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續前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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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繼堂並沒有馬上回答,目光幽幽的看向不卑不亢的秦峰,心中想著此子能退敵數千,確有大才,如今天下初定,若是被其傳壞名聲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此,王繼堂臉上堆起笑臉,又道:

“汝之小小年紀,確實不易,本官這裡還要一份宜昌縣典獄司的空職,汝可去之。”

典獄司,就像前世派出.所所長,負責押管囚犯。

“狗孃養的,總有一日,吾定叫你好看!”

聞聽此言,秦峰心中憤怒,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自家嫂嫂也在宜昌,說不得能再續前緣也說不得,就此忿忿抱拳行了一禮。

拿了官印、任職文書等信物,二人也無閒話可談,就此離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晉升宜昌典獄司,獎勵諸葛連弩構造圖一份!”

“觸發新機制:在職需滿三十日,若不滿,則削減宿主三年理論壽命(理論壽命一百年),升職則清除此機制,觸發新機制。”

“靠!諸葛連弩!大殺器啊!”

剛走出衙門,秦峰腦海之中就響起系統清冷的聲音,頓時欣喜。

在這個火器不顯的時代,諸葛連弩就好比馬克沁機槍,若是問世,必震驚大漢軍方。

“茂才兄,有美人!好大的蜜蜜……”

“走,上去瞧上一瞧。”

“喲,小美人兒獨自一人,輕紗拂面,欲拒還迎,可是想哥哥我了呀?”

而就在秦峰往家裡趕,路過一街口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汙言穢語,扭頭看去就見一群潑皮正圍著一個仙氣飄飄的白衣女子。

只一眼,秦峰便被那那女子的身材比例所吸引,纖細腰身卻掛著碩果,幾乎能與地心引力相抗衡,面上一籠輕紗更添幾分神秘。

如果自家嫂嫂那是濃濃少.婦氣息,那麼此女就是天上仙女,有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但就是這股子朦朧之感,讓人更忍不住想揭開那層衣服...

“這不知是誰家姑娘,可要遭罪了…”

“是啊。”

四周百姓似見狀,皆是躲得遠遠,生怕波及自身,暗暗為那白衣女子惋惜起來。

“龜兒子。”

秦峰本不欲多管閒事,但看得那領頭之人又是那淫賊王茂才,頓時眼神一冷,提起帝皇寶劍就衝了過去,一腳狠狠的踹向其中一人的後背!

“哇!”

那公子哥本在欣賞美人傲人三維,哪料背後有人偷襲,頓時哇哇痛呼中被踹飛老遠。

“混蛋!你竟敢打李公子!”

“娘蛋!怎麼哪哪都有你這小卒子!”

忽的慘叫,頓時讓得一群人心驚中轉過身來,而王茂才看著那張令自己夜夜做噩夢的面孔,差點尿關大開。

“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少女,吾是替你爹教訓教訓你這個混賬兒!”

秦峰嘴角怪笑一聲,可不會心慈手軟,主動上前,拳頭一掄,‘怦怦’聲中只是三兩下就解決六七弱雞。

“少女?按年紀,本花主都可以當她娘了吧?”

看著秦峰解決七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安瀾那好看的眼角微微一挑,身形一晃,便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毫無聲無息的離去。

“你,你不要過來!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就是個小卒子,你…你說你月俸多少,本少出雙倍!不十倍!”

見對方莽夫一樣直接動手幹掉自己新招的狗腿子,王茂才頓時膽怯,面色一片死青。

秦峰心中惱怒,可不會聽他廢話,一拳就將王茂才幹倒在地,雙腳一陣亂蹬。

嘴邊怒喝連連。

“瑪德...父債子償,你爹貪吾功勞,老子打你一頓也算出出氣!”

“哇呀!你有怨,找他去啊!吾就是個二房生的!輪也輪不到吾頭上啊!”

“吾不紈絝敗家,東西也不會留給我啊!”

“啊!不要蹬我鴿子蛋啊!”

“啊!大哥,好漢,仲父,吾錯了!”

“打,打的好,這王茂才平日裡仗著他爹是縣令可沒少幹壞事…”

“軍爺威武!”

“呸…以後別讓爺再看見你。”

眼見王茂才被打的直哼哼,秦峰方停下手腳,輕呸一口,轉眼不見白衣女子身影,便急忙離去。

“軍爺威武!以後你就是俺大哥!”

……

再說,秦峰迴到了家,也不敢在逗留,就急往城中買了一架馬車與地圖,隨即又與軍中兄弟告別一番。

臨別之際,秦峰又給小武與幾員信得過的兄弟每人散發十兩銀子,遂離城而去。

此去一經千里風霜,秦峰卻無一絲疲意,經此一事,大漢又教了自己深刻的知識!

名聲!

若自己有可名傳千里的事蹟,那王繼堂可敢貪墨自家功勞?

所以,此一生,他定將學那劉備宋江,廣散仁義之名,廣結天下之雄!

他要做大官!做很大很大的官!

三日後,秦峰架著馬車來至佷山縣城內,再有五日路程,可到得宜昌。

臨近寅時,臘月的寒風颳的人臉龐刺痛,又行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松林處忽出現一家燈火闌珊的客棧,名福來緣。

夜路難行,又極其危險,秦峰便租下一間客房。

客棧掌櫃四十年紀,長得倒是和善,見秦峰有重物,便喚出六個小廝前來抬物。

“客官,你先歇著,我們自會幫你抬上去。”

見秦峰杵立一旁,客棧掌櫃熱情招呼著。

秦峰搖了搖頭,“不用,箱子內都是一些石料,我幫襯著點。”。

防人之心不可無,重金在身,自是得一切小心。

“哎,好。”掌櫃笑著點了點頭,就此大聲吆喝道:“可注意好客官的東西,誰若是搞砸了,就從工錢里扣。”

“掌櫃的放心。”

幾個小廝兩人一組,在秦峰眼中很快便將三口木箱抬入房中,即使是寒冬,也被累的出了汗,不免氣喘吁吁說道:“客官,你這石料可真重實。”

“嗯,叨擾諸位了。”秦峰輕笑,未見客棧異常,便從懷中拿出五十文錢,讓小廝端來熱菜熱飯。

“無事無事,馬上就為客官上菜。”

小廝得了錢財,頓時喜笑連開,麻溜跑去後廚,見著掌櫃。

“如何?”

樊掌櫃眼中一亮問道。

自從紅巾軍起義之後,他們可是很久未曾開張,山寨中都有些人餓肚子了,自是希望逮到一條肥魚,度過這個冬天。

“掌櫃,肥肉!”那名小廝喜色溢於言表,“那三口箱子決計不是石料,而是銀子!”

“可曾確定?夏侯二當家可是明令不得對百姓清吏下手。”

樊成正色說道,他們雖落草,但確亦有道義,施行劫富救貧,匡扶正義。

“樊叔還不相信我的耳朵?絕對是銀子。”小廝蔣二摸了摸耳朵,頗為得意,“他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子竟有如此多的銀兩,非偷即盜啊!”

聞言,樊成深以為然,便提醒道:“此人腰間佩劍,或是一練家子,千萬不可傷了性命。”

“好嘞樊叔。”蔣二歡呼一聲,就此將蒙汗藥下入秦峰的飯食中,抬了上樓,“公子,飯菜已備好。”

屋內,秦峰開啟房門,接過托盤,“多謝。”

“公子若需其他,儘管吩咐。”蔣二道。

“嗯。”秦峰點頭,緩緩關上房門,將飯菜放至桌上,卻並無動口的打算,只是拿出包袱裡早已準備好的乾糧啃了起來。

夜晚巳時,秦峰將四周佈置妥當,便脫了鞋上床入睡。

後廚,蔣二掐著時間,激動道:“樊叔,時效已到。”

“小心行事!”樊成臉龐一動,關上客棧大門,領著六人往秦峰客房摸了上去。

“吱吱……”

只見那門縫中伸出一把匕首輕車熟路的將門栓往後推開。

只是幾息時間,房門便緩緩洞開,幾人心下一喜,卻不料就在此時,房門背後倒立的瓦罐因外力碰撞,鬨然砸與地面,發出陣陣聲響。

“賊子安敢!”

久經戰陣,秦峰自是神覺敏銳,暴起中‘鏗鏘’一聲抽出身側帝皇寶劍,大喊一聲,朝門口怔住的黑店小廝殺去。

“哇呀呀,你怎麼還醒著!”

當頭的乃是小廝蔣二,見秦峰含怒殺來,面色一驚,急忙躲開之際大叫一聲。

“哼!”

秦峰沒有回答,冷哼一聲,舉劍在刺,他學得皆是軍中殺人技,六名小廝又無長兵,頓時就有一人被刺中腹部,血流不止,哀嚎一聲。

“兄弟們,有硬茬子,抄傢伙!”

房門之外,掌櫃樊成見秦峰武勇有加,心中一緊,急忙大喊一聲,就聽客棧各處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顯然是團伙犯.罪。

“此人似是頭頭,拿下其說不定能得一線生機。”

秦峰聽得仔細,頓時面色一凝,看向門口的掌櫃,手臂青筋暴起,手中寶劍揮舞。

幾個小廝根本阻擋不得,出言提醒,只得眼看著秦峰往樊成撲去。

“樊叔小心!”

而見秦峰殺來,樊成還不及溜閃,就被秦峰牢牢鎖在懷中,寶劍直抵住掌櫃脖頸,怒喝道:

“不想他死,就別動!”

“尤那廝,還不放開樊叔!”

此時,自客棧各處湧來十幾壯漢,手持各式武器,就將秦峰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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