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賜你萬戶侯（1 / 1）
夜色如墨，如今天氣寒，特別適合吃涮羊肉。
雷加讓人安好了銅鍋，與奧柏倫邊涮羊肉，邊聊天。羊肉切的極薄，來自多斯拉克海的上等羊肉，美酒也已經到位，是多恩名酒夏日紅，香氣撲鼻。銅鍋涮肉，這是和烤肉不一樣的體驗。還有沙蔥，辣椒，胡椒，檸檬汁液，洋蔥，蒜汁等小料。
“寒冬就要到來了，奧柏倫親王！”雷加說道。銅鍋之中，水沸肉好，羊肉鮮美。
“我也感到了氣溫的改變，氣溫下降了一些。但是厄索斯大陸因為離永冬之地遠，感覺氣溫變化沒有我們維斯特洛那麼極端。”紅毒蛇也從渡鴉那裡知道訊息。
“寒冬來臨，處處險惡！多恩還好一點，畢竟緯度低！”雷加對多恩的氣候是感受過的，哪裡是酷熱。
“多恩，還有北境，氣候都是神靈拋棄的，一個過熱，一個過冷，若是中和一下就好了！”奧柏倫夾起來一塊羊肉，確實不錯。這種飲食方法，倒也好吃。
“王子許諾黃金團要在狹海對岸裂土封地？這是真的嗎？”奧柏倫飲上一杯夏日紅，忽然問道。
“自然是真的，親王！我向來一諾千金。我們需要有人居住在潘託斯平地，安達斯，或者是爭議之地，替我監視幾個自由貿易城邦的動向，這叫做犬牙交錯，正反結合。黃金團畢竟是沾親帶故的原來的維斯特洛人，他們的忠誠，總是比潘託斯人、布拉佛斯人要強得多。而且安達爾人和安達斯上的遺民同文同種，這有何不可？”雷加直白的告訴奧柏倫。
鬥爭只是第一步，關鍵在於第二步的分封，蛋糕我也很關鍵。目前的世界，人口密度確實小，都不用考慮冗官冗兵，維斯特洛的地塊都塞不滿人，故土難遷。但是誰會嫌棄土地少呢，狹海對岸的這些土地，大多都是膏腴之地，最適合耕作。到時候只要開啟招募大門，還是有人願意要的。不過是將大塊大塊土地的產權確定下來。鐵王座要城邦，獲得商業稅負，其餘地塊可以進行分割和賞賜。
“那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創舉，前提時候你的號令，你的權力，通徹厄斯索斯？”奧柏倫想了想，這真是一個大事件。
“你不會也想要一塊封地？”雷加看著奧柏倫，明白過了味道。這小子不是和自己打啞謎，他自己也想要地皮。奧柏倫的收買價值，肯定比黃金團那群祖傳流浪者高多了。
“我是多恩親王，身份尊貴，勉強還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親族，難道我不能向王子要一塊封地嗎？”奧柏倫也笑了起來。萬里封侯，這確實光宗耀祖。一個次子，實際上沒有尺寸封地，好一點的就是分一片小地方，但很少。或者就是不分家，為兄長充當護衛和顧問。幾代人以後就會銷聲匿跡，淪為小宗。蘭尼斯港，就住滿了蘭尼斯特主脈的小宗親戚，雜牌獅子。
桌子上又來了一份多恩名菜，烤蛇，烤辣條來了。多恩特色燒烤蛇肉調料會用芥末籽和火龍椒攪拌，甚至加上一滴毒液。
“血緣關係自然關鍵，親親尊尊去。但是現在是你有功勳，幫我鎮守葛.多荷，日後我賜你厄索斯的萬戶侯！”雷加笑道，多恩辣條確實辣。這些地皮現在還不是自己的，但遲早拿住，多開幾個支票也沒什麼。而且對於紅毒蛇，他確實有收買的意思，人材難得。關鍵是紅毒蛇自己的想法，是否願意冒險。
“從安達斯，潘託斯平地，到洛恩河流域的廢舊城邦，再到爭議之地甚至是更遠的多斯拉克海。土地肥沃，廣袤無垠，你可以先選好一塊你相中的！遲早他們都歸屬於我，我要城市，之外的土地會贈與不少給功臣將士。”雷加先開始畫餅，雖然厄索斯大陸征服計劃沒有大規模啟動，但是畫餅是要的。
“但是我如果真在此處選擇了一個地皮和城堡，那麼日後我就要和道朗分開了，我不是陽戟城馬泰爾家族，我是厄斯索斯馬泰爾家族的創始者！”奧柏倫說出這個瘋狂的未來，他從未想過的道路。
“那有何不可，就像是佛索威家族一樣，有青蘋果，也有紅蘋果，兩個都是佛索威血脈！”雷加鼓勵奧柏倫。青蘋果家族當年是瞧不上紅蘋果騎士太屑，在七子審判時候家族騎士去跪舔明焰，於是一怒之下另立家門。
“那我到時候可要選擇一塊膏腴之地了！這一切，有時候就是一場夢！”奧柏倫眼睛閃閃發亮，美好的未來，他開始大快朵頤。多恩風味烤辣條確實不錯，和多恩人一樣激情。
雷加這也不算是破壞兄弟感情，紅毒蛇奧柏倫本來就話嘮和毒舌，紅毒蛇為責任和家族服從道朗，但是從核心來說，他還真不一定服從。人有才能，就有野心，都是帶刺的。奧柏倫的人格魅力和受歡迎程度，都是高過兄長的，主次顛倒，就是危險訊號。現在的多恩，紅毒蛇就已經比道朗更受多恩人歡迎，紅毒蛇是熱烈的，而道朗是偏向玉玉的，尤其是在舞蹈弄棒這一塊，紅毒蛇確實強過道朗太多。道朗人陰鬱，戰技一般，還娶了個外國老婆。這那一項拿出來說，都是減分的。
“我小時候在流水花園玩耍，我經常會扳倒那些比我大的孩子，我從小就勇猛又敏捷，道朗只會在岸上看著我，他比我大的多，也太陰鬱。但是在繼承問題上，勇猛不是唯一。有時候我挺羨慕道朗的，命運讓他成為了長子，他將要繼承我母親的權勢與王國。我比他健壯，比他衝動，比他有人望，比他更像一個多恩繼承人。但我只能成為他的輔佐者。因為我是次子！”奧柏倫說道。“這是諸神的安排，我母親對我說過，要聽從，要服從。我也想了很多次，想不通也沒有辦法。但我畢竟是馬泰爾家族的人，我不能為了自己的貪慾或者野心而殘害整個家族的榮譽和未來，我需要幫助他！”奧柏倫陷入了一種回憶。
雷加也沒有辦法，維斯特洛的嫡長繼承製度，完全焊死了車門。繼承權歸屬於長子。立長是allin選擇，連有敢喊著立賢的也沒有。長子穩居生態位，其他的自求多福。
“我不能反抗，因為我們馬泰爾家族需要團結，團結是我們的準則，和睦兄弟，維護繼承人。團結過於一切，我們的歷史比不過那些幾千年的王室，獅子，獵鷹，奔狼。而且多恩土地狹小，人口更少，更無法接受這種折騰！”奧柏倫開始吐槽，他的語氣中有痛苦，也有不甘，最後可能是釋懷了。大局第一，要服從大局。馬泰爾家族這輛車，經不起多少折騰。
雷加一聽，馬泰爾家族做的對，團結是核心。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總體而言，馬泰爾家族和多恩一樣基本盤少，人少，不能胡亂掀桌子。何況今日因亂上臺，明日必定引發更大紛爭。馬泰爾家族這麼多年，確實也很少出過繼承糾紛。同理的還有提利爾家族，後起之秀們拼命穩住基本盤，團結共進。只有史塔克家族，艾林家族，蘭尼斯特家族等老錢，老諸侯，鬥起來也是天翻地覆，不可開交。
“你說的對，但這就是維斯特洛的風俗。你哥哥的繼承權，還是高於你的。不過我覺得，還是有人會朝你身邊湊的，挑動起來你們內鬥。”雷加問奧柏倫。繼承之戰，風險和回報同樣巨大，肯定有人願意冒險，不管他們是真心愛戴奧柏倫還是想要看馬泰爾家族笑話。
“自然是有很多人啊，吹噓的無非是那樣一套。我比道朗健壯有力，比道朗開朗熱烈，更有王者風範。道朗還娶了一個外國老婆，那更是火上澆油了！但我們是兄弟，無論他有什麼缺陷，畢竟他是我哥哥！我應當服從！一旦我們分裂，那些想要禍害馬泰爾家族的人就會一起而上，挑戰我們的權威。”奧柏倫語氣堅定。這是正常的，在維斯特洛當領主，能打排第一位。戰士風采，陽光熱烈和多謀善斷都是必不可少的，這本身就是一個推崇騎士之道的國家。道朗充其量佔了一個謀略，還是靠後的。諸侯都有學士，你打都不能打，也不來參加長槍比武，也不戎馬倥傯，這不開玩笑。
“那這些你身邊的野心家你要如何處理？”雷加問道。
“能殺的殺，能用的用。有的是一片好心，腦子發熱，還可以原諒。有的就完全是好亂樂禍，這樣我就無法容忍了。”奧柏倫斬釘截鐵。大啖羊肉，如同吃掉仇敵。
“你說的是伊倫伍德家族！”雷加指出來。
“為什麼不是他們呢？他們畢竟只差了最後一步，在我們之前，他們家族實力最大。若不是娜梅莉亞女王到來，或許整個多恩就是他們的。黑火叛亂的時候，他們也是積極參與者！”奧柏倫不經意間吐露實情。
“那看來這伊倫伍德家族的老頭，死得其所。”雷加心想。若是老頭死紅毒蛇手上，那是摻合一塊了。
“我肯定不能效仿史塔克家族那樣兄弟互相廝殺，像金獅傑洛那樣害死兄長的三歲孤女，像獵鷹那樣把兄長從鷹巢城推出拋到天上飛，為天下所笑！”奧柏倫鞭屍史塔克家族，蘭尼斯特家族，艾林家族。畢竟這一百多年，臨冬城，鷹巢城，凱巖城的繼承大戰那可真是一出好戲。後面老狼說什麼群狼能活，實際上他們家族有一段時間是互相狗咬狗，為的是大位。獨眼為什麼變成獨眼，這不能細說。其實雷加覺得鞭屍最好再加上坦格利安家族，那也是殺的血流滾滾！
“我給你的是一個機會，親王！”雷加說道。他確實帶來了一個機會，就看奧柏倫如何考慮了。奧柏倫若是在厄斯索斯建立一隻全新的馬泰爾家族分家，至少不會遜色次級諸侯，這樣還能為本家提供一定的物資與武力支援。同時，這也不會損害到兄長的統治權。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我就感謝王子的可能性了！”奧柏倫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