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伊蒙學士在長城上的求救（1 / 1）
“守夜人的情況正在惡化，我迫切需要七國的幫助。”伊蒙學士在信件中如此寫道。
伊蒙學士為雷加在戰場上去取得的榮光而感到驕傲，雷加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希望。伊蒙學士還是告戒雷加很多東西的，比如注意安全，不能浪戰，戰場兇險莫測，政治鬥爭十分殘酷。還有別迷信龍夢，坦格利安家族的瘋批已經夠多了。提早結婚，為坦格利安家族做出貢獻，別選多恩女人，聽說以前她太病弱。不過寒暄以後，就是替守夜人要錢要人。
“這一封信是來跟我要錢，要人來了！”雷加有些難繃，以往伊蒙學士還都是家長裡短，這一次寫信是直接來求救了。守夜人的情況，那是惡化到一種程度。這不僅僅是伊蒙學士的請求，背後是守夜人高層的意志。雷加有時與他的這位曾伯公透過烏鴉通訊。這位伊蒙學士已經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最長者，有可能也是全世界最年長的學士了。
“暖春和盛夏並非決然。白晝慢慢變短，我已經預感到了一個可能性，學城給我的回覆也是如此的。我們可能會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漫長冬日，飢餓和黑暗橫掃一切。前所未有的黑暗時代即將來臨。如今森林裡各種怪獸出沒，包括冰原狼、長毛象和野牛一般大的雪熊，還有人見過更可怕的東西，那些白色的鬼。野人向南是他們的先聲，我們始終警惕。”伊蒙學士首先說出來總體局勢的殘酷性。他害怕凜冬將至，但是這又是一種必然性。“守夜人確實是保衛王國的屏障，若我們無法防禦黑暗力量。整個七國，都會因此而陷入黑夜。”
“你說的很對，曾伯公，偉大的伊蒙學士，可是目前沒有人相信啊！”雷加笑了笑，苦笑，之後繼續看下去。雷加是知道劇情了，北方徘徊著野人和異鬼，那是正派人的威脅。雷加肯定對於這個事情非常相信，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這個確實沒有辦法，守夜人現在完全沒有什麼政治話語權，說的話除了在北境好使，在南方都會被認為是古靈精怪大集合。什麼長毛象，野狼，白鬼，自說自話呢。南方的人，更少有想要前往北境的。
“如果按照歷史的走向，那麼在未來的幾年，隨著局勢的惡化，野人就會要越過長城，然後後面應該會有異鬼跟隨，但是不知道這個局勢如何發展。這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但是沒法推測到具體的時間點。”雷加也不知道自己能為局勢帶來多少改變。或許隨著自己的改變，北方面對的危機會提前到來。長城需要解決的敵人是兩個方面的，一個方面是異鬼，另外一個方面是野人。近千百年來，因為很長時間異鬼沒有出現，所以最大問題就是解決野人入侵。
“你是七國上下偉大的騎士，是權勢者，你的話語很有份量。希望雷加你可以向傑赫里斯國王闡述，代我們向他請願，告訴他我們是如何迫切地需要援助。守夜人部隊正在逐漸凋零，守夜人的名聲也在掃地。我們的人力只有一千左右，六七百守在黑城堡，兩百在影子塔，東海望的駐軍更少。這些人中真正能作戰的還不到三分之一——長城則足足有三百里之長。要是敵人來襲，每一里總司令只能派三個人去守。”
“然而就是這人數不多的守夜人，可以讀書識字的又少之又少，我們收容了一大批七國從地牢中送來的強姦犯，殺人犯，通姦犯，雖然是我的兄弟黑衣，但我確實有些疑惑，疑惑他們的忠誠與信譽。總司令讓他們去塞外巡視，這些人都是不太樂意的。如今的守夜人部隊不過是群鬱悶不樂的小夥子和身心俱疲的老頭子組成的烏合之眾罷了。總司令手下大概只有三四十個人識字，能思考、計劃或領導的人更少。從前守夜人軍團每逢夏季便大興土木，每任司令官都會加高城牆，而今我們光維持現狀都非常吃力。”
“守夜人是黃鼠狼下耗子，一年不如一年。要想讓人拋棄情慾，家庭來冰冷的長城上徘徊，確實艱苦。”雷加看完了信封，也可以想到守夜人是慢慢退化，光環日日縮減。在以前，去長城服役被視為榮耀的象徵和對職責無私奉獻的表現，很多騎士，有身份的人以及貴族都自願穿上黑衣。但現在一切都截然不同了，守夜人成為了垃圾收容站。而在當今的人看來，守夜人軍團成員大多由守夜人的招募者即浪鴉從地牢中招募，加入守夜人開始漸漸成為一種逃避懲罰的方法，更適合維斯特洛的渣滓，而不是騎士。被貶的、失寵的破落貴族以及私生子們都會被“鼓勵”穿上黑衣，如今的許多黑衣人就是這麼來的，其實他們心中並不情願。
“守夜人現在已經是日落西山了。”雷加心中想道，他也不可能強迫正經人前往長城，就算是去了，那些人也要跑路。
“人口老齡化，兵源素質降低。目前守夜人的兩大問題。”雷加總結了一下，在伊耿征服時候，守夜人有一萬人馬，這個規模已經可以媲美黃金團。那個時候的守夜人總司令是霍爾，他是黑心赫倫、鐵群島和河間地之王的兄弟。但即使赫倫·霍爾在赫倫堡大火中死去，守夜人及其麾下的一萬兄弟也始終保持中立。但如今二百多年以後，守夜人只能收集千人左右的軍隊。
“大的問題還是在於局勢的統一，以前總有幾個國家在互相戰鬥，總是會有失敗者被送到長城，但是天下一統之後，這樣的人數就慢慢減少了。”雷加對於局勢洞若觀火，但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去參加這種極端的任務，並不是說去拉郎配。可以有選擇的地方，那麼幾乎是沒有去參加守夜人。天寒地凍的，兇險無情的風光，還要拋灑下人世間的眷戀，守夜人的誓言是一條血誓，背盟的人也有人存在。
“等到局勢穩定之後吧，我會駕馭魔龍，前往長城一趟。”雷加為伊蒙學士寫了一封長信。雷加確實有前往北邊拜訪狼家史塔克家族的計劃，正好還可以去一趟長城。
歷史悠久的家族，似乎都能和神靈或者魔幻力量扯上關係。海怪是淹神的血脈。狼家是先民的血脈。河灣地則流傳著青手、狐狸的傳說。雷加也想要去前往那遙遠的北國，除了見識一下北國風景，更重要的是看看傳說中的易形者，寒冰長城和臨冬城之中的魔法痕跡和波動。
只是雷加眼前還沒有去北方的可能性，因為更大的問題出現了。蠻族入侵，葛多荷建立了以後，多斯拉克馬王中有一支已經在旁邊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