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世的記憶(1 / 1)
這細細一感覺,熙雲卻發現有點兒不對勁了,這暖流根本就是胡亂流竄,哪有何規律可言,可是這也沒辦法,忍受了這麼大的疼痛不能就這樣放棄吧,於是仔細感覺起來。
不知沉思了多久,熙雲突然眼前一亮,心中暗想:“原來這暖流看似行蹤不定錯綜複雜,實際上都是先透過百會穴然後從手太陰肺經開始。”
“依次傳至手陽明大腸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腎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陽三焦經,足少陽膽經,足厥陰肝經,手太陰肺經最終氣成丹田,此為一個迴圈。”
熙雲此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便嘗試控制暖流的速度。
不一會兒熙雲便全身心投入了進去,逐漸運用的得心應手起來,最後直接牽引著這股暖流順著每個經脈最近的血管,開始慢慢的一個一個突進擴大。
反覆迴圈幾百次後,熙雲微微感受到體內多了一股氣,與暖流一前一後追趕著,像極了兩個頑皮的小孩一追一跑的打鬧一般。
良久後,體內那股熱流逐漸慢慢削薄,熙雲這才心滿意足的睜開眼睛,而面前的父親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好小子,原本以為你是塊朽木,怎麼著也得幾天幾夜才能引動身體中的氣,沒想到你還是塊好苗子,不到五個時辰便引出身體裡的氣,達到了士級,真是難見的天才。”
熙寶藏哈哈大笑著道。
“我是朽木?聽老爺子您這話裡話外的意思貌似您老當年沒我參悟的快啊,哎,就不知您老是何木呀?”熙雲一臉謙卑的看著熙寶藏,像個好奇寶寶正聚精會神聽答案一般。
中年人聞言嗔怒,拿起戒鞭就要甩過去,得虧熙雲時刻關注著熙寶藏的一舉一動,在熙寶藏抬手的一瞬間便躥了出去,那逃跑的速度像極了一頭髮情的母豬看見了公豬一般。
熙寶藏見此情景,不由楞了一下,隨後便大喊道:“小兔崽子,以後每天中午都來後堂,我給你疏通經脈,在給你說說書籍上的內容。”
“知道啦!”小九爺邊跑邊回應道。
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熙寶藏苦笑著搖搖頭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此時的他再也忍受不住,面色一白,“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良久,熙寶藏慢慢握緊了拳頭,彷彿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隨即起身向山峰後掠去。
而原本還有一絲生氣的後堂,隨著中年人的離去也暗沉了下來,唯有那一塵不染的地面留下那片將要乾涸的鮮血,是那樣的奪目刺眼。
匆匆回來的熙雲急忙回到屋內,收起以往那副賤兮兮的無恥的嘴臉,一臉陰沉的看著手中鏽跡斑斑的刀。
“時機成熟了嗎?也許是吧!那就讓朕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熙雲盯著自己手裡的鏽刀低低的自言自語起來。
那是另一個世界,沒有靈力沒有法術,只有靠拳頭的世界。
炎熱的夏天彷彿要蒸發掉任何一絲水珠,森林裡的鳥兒不停的咕咕亂叫,彷彿是在述說夏季的炎熱。
原本冷清的森林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打破這持久的寧靜。
一位身穿龍袍的男子靜靜的坐在大樹腳下,彷彿在等什麼人。
許久男子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數百御林軍。
“陛下!”為首的老人眼神複雜,看著眼前目光陰冷的男人輕聲喚道。
“李秀,寡人臨死前想知道你背叛朕的理由!”男子淡淡的看著老者,緩緩的說道。
“陛下,老臣陪您打了一輩子的江山,雖然金錢權利您給足了老臣,可老臣也想雄霸天下,也想像您那般俯瞰眾生。”
“事已至此,老臣也無話可說,只想送陛下最後一程,已報隆恩。”老人默默先後退去,御林軍紛紛拔出佩劍向男子走去。
“寡人五歲習武,二十歲統領八十萬金甲軍直破秦軍大本營,連夜拿著秦王人頭到了李廣平面前,可他害怕寡人竄位,直接派人想將我亂刀砍死,可寡人硬生生的闖了出來,闖了出來!緊接著三日,寡人就拿下了皇宮,整整五百萬的大軍讓寡人八十萬金甲軍殺的片甲不留,當時李廣平就笑著看著寡人說,他的結局就是我的結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說罷男子猛的越起,直接抽出大刀衝向御林軍。
許久,老人看了看空蕩蕩周圍,又看了看依舊屹立著的男子說道:“陛下,主僕一場,老臣給你一個有尊嚴的死法。”
說罷老人掉頭轉身離去,男子依舊直挺挺的站立著,可他已經死去。
“你後悔嗎?”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四周傳進漂浮在空中男子耳朵裡。
“呵呵,後悔?!當然後悔,後悔我這一生四處征戰卻沒能享受世間的逍遙快活。”男子悽慘的笑道。
“若在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征戰四方重新站在世界的風口浪尖嗎?”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會,大丈夫生於天地間必得有一番大作為,不過寡人得先瀟灑幾年,等浪夠了再說。”男子一臉憧憬的說道。
“那好,我便給你這次機會,看你能不能重新站到那個位置了!”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而男子卻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周圍都是人,他想掙扎,卻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抱著,抬眼望去一個男子抱著他爽朗的大笑著。
男子都蒙了:“這是什麼情況?!”
隨後便用力掙扎起來,這一掙扎才發現,自己竟然成了一個嬰兒?!
他突然想起那個蒼老的聲音所說的話:“難道?難道真的是真的?!”
激動過後他便迅速冷靜下來,他明白,要想逍遙快活的活著,現在只能慢慢開始適應這個新的世界新的環境。
不知不覺,九年的時間過去,這九年他一改常態,收起了原本自己身上的鋒芒,換成了一副浪蕩不羈的敗家子,這一生他只為這輩子能好好完成上輩子欠他的夢!
“啪”的一聲,沒關嚴實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驚醒了回憶中的熙雲。
於是他便開始仔仔細細打量起父親給自己的鏽刀。
只見刀身長約兩尺,寬約半尺,把刀立起來都快趕上自己高了。
可不知為何,如此大刀年近九歲的熙雲竟穩穩的拿了起來,彷彿拿一塊綢緞一般輕鬆。
熙雲感覺對這把刀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情不自禁的輕輕撫摸著刀身。
就在接觸到刀柄的那一瞬間,突然從刀中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體內剛修煉出來的一絲微弱靈力便順著丹田到手掌緩緩的流入刀柄。
熙雲大驚,連忙想甩掉手中的大刀,可大刀就像一個狗屁膏藥一般,怎麼甩都甩不掉。
過了一分鐘,熙雲終於放棄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腳一伸手一攤,刀往腿上一放無奈道:“他奶奶個腿兒的,咋和狗屁膏藥一般難纏,可憐我廢了一中午的成果都便宜你了。”
正當熙雲發著牢騷時,異變突生,手中大刀刀柄一塊小鏽斑脫落,就在小九爺眼前直挺挺的掉在了他的腿上。
熙雲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慘嚎一聲:“啊……我日,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你吸收我的靈力就算了,還要扎我?!有沒有天理了!”
正巧屋外抱著溫酒的小蘿莉聽到這聲痛呼不由一愣,立馬扔掉手中酒葫蘆,急忙推門而入。
一進屋,小蘿莉看到眼前場景頓時被嚇了一跳,驚呼道:“哎呀,少爺你怎麼了,咋流這麼多血,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少爺,少爺你等著我馬上去找老爺來,你堅持一會兒千萬別閉眼。”
小蘿莉說完後便急忙慌慌張張的便朝外跑去。
熙雲聽完小蘿莉的話狂翻白眼,險些被氣暈過去,隨後咆哮道:“誰快要死了,你個死丫頭回來把門鎖好,窗簾拉住。”
“啊?!”小蘿莉立馬停住腳步回頭看著熙雲,小臉通紅羞澀的說道:“少爺你別亂來,我,我我還小,何況你都這樣了還...”
“死丫頭想什麼呢,我讓你過來幫我包紮傷口,鎖門拉窗簾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我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亂嚼舌根,說什麼堂堂雲上閣的九公子練刀不成反被扎的重磅新聞。”熙雲小臉也是一紅,尷尬的解釋道。
“啊,原來是這樣呀,我這就來!”
小蘿莉急忙跑過來檢視熙雲傷口,傷口不深只是劃開一道大口子。
熙雲這時也沒閒著,原本專心致志的看自己傷口,可是看著看著不知怎麼的眼神就瞟到正在給自己認真包紮傷口的小蘿莉臉上,不由小聲喃喃道:“翎兒,原來你都這麼漂亮了,這小臉真水靈兒。”
本要起身的小蘿莉一聽面色一紅,用力捏在傷口上隨後轉身便跑,邊跑邊說:“臭少爺,你討厭死啦!”
而這個時候可苦了熙雲,剛想放鬆下來休息休息的熙雲,被這小蘿莉一掐,立馬沒了休息的愜意。
“臭丫頭你等著,看我追到你不打紅你的小……”熙雲氣惱的在屋裡大喊,活像要吃人一般。
過了半晌,熙雲拎著大刀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前,把刀往上一放,隨後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皺眉梳理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隨後小九爺便一把將刀放在眼前細細的觀察,慢慢的小九爺浮顯出一抹笑容,彷彿黃鼠狼看到雞一樣毛骨悚然。
“原來如此,我的靈力可以使刀身上的鐵鏽掉落,只是自己尚且靈力微弱只能使刀身掉落一小塊而已,那麼...”熙雲情不自禁笑出了鵝聲。
隨後不禁又暗暗心驚,這天下還有如此神物,最主要它還是自己的,我得可好好注意別讓外人看到,不是有句俗話嘛,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想著想著,熙雲頭也是慢慢沉重起來,隨後便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也難怪,刀乃器中王者,被如此狂暴的吸食靈力直接暈倒也很正常,更別說這位爺還大喊大叫了好一陣,可見熙雲雖年紀尚小但毅力非常人可及。
第二天清晨,天還矇矇亮時,噗通一聲,熙雲從床上掉了下來,直挺挺的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我的老腰啊,”小九爺憋屈的喊道,隨即便又想到了什麼,瞬間彈跳而起,一摸胸口,才鬆了一口氣,從胸前衣服的內兜裡掏出了昨天父親給的那本書,定睛一瞧,書表面寫有四個大字《四季刀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