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遺憾客的刺殺(1 / 1)
在羅斯比城簡單的歡迎儀式上,雷加.坦格利安看到了甜蜜的笑容,聽到了真摯的讚美聲。這就是最偉大的平民,只要他們得到了熱愛和尊重,他們就會為之效命。尊重和親民的力量,有時候也會超過金銀。
蓋爾斯爵爺也很開心,他們家族以體弱多病聞名,但是家族還是比較有錢,對於居民也是比較關懷的,算是很有民望。
雷加看著臺下的那些熱情的羅斯比城居民們,他注意到了那股開始逐漸明朗的殺意,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像是黑夜之中自己被冰冷的手指觸控,讓人感到難受和警覺。
雷加倒是想要看看,是那裡到來的殺手,是無面者,遺憾客,還是縛影士。
殺手預想到了一切,眼前刺殺,還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雷加不在重兵把守的紅堡、龍穴大營或者狹海陣地,而是在君臨北開始了鋪路大業,雷加的行蹤,有心人是會注意到的,王子現在黑色大磚已經燒好,開始帶著人在外面鋪路,這本來就多出來了行刺的可能性。在野外的刺殺難度,會比宮庭小一些,尤其是羅斯比城中,屬於那富裕的土老帽,雖然富裕,但是也沒有什麼防備。
現在歡迎儀式上這種不起眼、歡樂的、人們失去警戒心理的時刻,正是殺手們夢寐以求的黃金節點。後世有很多成功的刺殺,也都是發生在視察的儀式中。
特別是雷加看上去也沒有任何防備,雷加沒有穿著甲冑,只是普普通通的T恤雷加衫,身上只佩戴了一把孤兒製造者。羅斯比城的那些護衛,都是跟吃乾飯差不多,混口飯吃,不足為懼。唯一值得警惕的是雷加的那些龍衛,還有白騎士巴利斯坦。龍衛們在護衛著雷加,但他們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神態現在也有一些鬆弛。因為雷加沒有制止這些熱情的居民向他湧來。
雷加看著那些奔湧而來的笑臉,都十分的真摯,但卻有一種危險。雷加註意到了一個可疑的人,一個向自己送來柑橘的灰髮老婦人,慈祥多皺紋的面孔,果籃裡面是漂亮美味的柑橘,向自己走來。不過,似乎還不僅僅是一個老婦人,站在角落裡面一個瘦小的男子,神情也同時變得緊張起來了,隨著老婦人的動作。
“王子,需要小心一些!”巴利斯坦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了一下雷加。唯有巴利斯坦,一直警惕的看著那些熱心群眾,對於白騎士來說,等待和警惕是他們一生需要學習的,而巴利斯坦,毫無疑問是白騎士之光。
雷加註意到了異常,雷加臉上的笑容十分溫暖,心中卻如同寒冰凝結,君王應當是獅子,也應當是警覺的狐狸。老婦人的年紀這麼大,身手卻相當靈活,倒是有意思。老婦人不動聲色的左右挪移,跟隨著擁擠的人流也來到了雷加的不遠處。雷加看著老婦人,利劍隨時可以出鞘。
“漂亮的柑橘,親愛的王子!”老婦人湊到了雷加身前,然後遞上了果籃中的一個柑橘。漂亮、豐滿的金黃色柑橘,十分的好看。
雷加伸出手去,沒有拒絕。
雷加看到了老婦人臉上得意的微笑,聽到老婦人對自己低聲說道,這聲音很低,“我很遺憾!”雷加聽的非常清楚,他的五感都敏銳過常人,而且還有敏銳和警覺的鷹神的庇護。
遺憾客!
柑橘的皮忽然自己裂開了,裡面不是果肉,裡面有一隻閃閃發光的綠甲蟲,由瑪瑙和翡翠雕刻而成。甲蟲嘶叫著展開身軀。老婦人臉上的笑意更加多了,似乎看到了這個漂亮王子被刺殺,變成一堆爛肉。太俊美太優秀,本身也是一種煩惱。
一張惡毒的黑臉,像是人臉,帶有一條滴毒液的彎曲尾巴。
在電光火石之間,在蠍尾獸還沒有出刺的時候,已經被雷加.坦格利安的劍鞘給扇飛在了地上。
巴利斯坦爵士也已經拔出來了利劍,想要作勢擊下空氣中的蠍尾獸。但雷加還是快他了一步,劍光一去萬里,如同天地雄健。這危險的蠍尾獸,存在著破局的可能性,當場有雷加和巴利斯坦兩個高手,可以控制局勢。
巴利斯坦微微愣了一下,他注意到剛才雷加的速度和敏捷,自己可以感受到那種恐怖,但是絕對沒有這麼警覺和迅速。巴利斯坦沒有遲疑,也開始拔出劍來,示意局勢平緩下來。
接著是柑橘、果籃在空氣中被打翻,劍未出鞘,雷加懷中的佩劍狂暴地將蠍尾獸打落在地上,然後雷加用劍鞘將那蠍尾獸砸死!
那個皺巴巴臉龐的老太婆愣了一下,想要離開,但雷加的長劍已經順勢劃了過來,首先砍掉了老太婆的一條手臂,直接從身體上卸了下來。巴利斯坦爵士也補刀,長劍劃在老太婆脖子上。
瓦雷利亞鋼劍,世間奇珍。
紅色的血噴射了出來,血液是溫熱的,血腥的氣味開始瀰漫開來,蓋爾斯爵爺顯得顫顫巍巍。
現場一片大亂,這是赤裸裸的刺殺。
“抓住刺客!一個也不能走!”巴利斯坦爵士吼道,然後回過神來的龍衛士兵們將歡迎會場統統圍住。
“所有人,不準離開會場!”龍衛軍士兵們殺氣騰騰的宣稱道,羅斯比家族的那些士兵,在他們身邊只能算是一堆玩笑。
在外圍的另外一名刺客看到局勢不好,現在也開始拔腿就跑,多過了一匹馬。
絕望的獨臂老太婆在雷加還沒有控制住時候,在手臂斷裂時候,就已經咬破了自己的某一顆牙齒,紅色的血滲透出來了嘴角,是真的不留下線索。雷加看著那個死去老太婆的臉孔,她的某一顆牙齒是黑色的,咬破了毒牙來保守秘密。
“還有一個人!”“給我個長矛!”雷加說道,一柄長矛給他投了出去,筆直的弧線直接拋射除去,殺死了馬背上逃竄的另外一個刺客。
兩名刺客全都死亡,局勢已經變得壓抑和血腥。所有的歡笑鴉雀無聲,變成了一片空地。
“遺憾客?那麼是誰聘請的呢!”雷加想道。主要他得罪的人太多,三女兒王國的人,海上的奴隸販子,布拉佛斯人,還有那些桀驁的馬王們。不過這馬王,也沒有這樣多的餿味,有這樣陰狠。
雷加覺得刺客也是一種玄學,還有無面者最出名,技藝最成熟。昂貴的東西,唯一缺點就是貴。其餘兩種縛影有魔法,燃燒生命,打高階局。唯獨這個遺憾客,可能最拉胯。
“王子!我!”蓋爾斯爵爺嚇得大氣都不敢多說幾句,這樣赤裸裸的刺殺行為,自己難以推脫。
“不是你的問題,爵爺,是刺客毒辣陰沉。”雷加說道,安慰著蓋爾斯。
“好了,對羅斯比城的居民們溫柔一些,只有沒有什麼問題,就不要再控制局勢了。”雷加對巴利斯坦爵士說道。
雷加讓巴利斯坦控制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