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水魔法殘片（1 / 1）
“你有更好的選擇，蓋林大人。你有錢，養著那麼多孤兒，馬泰爾家族不會不懂你的價值。”雷加看著蓋林，指出關鍵所在。這也是一種試探，他需要效忠死力的羽翼，絕對忠誠。
雷加有些明白蓋林想的什麼，綠血河孤兒們懷念洛恩河，蓋林和他的團伙算是其中最激進的一派了，還想離開多恩去洛恩河還鄉復國，整個計劃不是一般的宏偉、兇險和高難度。遠隔萬里，現在跑到洛恩河去復國復興，這確實難度態大。
“孤兒們不會相信馬泰爾家族，他們是娜梅莉亞的後代。娜梅莉亞是一個英雄，也是一個叛徒，她背叛了母親河，從此多恩不敢回頭。當年娜梅莉亞與莫爾斯.馬泰爾大婚那天，焚燒所有船隻，孤兒們的淚水都快流乾了。娜梅莉亞在這裡去搶奪她的王冠，不會顧及我們這些孤兒的感受。更重要的是，焚船以後沒有大船，她斷絕了我們重返洛恩河的希望與可能。”蓋林忽然情緒激動，臉龐發紅。
娜梅莉亞對於大部分族人來說是英雄，對於馬泰爾家族來說是完美投資人，但是對於這些綠血河的孤兒，他們對娜梅莉亞態度複雜。
雷加看著蓋林，娜梅莉亞做的或許已經非常好，但對於綠血河的孤兒，他們不能隨遇而安，不能忘卻母親洛恩河。娜梅莉亞還算是保護他們，因為就洛恩河那亂象，回去大機率就是意外死亡。但是孤兒確實不喜歡乾燥紅土地，不喜歡七面神，依舊堅持著往日生活方式。他們敲打焚燬的船殼，釘成小船。
“當然，王子，這個是歷史因素，充其量只能算其中一環。更重要的是現實，多恩這赤紅土地氣候嚴酷，人口稀少，多恩還沒有海軍力量，也無法如三女兒那樣發展出來大城邦。馬泰爾家族和多恩也只能靠游擊戰和突擊戰自保，馬泰爾家族折騰了這麼多年，除了招致風暴地和河灣地的恨，沒有完整擴充套件過一快大領土。我們對他們的信心，早已隨著時間推移磨滅了。”蓋林又解釋道，現實因素無疑是最關鍵的。
雷加一琢磨也對，馬泰爾家族就是又窮又橫，再加上習俗、生活方式特殊，多恩北境都被其他多國看作蠻子，還不合群。多恩就是仗著嚴酷氣候，開展游擊戰和堅壁清野，最可怕的還沒有強大海軍，多恩人確實也沒有什麼大前途。本來依仗著出海口較靠近，多恩是很有希望孵化出來大城邦的。
“你這綠血河復國軍現在能籌集多少人馬？”雷加看著蓋林，問出了核心問題。
“實話實說，要是重返洛恩河建國確實找不到太多人。但是我確保能找到的人全都是忠誠可靠的。”蓋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牛皮吹得很響，但是願意為迴歸大業出力的孤兒們確實不多了。常年的綠血河生活，還鄉信仰也會慢慢磨滅。
“千人諾諾，不如一士諤諤。千把長劍，也不如一把瓦雷利亞鋼劍。懷抱著復國夢想的朋友雖然不多，但他們都是忠誠又勇敢，我們因為一個目標團結在一起。而且王子你知道，孤兒總是很團結的，也都是很好的水手、眼線和戰士。即使大多綠血河孤兒們不願意再返回洛恩河定居，但他們也是樂意為我幫忙的。綠血河的孤兒訊息靈通，還有很好的醫術，是維斯特洛最好的產婦。我們可以先贊助王子的大業，稍後才推進返回洛恩河的事情。”蓋林立馬補充道。
“你可真是一位精明的演說家，讓我已經有些動心了。不過我想問你，你為什麼會選擇我合作？”雷加問道，紫色雙眸中盛意決然。
“你是變數，雷加王子。是你，重新喚醒了龍，你是秉承氣運而來的星辰，這個時代由你支配。就像是你的祖先征服者伊耿那樣，他也是改變歷史與無數人命運的星辰。從您喚醒魔龍時候，我就在關注您，你的崛起速度超過我的想象，而且性格並不殘忍，反而十分公正與悲憫，有偉大君王的標誌，讓我想到了仲裁者。追隨你的腳步，我們才有成功的可能性。王子你馬上就要成為狹海與石階列島守護，三女兒不會善罷甘休，里斯和密爾人會捲土重來，戰火埋藏在他們心中。戰無不勝的王子，你的戰爭改變了兩塊大陸局勢，我們才有可能在羽翼下重返洛恩河瞻仰。”蓋林分析的頭頭是道，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蓋林大人，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今日的洛恩河，已經並非你們記憶中的那個洛恩河了。漂亮的節慶之都查約恩，當年街道是水道，房屋是用金子做的，還有高大宏偉的愛心宮，見證過無數對夫妻美滿婚姻，可是現在霧氣繚繞，四處都有感染灰鱗病的石民在漫步。洛伊拿人其他漂亮的城市，現在已經全是廢墟了。河面之上，除了盜賊，還有石民，有裹屍布大王和灰鱗病。”雷加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在綠血河孤兒們記憶中的洛恩河自然是千般美麗，但是根據從洛恩河回來的人所說，現在洛恩河已是混亂不堪。雷加覺得蓋林他們對洛恩河加了太多濾鏡，洛恩河現在的情況已經很糟糕，重歸洛恩河有可能大失所望。
“回到洛恩河確實太危險了，不說是財力，沒有強大軍隊根本不敢回去。我們只能依附強權作為羽翼。”蓋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黯然。
“遊子往故鄉，流浪的孤兒會想念母親。即使前路危險，如果能讓我回歸洛恩河懷抱，死而無憾。”蓋林又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雷加於是不再勸說。蓋林都說出來這樣話語，足以說明念想深沉。
雷加想了想，蓋林對前路已經有了危險認識，那麼合作也是可以完成的。和蓋林合作，就等於擁有綠血河孤兒們有了友情，這是自己在多恩的一枚棋子，同時還能為自己提供人力物力。
“為共同的大業而努力！”雷加說道。
“我們的友誼應當一舞！”蓋林說道，“我已經為與王子的相逢準備了禮物。”
“是嗎？”雷加饒有興趣的看著蓋林，想看看是什麼好東西。
“多恩窮困嚴酷，尋常禮物王子也都看不上眼。這些是我搜尋多年的破舊船板，希望對王子有一點用。”蓋林抬出了幾張焚燬過的黑色船殼的碎片，上面還刻著含糊不清的符文痕跡。
“這些東西，我都搜尋了很長時間。當年絕大多數水魔法師都跟隨著蓋林親王戰死在了洛拿河上，跟隨娜梅莉亞逃命的，很少有水魔法師，無非是對水魔法一知半解，只不過現在全都消亡了，只剩下這些。”蓋林親王說道。洛伊拿人當年如此狼狽，也是三百條魔龍造成的，所有城市毀於一旦，大部分魔法師也都戰死。
雷加一聽，洛伊拿人跑路與坦格利安家族跑路一樣，都是失去了核心技術，洛伊拿人沒有水魔法，船隊，坦格利安家族失去了更多。不過幸好坦格利安家族還擁有幾頭龍。
“這可是一份厚禮。”雷加心中歡喜，蓋林確實還是忠厚人，這一份大禮就不客氣了。符文對於不懂的人來說不值一文，但對於雷加來說確是價值連城。
水魔法對施法條件要求很多，洛伊拿人當年都是依靠大河做法，完全沒有火魔法那麼相容。不過魔法就是魔法，還要什麼車。如果真能研究出來一點皮毛，依靠著大海起法，那別說三女兒王國，就是布拉佛斯泰坦來了自己也不畏懼。
“還有一份禮物，王子，我們在伊倫伍德家族爵爺家族裡面有內線，可以掌控他們一舉一動。”
“伊倫伍德家族？”雷加聽到這個名字，馬泰爾家族下面最有力封臣。這家族也是有反骨的，當年伊倫伍德家三次加入了“寒鐵”那邊，參與黑火叛亂。他們和黑火餘孽，恐怕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個家族並不是反感和平，只是單純的想要推翻馬泰爾家族自立，不過雷加疑惑是為何當初沒有狠狠處理他們，當年戴倫王和血鴉都相當嚴厲。可能是這個家族天高地遠，更在於馬泰爾家族也沒有全部力量去清理他們。
“你做的很好？黑龍雖死，但黃金團還在。”雷加看著蓋林。其實他並不相信黑火家族全部絕嗣，男的沒了，可能還會有女後代。尤其是作為黑火餘孽大本營的黃金團依舊存在，這對於鐵王座還是威脅。
“請王子放心，我永遠效忠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