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死(1 / 1)
面對慕容雪那梨花帶雨的眼淚,我沒有絲毫的同情。
她是我的仇人,當初在村中把我騙出來,甚至還拿戒指騙我,讓我恨之入骨。
“哭有意思嗎?”我低頭看著慕容雪。
“求求你不要殺我!”慕容雪再次求饒,讓我內心更加冷了一分。
我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把腳從她的胸口挪了下來,緩緩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眼淚。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說完這句話。
慕容雪的眼淚一下就止住了,她完全不懂我說什麼。
甚至感覺我的言語,變得些許溫柔。
“你……是不想殺我了嗎?”慕容雪試探著問我,卻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我繼續說道:“我所生活的村子,幾乎人人都在欺辱我。”
“十多年來,我渴望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幫我解除避閻王和裝乞命的詛咒,你的出現彷彿給我一束光。”
“可是最後呢?你竟然騙了我。”
我用手掐住她的脖子,露出猙獰的面容:“你知道給人希望,又把人推入深淵的感覺嗎?”
“這三家的女兒,我最恨的就是你!”
“那一刻,我以為你喜歡我,可是我太傻了,相信這世界會有人拯救我。”
“我以為,我可以不用跪下來乞食,可以摘下鐵面具,可以堂堂正正地活著!”
“但是我錯了,你給我最深的教訓,就是相信這世界會有人愛我。”
啪!我狠狠地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那一巴掌彷彿讓時間都停止了。
“不過,你也讓我明白一個深刻的道理,這個世界能救贖自己的,只有我自己!”
我說完這句話,用劍指封住她的穴位,讓她不能動彈,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到達娃的身邊,用恢復的一絲龍氣,再次使用了賜天福,抓住她燙傷的手,一道銀光把掌心的傷痕給治癒了。
達娃臉微紅說了一聲謝謝,我鬆開她的手,指著不能說話的慕容雪說道:“你去觸碰她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她的記憶裡面,找到吳道生所在。”
達娃應了一聲好,就用手按住慕容雪的肩膀,閉上眼睛,過了一會睜開說道:“吳道生被薩布羅大僧關押在地下室了。”
關押在地下室?我有點不明白。
我疑惑的表情讓達娃繼續解釋道:“從慕容雪的記憶來看,薩布羅大僧算是吳道生的半個老師,很多密宗之法都是他傳授的。”
我啊了一聲,心想怪不得他當初能使用丈量金身之法。
達娃又說道:“薩布羅大僧把吳道生帶回布達拉宮,想要問吳道生是否在長白山得到什麼寶貝。”
“吳道生不肯透露真相,而慕容雪直接賣主求榮,告訴薩布羅大僧,吳道生已經獲得成神成仙之法。”
“薩布羅大僧就把吳道生關押起來,想逼著對方把傳承交出來。”
“可是吳道生也是一個硬骨頭,不肯說出來,就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室。”
“而慕容雪也獲得了明妃之法,順便充當了看守者。”
達娃這一句看守者,讓我明白這個地下室應該在東日光殿內。
達娃把手從慕容雪的肩膀上拿了下來,然後走到釋迦等身像的下方,手開始摸著地面,終於找到了一塊石頭,她用力一按,那石頭就凹陷下去,裡面藏有一個銅環。
達娃手抓住銅環,地面就翻開一個蓋子,裡面出現了深不見底的臺階。
“這裡就是關押吳道生的囚禁室。”達娃對我說道。
達娃又看了一下上方那釋迦等身像,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根本無法帶走此物,看來只能等薩布羅大僧出現,擒住對方才能帶走。”
達娃提出了她的想法。
我卻說了一句不一定。
我突然想起自己手裡還有一個八思巴給我的降魔杵。
我把降魔杵拿了出來,試探地用降魔杵去觸碰釋迦等身像。
這八思巴乃是元朝的國師,更是歷史上藏區最有名的權僧之一,也許他的遺物可以解除這釋迦等身像的咒法。
砰!
兩個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釋迦等身像的瞳孔閃爍了一下,然後它的身像上出現了紅色的符文,那些符文漂浮在體外,慢慢地消失了。
“這……”達娃驚住了。
我卻深吸了一口氣,自語道:“聖嶽大帝讓我尋找遺寶,一定是有道理的。”
這個時候我跳了起來,抓住釋迦等身像就把它裝進空間袋子裡。
達娃此時看了一下旁邊的慕容雪,開始詢問我:“這個女人怎麼處理?”
對於我和達娃來說,她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也不需要她帶路尋找吳道生。
我看了一下慕容雪,她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因為不能說話,眼睛不斷湧出淚水。
她又再向我求饒,希望我能饒她一命。
我豎起劍指點在她的額頭,冷冷地說一句:“自然是殺了。”
噗!
劍指上的真氣當場就穿透,慕容雪的後腦破開一個窟窿,隨後咚的一聲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我轉身就向地下室的臺階走去,沒有再看慕容雪一眼。
達娃也緊隨其後。
……
我慢慢地走下去,大概下了一百多個臺階後,漸漸看到暗道中的光,那牆壁上掛著油燈,再往前走幾步就是一個鐵牢。
那鐵牢內正是被吳道生附身的柳無忌。
此時他的嘴巴被布條塞住,雙手被捆綁,而且脖子處還掛著一串佛珠。
那佛珠時不時閃爍出光芒,似乎在壓制吳道生的元神。
我走到鐵牢前,用手觸控那鎖頭,咔嚓一聲,鎖頭被我掰開了。
我拉開鐵牢的門,就走了進去。
達娃在我後邊,指著這個瞎子說道:“孫先生,他就是你的仇人嗎?”
我卻伸手摘下對方嘴裡的布條,也扯斷對方的佛珠,淡淡地說道:“應該說,是他體內的元神是我的仇人。”
我話音剛落,對方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似乎神識恢復清醒。
我把手按住他的腦袋,冷冷地說道:“吳道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