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啊，真他孃的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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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啊，真他孃的大！”商衡站在劍道古城腳下目瞪口呆。目光緩緩的抬起，震驚到無以反覆，再踮起腳想要看到劍道古城的最頂端，卻發現只是徒勞。
平日裡記得的的詩句早已經用不上，這一刻他由衷的發出最原始感嘆。
日月星辰彷彿成了點綴，人在面前彷彿浩瀚沙漠中的一粒沙塵。實際上傳說當年這座城的的塑造材料便是至高強者抬手抓下天上的星辰，再輔以諸天各族的戰血煉成！
當然，傳說終歸是傳說，古老的時代遠去，歷史的斷層讓這一切無法考證。現在的人們更願意相信這是先民兢兢業業的成果。
“登徒子！”旁邊路過的一姑娘側身回頭望向商衡，看著他身上因為千里奔波早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和黝黑的臉，似乎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但看到他這般悽慘的模樣，卻也不忍再出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轉身快速走去。
商衡剛從震撼中慢慢回覆過來，一抬頭卻又看見一張絕色佳人的容顏映在眼前，眉下是閃爍如星的杏眼，柔順的黑髮，細細看去這人便是豔如桃李，冷若冰霜。然而此刻正神態似乎很是憤懣，更顯得又風情萬種，一時間商衡呆愣了一下。
這下更讓周圍的人忍不住想笑，卻又礙於女子的身份不敢大肆放縱，只得忍的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商衡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卻也懶得解釋。
不過回過神來，本著不能吃虧的原則，商衡再次向前看去，不得不再次在內心中感嘆一次。大，真他孃的大！
這時，一陣腳步從商衡身後傳來。
“唉，兄弟！我輩楷模啊，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這麼大膽的人，敢這麼評價落霞！”旁邊一人嗓音細潤，卻又帶有三分輕浮。
“喝酒，必須請你飲上好的酒！”聲音變的豪氣干雲！
商衡回頭看過去，這不活脫脫一個叫花子嗎？身上的衣服破了幾個大洞，衣服零零碎碎只剩幾塊大布包裹住身體。裡面顯眼的金色的褲衩已經漏了出來，實在是顯的辣眼睛。活脫脫一個挖煤剛出來的樣貌！
“……”’
商衡無語，這麼一個叫花子竟然要請自己喝酒，還喝好酒！
簡直不可理喻。
顯然他忘記了此刻自己的模樣，同樣是衣衫襤褸，活脫脫一個乞丐。身上的衣服包裹住的地方也僅僅就比對方多一些，有五十步笑百步之嫌疑。
不過說實話，商衡但是有些乏累了，數千裡的風塵僕僕，雖然看遍了世間美景，吃慣了山中野味，卻也是飽經了風餐露宿。
難得有機會坐下來吃頓飽飯，如今終於要到達目的地，聽這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道友一說，頓時對這美酒起了興趣。
想起曾經和老陳喝酒的日子，商衡順帶對這傢伙的感官也稍好了一些，畢竟會喝酒就是有可能成為朋友嘛……
“你是幹嘛的？穿這樣還請我喝酒？”商衡笑道。
“挖煤的。”破落戶說道。
“家中貧寒，挖煤為生。”破落戶又補充道，似乎不願多提。
商衡見此，也沒多問，心裡做好了請這個天涯淪落人的破落戶喝一頓酒的打算，江湖人士，不在乎這一頓酒錢他安慰自己。
“小二，上酒！最貴的酒！”破落戶進了劍道古城中，找了一家看起來最豪華的酒樓，鎮靜自若的坐下，還對商衡客氣鄭重地比了個請的手勢，讓商衡苦笑不得。
“二位客官，恐怕……”一個店小二主動走上來，並沒有直接攆人，畢竟在這劍道古城做生意多年，走南闖北的各色古怪人見多了，還沒愚蠢到上來就把人攆走的地步。
話說回來，兩個身不蔽體的江湖人來客棧喝酒還真沒見過，夥計心裡嘀咕。
於是準備言語試探一番，如果真是要吃霸王餐，那麼作為在劍道古城中敢開酒樓的幕後大人，自然會有手段制服的服服帖帖。畢竟抱著白吃白喝心態來客棧的也不是沒有，以往的例子讓夥計並不擔心。
夥計心裡合計著客套話，卻還沒等話說完，破落戶便揮手示意，麻溜的從手上摘下一串黑色的手串。
“啪！”
手串在桌子上的聲音十分響亮，讓周圍的人看了過來。
“夠了嗎？”破落戶輕輕問到，坐的穩如泰山，似乎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卻忘記了自己確實是一文錢也沒有了，已經淪落為用身上的器物抵押的破落戶。
小二還想再說什麼，卻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
“夠了夠了！”一個胖胖的富家翁作態的中年人趕忙快步小跑過來，眼睛小的像一條縫，但裡面偶爾閃過的精光卻暗示這是一個精明人。
胖管事眼睛死死的盯住桌子上的那串黝黑的手串，作為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他的呼吸今天似乎有點激動。
“上酒，給二位客官上好酒！酒菜就作本店贈與二位結個善緣，二位且慢用！”胖管事雷厲風行，火速安排。
在胖管事的運作下，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二人轉場到了古劍酒樓最頂級的包房。
在小二和管事恭敬的走出房間後，小二面露不解。
“大人，為何不做一票？”說著小二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不懂，莫要多生是非。”
“天下英雄形形色色，你能殺別人，自然就有人能不講規矩的將你殺掉。”
“”我們劍道酒樓能在這蒼茫星延綿上千年，你真以為只單憑武力？”
“真正聰明人的生意人，只賺取安全範圍內有限的利益！”
“再說，你真以為這價值連城的造化真晶真的是兩個普通的叫花子能撿到的？”說到這裡，管事眯緊了雙眼，看向包房的方向。
……
商衡坐在奢華的酒桌上，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回想這一整件事，直接傻眼。
看著窗外的場景，竟然變成了雲層。一眼望去，蒼茫大地壯麗廣袤。想起了剛才進包房時的光華一閃，他猜測這應該是一個傳送陣，把二人穿到了雲端之上的劍道古城上方！
這也太他媽奢侈了吧！一頓飯而已，似乎顯的有些瘋狂。
他或許接觸過的人不多，但卻不是傻子。
從胖管事的反應中早已猜測出那串看起來黝黑的手串定然價值不菲，可這傢伙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換了這麼一頓酒菜，還是和自己這個陌生的人一起。
實際上商衡猜測的沒錯，造化真晶的價值足以讓世上的人瘋狂！就憑藉剛才外面的那一串上的任意一顆，如果被高手得知流露在外面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
“挖煤的？”商衡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
“挖煤的，家裡貧困沒辦法。”破落戶似乎更淡然了，漫不經心的說到。但是商衡卻能夠在他眼底看到一種裝十三後的深深滿足。這個人的身份很值得深思！必定不簡單。商衡心裡多了很多疑惑，卻沒有多問。
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自己都需要知道這個原因，他深深的知道這個道理。
“假的，別想了。來喝酒！”說著他從破爛的衣服裡又掏出一大把手串，尺寸全與剛才的一模一樣，一把甩到商衡面前。
“……”商衡不知道說什麼好，想來那個胖管事是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