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跨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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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浩瀚無垠,覆蓋二十八州之地,古來便盛產靈石古礦。向來為眾多世家門閥所統治,掌權者富甲天下,其中恆家漫長歲月來一直扛起北域門閥領頭大旗,領導的核心權利集團向來排外。

每州又廣袤以數十百萬裡,許多凡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橫跨一州之地。

即使是強大修行者,如果沒有巨型傳送陣的情況下想要跨域,也要飛行一段相當漫長的歲月。

某些地域相傳曾有古老神明的大戰,至今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偶有修行者路過,也會面臨一些古地殘墟的不可知風險,可能會莫名喋血。

因此,能夠進行大規模傳送的傳送陣向來被諸多世家作為強大的戰略性資源,牢牢的把握在手中,不容外人染指。

恆多謙與商衡來到一處巨型傳送陣處,巨大的平臺足夠容納數千人。

平日沒有戰爭的歲月此處本來鮮有人至,因為傳送的費用相當不菲。如今卻人影錯錯,許多都是像商衡和恆多謙一樣的年輕人。

大多都是抱著遠觀的心態來見識這上一個時代的遺蹟,少有人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機緣——那是屬於強者追求的。

機遇與危險總是交替著二八開,在那片首次被發現的中土殘墟被完全開發之前,人們有理由相信危險應該還是佔八的位置多一點。

中土現殘墟,天下風雲起!

真正的至強者早就橫渡虛空百萬裡,到達了那個風雲際會之地。

後輩們也不甘示弱,各顯神通手段,馬不停蹄的前往中州。

眾人也沒有太過遺憾,畢竟有至強者在前面掃平不少危險,自己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撿撿人家看不上的漏。

商衡和恆多謙本來已要繳納相應的靈石——在天宗的期間發下的物資讓他們不再身無分文,但在守衛的兵士看到恆多謙的腰牌後,毅然拒絕了收取二人的費用。

商衡一臉惑色,不知為何。

此刻排隊的人也很多,顧不上詢問他們便繼續前進。

在兵士嚴肅崇敬的目光中,二人走上了傳送陣。

巨大白光中,二人消失於此地。

虛無中像是失去了時間流逝的感覺,商衡再一次感受到了穿梭空間的奇異感,漫長而又短暫。

再次看到光明,商衡感覺到一股清新溼潤的氣息迎面而來,不同與北域大多數地方的乾冷粗糲,這裡的氣候大多數時候溫潤如春。

“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麼那個士兵沒收取我們的費用?”不等商衡先張口,恆多謙便搶先發問。“還有為什麼他看到我的腰牌後,會用尊敬的眼神看著我們?”

商衡點了點頭。

“軍人,以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而護佑天下蒼生為至高榮耀!”

“而天宗,數萬年來,無數次執劍為蒼生,拋頭顱,灑熱血。如此大義,作為一個軍人,怎會不敬重?”恆多謙講到這裡,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

“這些傳送陣後面的東家是北域的門閥世家,雖說商人的風評向來不好,世人皆說商人重利輕別離,可他們心裡也有自己的一杆稱。”

那些門閥世家,或許平日裡也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陰暗勾當,但某些事面前,卻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

“你於亂世佑我平安,我自敬你三分,怎麼好意思再收取這個宗門之人的費用。”

為蒼生而戰者,人人敬重之!

商衡點了點頭。

此刻已經進入中土邊緣,這已經是極限。

沒有勢力會允許有大型傳送陣直接傳入自己的腹地中心,那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中土浩瀚的二十二州地域,創生了眾多皇朝,雖然私下有明爭暗鬥,但檯面上也總是一致對外的。

……

剩下的路程還需要多次週轉,二人再次踏上路途。一路上倒也不從不忙,這種古老盛大遺蹟的發掘,不是短短三五年的時間能完成的。

過往的歷史都表明,這是一個極其浩大繁雜,而且危險係數極高的工程,上千年或者更久的歲月也許也只能探索其的九牛一毛。

歷史上不乏讓眾多勢力全軍覆沒的殘墟,給人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熙熙攘攘皆為利去。

在機遇面前,大部分的人們總是健忘的。

但,即使不健忘又如何?

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永遠做一條鹹魚,有人總願意拿命去搏一搏。

一路上,二人倒也沒有或許緊迫,遇到這中土的山川美景,廣闊江河,往往要駐足欣賞,倒也過的灑脫。

看著恆多謙的背影,商衡不得不感嘆這是一個修煉天才。

一路上,自己多次與其坐而論道。這個傢伙口燦蓮花,天才的想法不時從其腦海中劃過,給了自己不少靈感。

這些日子,自己與其不斷探索修行路上的法,雖然仍然無法在平亂決三式上取的新進展,但已經領悟的部分卻加深了不少理解,總體來說修為加深了不少,卻仍然看不透這個傢伙的深淺。

按照他的說法,那日考核,他明明有餘力在古碑前行至更近處,但在達到考核最低透過標準後他便毫不猶豫的退出,選擇了躺平。

“為什麼不繼續前行?”

“因為我可以隨時躺平。”這是恆多謙給出的回答。

表面浮躁易怒,但其實心細如髮膽大如斗,細微之處可見真章,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按照自己查閱修煉書籍上的記載,如果看不穿對方的修為,那麼就是對方起碼比自己高了兩個小境界,或者身上有某種掩飾境界的秘寶。

直覺告訴自己是前者。

但難得的是,透過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發現這個傢伙確實對自己沒惡意,把自己當做了真心朋友。對於朋友,他向來願意真心以待。

其實商衡不知道的是,在恆多謙眼中,自己才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前一次見面明明還未正式踏入修行門檻,這一次相見卻已經踏入自觀中期。

還成為了天宗隱世一脈向來單傳的唯一弟子!

不過不重要,他恆多謙交朋友,並不在意對方的身份。

只要相處的來,你就是乞丐,就是天子又如何?

要說高攀了誰,不好意思,他恆多謙就是北域年輕一代身份最尊貴的人之一。

……

縱橫山河百萬裡。

二人終於來到了中土新現的殘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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