氣血之力和對天地元氣的細微掌控,便能將大部分侵蝕隔絕。

神猿真身雖然未曾顯化,但那種源自太古洪荒的兇悍氣息,已然內斂於血肉筋骨之中。

偶爾逸散出的一絲威壓,足以讓潛藏在迷霧深處的低階兇獸瑟瑟發抖,遠遠避開,不敢靠近。

他的速度,比之來時,快了何止十倍!

腳下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彷彿縮地成寸,身影在濃密的霧氣中留下道道殘影,瞬息間便已掠出數里之遙。

強大的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籠罩方圓數十里,清晰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林間的毒蟲、潛伏的妖獸、詭異的能量波動,盡皆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卻引不起他絲毫波瀾。

那些曾經讓他感到棘手,需要小心翼翼繞開的危險區域,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此刻他的眼界與實力,已然站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甚至還有閒暇去感應這片古老森林的脈絡。

迷霧瘴林的存在,絕非偶然,其下似乎隱藏著某種龐大的地脈節點,或是古老的封印,這才形成了這片亙古不散的奇特地貌。

只是,以他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徹底洞悉其深層奧秘。

“咦?”蘇九心中微微一動。

他記得,上次穿越這片瘴林時,在某個區域,曾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蒼茫、古老的氣息,那氣息彷彿來自沉睡的上古妖神,僅僅是逸散出的些微氣機,就讓他心驚肉跳,不得不遠遠繞開。

但這一次,他特意循著記憶中的方位探查了一番,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竟然消失了。

或者說,是潛藏得更深了,連他如今的神識,都無法捕捉到絲毫痕跡。

“是徹底沉寂了?還是……離開了?”蘇九眉頭微蹙。

那等級別的存在,絕非他現在能夠揣測。

或許是感應到了外界的風雲變幻,有了新的動作?

亦或是,他上次的感應,本就是某種億萬載歲月留下的殘響,如今徹底消散了?

他沒有過多糾結。

無論那恐怖存在是蟄伏還是離去,對他眼下的行程並無影響。

只要不主動去招惹那些沉睡的禁忌,這片迷霧瘴林對他來說,已然算是一條坦途。

不再分心,蘇九加快了速度。

金色的靈力光暈包裹著他,如一顆流星,在灰暗的迷霧中劃出一道璀璨的軌跡,朝著瘴林之外疾馳而去。

……

數日之後。

當眼前翻湧的灰黑霧氣逐漸稀薄,刺目的陽光穿透雲層灑落下來,帶著久違的暖意,蘇九知道,他已經走出了這片令人壓抑的禁忌之地。

前方,是一片略顯荒涼的丘陵地帶。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破敗氣息。

這裡,正是曾經青龍宗的山門所在。

放眼望去,昔日連綿起伏、氣勢恢宏的殿宇樓閣,早已化作一片斷壁殘垣。

巨大的山門牌坊倒塌在地,斷裂的石柱上佈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以及乾涸發黑的血跡。

廣場上雜草叢生,被燒燬的建築框架,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當初,為了擺脫幾大勢力跨大陸的追殺,蘇九一路奔逃至此,遭遇青龍宗攔截,盛怒之下,他以雷霆手段,幾乎將這個在楚國境內也算一方豪強的宗門連根拔起。

如今故地重遊,看到這片廢墟,他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青龍宗的覆滅,不過是這殘酷法則下的一朵小小浪花。

然而,出乎蘇九意料的是,這片本該人跡罕至的廢墟之地,此刻卻並非一片死寂。

在原本青龍宗外門廣場的區域,竟然稀稀拉拉地搭建起了不少簡陋的帳篷和木屋。

一些穿著各異、氣息駁雜的修士,正在其中穿梭、叫賣、交易。

赫然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坊市!

這些修士的修為普遍不高,大多是煉氣期,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也都是行色匆匆,面帶警惕。

他們交易的物品,也多是些低階的靈草、礦石、妖獸材料,以及一些粗糙的符籙和法器。

蘇九神識掃過,立刻明白了緣由。

青龍宗覆滅後,此地成了一片無主之地。

但其地理位置和地下靈脈的緣故,對於那些實力低微、又想進入瘴林邊緣碰碰運氣的散修來說,這裡無疑是一個天然的落腳點和補給站。

久而久之,便自發形成了一個混亂但充滿生機的底層修士聚集地。

迷霧瘴林雖然危險,但其邊緣地帶,也生長著不少外界稀缺的靈藥和礦材,更是棲息著一些獨特的妖獸。

對於這些掙扎在修仙界底層的散修而言,每一次冒險,都可能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足以支撐他們繼續修行下去。

看著眼前這番景象,蘇九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一個宗門的覆滅,竟然在無意中,催生了這樣一個底層散修的“樂土”。

世事變遷,當真奇妙。

他並沒有進入這個臨時坊市的打算。

這些低階修士的交易,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而且,他也不想在此地過多停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的目標,始終是落霞山山脈。

那裡,是他當初為李家族人精心挑選的一處靈地,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

收斂起自身所有的氣息,蘇九如一縷清風,悄無聲息地繞過了這片廢墟坊市,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金丹修士若想隱藏行跡,除非修為遠超於他,否則即便是築基巔峰的修士,也難以察覺。

一路風馳電掣,身形在山川河流之上掠過,留下一道道幾乎不可見的淡影。

很快,他就跨越了原本屬於青龍宗勢力範圍的廣袤區域。

前方的地貌逐漸變得平緩,空氣中的靈氣濃度也略有提升,隱約可見遠方連綿的山脈輪廓。

這裡,已經是楚國的邊境地帶。

再往前行進數百里,便將正式進入楚國境內。

就在此時,蘇九前行的身影微微一頓。

他那遠超同階修士的強大神識,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數里之外,兩股不算強大的靈力波動正在激烈碰撞、爆發。

是修士在爭鬥!

一股是煉氣八層的修為,氣息略顯駁雜,根基似乎不太穩固。

另一股則是煉氣九層,氣息凌厲,帶著一股兇悍狠辣的味道。

這種低階修士之間的爭鬥,在修仙界司空見慣,或為資源,或為恩怨,每天都在上演。

蘇九本不想理會,他如今的心境和實力,早已不屑於介入這種層次的紛爭。

然而,就在他準備直接繞開,繼續趕路的時候,眉頭卻微微一皺。

那股煉氣八層的氣息……

雖然微弱,雖然夾雜著驚恐和慌亂,但其中一絲熟悉的韻味,卻讓蘇九感到了一絲……詫異。

這股氣息,他似乎在哪裡感受過?

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敵人,也不是關係親近的朋友,更像是一個……早已被他遺忘在記憶角落裡的故人?

“是他?”蘇九停下了腳步,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延伸過去,將那片爭鬥區域的景象清晰地映照在腦海之中。

……

與此同時,數里之外的一處密林空地上。

劉卑微心中一片冰涼,悔恨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完了……完了……老夫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一邊狼狽地躲避著對面那名黑衣修士劈來的一道道凌厲風刃,一邊在心中哀嚎。

他身上的青色道袍已經破爛不堪,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如紙,體內的靈力更是所剩無幾,運轉起來都感到一陣陣滯澀和劇痛。

回想起數個時辰前發生的事情,劉卑微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他本是前往那剛剛興起的青龍宗廢墟坊市,想購買一些修煉所需的丹藥和符籙。

作為一個資質平平,又無甚背景的散修,能修煉到煉氣八層,已經是耗費了他大半生的積蓄和無數心血。

每一點資源的獲取,都極其不易。

就在他在坊市中小心翼翼地挑選物品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矮個修士,神秘兮兮地將他拉到角落,掏出了一柄鏽跡斑斑,但隱隱散發著不弱靈力波動的短劍。

那矮個修士唾沫橫飛,吹噓說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法器,只是年代久遠,蒙塵了而已,絕對是件寶貝。

因為急需靈石購買突破瓶頸的丹藥,才忍痛割愛,只要一千枚下品靈石。

一千枚下品靈石!

劉卑微當時心頭就是一跳。

他仔細感應了一下那短劍,確實蘊含著不俗的靈力,似乎比他現在使用的那件下品法器長劍還要強上一些。

若真是件蒙塵的寶貝,一千靈石簡直是白撿!

貪念一起,便如野草瘋長。

雖然他也知道坊市中騙子橫行,但那矮個修士演得實在逼真,再加上那短劍散發出的誘人氣息,以及“撿漏”的巨大誘惑,最終還是讓他咬著牙,掏空了身上大部分積蓄,買下了這柄“祖傳法器”。

揣著“寶貝”,劉卑微心頭火熱,覺得自己時來運轉,連忙離開了坊市,生怕別人發現端倪。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

他前腳剛離開坊市沒多遠,後腳就被眼前這個煉氣九層的黑衣修士給堵住了。

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招招狠辣,明顯是要置他於死地!

戰鬥一開始,劉卑微就吃了大虧。

對方不僅修為比他高出一層,戰鬥經驗更是豐富無比,出手刁鑽狠毒,顯然是常年幹這種殺人奪寶勾當的“截修”!

而他那柄花費了“鉅款”買來的“祖傳法器”短劍,剛一激發,就靈光黯淡,甚至還不如他原本那柄下品法器!

那一刻,劉卑微如墜冰窟,哪裡還不明白自己是被坑了?

那個賣劍的矮個修士,和眼前這個截修,根本就是一夥的!

用一件破爛法器作為誘餌,騙取他的靈石,然後再殺人滅口,奪回誘餌,甚至連他身上的其他財物也一併搶走!

這種卑劣的手段,在混亂的散修世界中並不少見,只是劉卑微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受害者。

“道友!道友饒命啊!”劉卑微一邊勉力抵擋,一邊驚恐地求饒,“靈石……靈石我不要了!那柄劍還給你!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只求道友放我一條生路!”

黑衣修士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攻勢卻更加猛烈:“放你?放了你,讓你回去報復嗎?還是讓你去坊市宣揚,壞了老子的‘生意’?嘿嘿,要怪,就怪你自己貪心不足,還敢獨自一人帶著那麼多靈石亂晃!”

“死吧!”

黑衣修士眼中殺機暴漲,手中掐訣,一道更加粗壯凌厲的風刃,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劉卑微的胸口要害斬去!

劉卑微瞳孔驟然收縮,感受著那風刃上傳來的致命威脅,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避無可避,體內的靈力也難以支撐起有效的防禦。

“拼了!”

一股血勇之氣從心底湧起。

與其束手待斃,不如奮力一搏!

劉卑微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準備燃燒精血,施展某種壓箱底的搏命秘術,就算死,也要崩掉對方几顆牙!

然而,就在他體內氣血即將逆行燃燒的剎那——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嶽,如同無盡深淵的意志,毫無徵兆地,驟然降臨!

這股威壓,並非針對某一個人,而是籠罩了方圓百丈的整個空間!

空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空氣停止了流動,樹葉停止了搖擺,就連那道即將斬中劉卑微的凌厲風刃,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硬生生停滯在了半空中,距離他的胸口只有不到三寸!

“噗通!”

“噗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無論是正準備搏命的劉卑微,還是獰笑著準備下殺手的黑衣截修,兩人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他們的身體,彷彿承受了萬鈞重壓,體內的靈力瞬間被壓制得死死的,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跪了下去!

連抬起頭顱,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兩人臉上,同時被無邊的驚駭和恐懼所填滿!

這是什麼力量?

金丹!

絕對是金丹真人!

甚至可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真人!

這種僅僅憑藉氣息威壓,就能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的存在,絕對是傳說中的金丹真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金丹真人出現在這裡?

還插手他們這種煉氣期小修士之間的爭鬥?

黑衣截修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踢到鐵板了!而且是鋼澆鐵鑄的那種!”

他做夢也想不到,截殺一個看起來肥羊般的煉氣八層修士,竟然會引來一位金丹真人!

劉卑微同樣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他不知道這位突然降臨的金丹前輩是敵是友,但在這等存在面前,他的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那股威壓不僅壓制了他的身體和靈力,甚至連他的神魂都在顫慄!

就在兩人驚恐欲絕,以為末日降臨之時,一道略帶玩味,又似乎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緩緩響起:

“呵呵,這不是……劉縣丞嗎?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空地中央。

來人一襲青衫,面容清俊,眼神深邃,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卑微。

不是蘇九,又是何人?

他收斂了大部分威壓,但那屬於金丹修士的獨特氣場,依舊讓劉卑微和黑衣截修如芒在背,不敢有絲毫異動。

劉卑微艱難地抬起頭,當他看清來人的面容時,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茫然。

“蘇……蘇……蘇兄弟?”

他聲音乾澀,充滿了不確定。

眼前之人的容貌,依稀還是當年那個在青山縣掀起波瀾,後來飄然離去的年輕人的模樣,但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年的蘇九,雖然也顯露出不凡,但在劉卑微眼中,更多的是天才。

而眼前的蘇九,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他一種淵渟嶽峙,彷彿面對浩瀚星空般的渺小感!

那種自然流露出的威勢,比他畢生見過的最強大的修士,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更重要的是,剛才那足以碾壓一切的恐怖威壓,就是從眼前這位“蘇兄弟”身上散發出來的!

金丹!

這位當年離開青山縣的年輕人,竟然……竟然已經是金丹真人了?

哪怕他曾經想過對方成就築基,甚至築基後期,也沒有想過會是金丹。

這個認知,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劉卑微的心頭,讓他一時間有些眩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

蘇九看著劉卑微那副震驚到呆滯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位“老熟人”。

當年在青山縣,他與這位劉縣丞也算有過幾面之緣,對方為人雖然有些世故圓滑,甚至可以說“卑微”,但本性不算太壞,而且頗有眼色,當初也算是幫過他一些小忙。

只是,看眼下這情況,這位老劉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剛出坊市就遇到了截修,險些丟了性命。

蘇九神識一掃,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瞭解得七七八八,包括那柄作為誘餌的劣質短劍,以及旁邊跪著的那個一臉死灰的黑衣截修。

“看來,老劉你這修仙之路,走得不太順當啊。”蘇九似笑非笑地說道,目光在劉卑微和那黑衣截修之間掃過。

那黑衣截修感受到蘇九的目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的朋友!小人該死!小人該死!求前輩看在小人修行不易的份上,饒小人一條狗命吧!”

他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分僥倖?

這位金丹前輩明顯認識這個姓劉的,自己截殺他的朋友,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劉卑微此時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巨大的驚喜和激動湧上心頭,讓他老淚縱橫。

“蘇兄弟,不不不、蘇前輩!真的是您!”他聲音哽咽,激動得難以自持,“晚輩……晚輩萬萬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前輩!嗚嗚嗚……晚輩……晚輩給前輩丟臉了!”

他知道,以蘇九如今的修為和身份,自己這點破事,簡直不值一提。

但能在這種絕境之下,被這位昔日的“故人”,如今的金丹大能所救,這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蘇九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故人相見,雖然有些意外,但對方畢竟是自己年少微末時認識的人,能順手救下,也算是一段因果。

他的目光轉向那名還在拼命磕頭的黑衣截修,眼神變得淡漠起來。

對於這種以設局坑害、殺人奪寶為生的截修,蘇九向來沒什麼好感。

修仙界弱肉強食不假,但這種專門針對底層修士下手的毒瘤,更是令人不齒。

“你的‘生意’,到此為止了。”蘇九淡淡地說道。

話音未落,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一個念頭。

“噗!”

那名煉氣九層的黑衣截修,磕頭的動作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失去神采,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再無聲息。

神魂俱滅!

金丹修士殺一個煉氣修士,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看著黑衣截修的屍體,劉卑微心中一寒,同時也對蘇九的實力有了更加直觀和敬畏的認識。

這就是金丹真人的威勢!

殺伐果斷,掌控生死!

蘇九看都沒看那屍體一眼,屈指一彈,一縷淡金色的火焰落在屍體上,瞬間將其焚燒成灰燼,連同其儲物袋一起,化為烏有。

對於這種截修身上的東西,蘇九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劉卑微,臉上恢復了溫和的笑意。

“好了,老劉,起來說話吧。”

劉卑微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但依舊躬著身子,姿態放得極低,再也不敢以當年的“劉縣丞”自居,而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修士大禮。

“晚輩劉卑微,拜見蘇前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晚輩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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