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野人之潮（1 / 1）
清晨，雷加在軍帳中看著玻璃鏡中的自己。春風憐我意，許我再少年。他的十五歲，畢竟是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時光。
雷加看著映象中的自己，很滿意，原本就是抑鬱版維斯特洛魅魔，現在是陽光開朗的魔法加強版。論面貌，銀髮紫眸，劍眉星目，細短髮顯得很有精力，紫色雙眸永遠充滿信心與勝意。論體魄，身體高大矯健，肌肉輪廓完美協調，彷彿一塊千錘百煉成的鋼鐵。雷加感覺到自己和所有人類所有偉大帝王一樣的特質，那就是活力，超出常人的精力與熾熱。
“任何人都愛著自己的國家，那怕他嘴上說不是！”雷加笑了笑，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雷加穿上外套，黑色皮靴，配好長劍。雷加拔出孤兒製造者，黑劍上還有典型的瓦雷利亞鋼紋理，銳不可當。雷加看著孤兒製造者，“我如長劍，長劍如我。人和長劍一樣需要不停的打磨，永遠保持鋒利！”眼下還遠遠沒有到達休息懈怠的時候，異鬼，淹神，無面者，這些前前後後的潛在敵人讓他無法安寢。
雷加走出帳篷，清晨寒意不小，他首先巡視營房。營房就在神眼湖旁邊，可以看到雄踞一方的赫倫堡，藍色如洗的神眼湖。寒風中的黑底銀龍旗幟飄揚，巡營計程車兵已經開始做好交接了，他們外面都套上了一件黑色大衣。
“大營就停在赫倫堡，非常好。不管是北上支援史塔克家族，還是東方抗擊布拉佛斯，或者鐵民想不開自殺攻擊，都能夠快速聚集人手馳援！”雷加對赫倫堡大營位置很滿意，鐵與三叉戟河國王霍爾家族對自己河間與鐵群島王國的戰略考慮得很到位，靠近兩片海域海和道路通衢，連發展需要的大湖都有。不過都是為他人做嫁衣。
赫倫堡大營現在的作用是軍事後勤大營，還有國王大道疏通大營。到了後期，可能還要面對異鬼和布拉佛斯。向北方運輸糧食和物資也是必要的，北境人既然不會遺忘，那麼不管是感恩或者錢財，他們總得回報一個。
雷加和黑大衣的兵卒們打著招呼，然後在軍營中溜上一圈。直到急急忙忙的巴利斯坦爵士找到了他，看來是信鴉帶來了十分要緊的訊息！
“是瑞卡德大人和伊蒙學士的信封！”巴利斯坦爵士說道。
“野人如今準備大規模入侵！數日前已經在離著東海望不遠的地方紮營，東海望守軍太少，不敢出擊，瑞卡德大人和守夜人向您求援！”巴利斯坦爵士將北境的求援信遞給雷加。“野人已經圍堵在東海望門口，他們並未進攻，但是至少五萬以上的野人群聚而來，非常可怕！”
“該來的還是要來啊！”雷加讀了下長信，野人們也扛不住異鬼了，這下子肯定是來尋求庇護的。野人今年以來在多個戰線攻擊，沒人想到最後攻擊重點在東海望。野人大軍已經在東海望不遠處集結，看來是新的塞外之王已經出現了，形勢如此，野人自然會凝聚起來。但是圍而不打，說明野人還是不指望徹底撕破臉。
現在夜王提前復甦，異鬼活躍起來。按照歷史的節奏就是這個樣子的，凜冬已至，異鬼復甦，野人也準備跑路到關內。可是如何安排這十多萬野人是個麻煩事情。雷加如果不把這10多萬的人給帶走入關，那麼這10多萬的人如果流落在塞外，就只能變成屍鬼。
雷加想到了一個比較不錯的方法，就是有點陰損，就是用船隻把這些人拉到狹海對岸，送到布拉佛斯這種富裕國家。他想給布拉佛斯等城邦國家輸出一部分難民過去，不知道好用不。想了想還是算了，人力資源寶貴，野人們也不一定願意跑路去狹海對岸。
“時間非常急切了！爵士！”雷加對巴利斯坦說道。接著開始點將。“我先行前往東海望，和守夜人，北境諸侯匯合！你帶一千士兵繞海坐船過來，戴佛斯帶路。走陸地太慢了，時間來不及了，後續計程車兵讓河安伯爵開始就地募兵吧！”
“遵命！王子！”巴利斯坦爵士接過這個命令。
“還有一個事情，給君臨的御前會議，尤其是法務大臣發信，君臨集市上那些囤積居奇的糧商，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現在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發國難財發到雷加頭上了，這確實是找死。
“是！”巴利斯坦爵士領命。
“但是我們先帶一千多騎士過去，是否有些太少。野人這一次算是輕國而出。”巴利斯坦爵士有些疑惑。
“我們是去收伏野人的，而不是去殺戮野人的。野人們也有歸降意思，否則現在東海望已經是死城了！另外，巴利斯坦爵士記得帶些咱們的黑色棉大衣，頂風禦寒。沒有太厚的，一般的也行。”雷加交待以後，召喚魔龍起飛。
歷史的慣性當然就是守夜人和野人互相爆殺，但是現在局勢大變，還是需要協調一下。極端情況下也是有合作例子的，史塔克之王和塞外野人一起攻擊守夜人總司令夜王。
銀龍在天空翱翔，龍的火焰劃破寒風。群龍如同流動的火焰，直向東海望。
東海望到了，低矮的城堡，守夜人的城堡都不算壯觀，而且只阻擋長城一面的敵人。魔龍巨大的嘶鳴聲和皮翼揮動霹靂一般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仰起頭來。
魔龍在天空翱翔，龍的嘶鳴震動天空。雷加駕馭著銀皇帝，其餘兩條龍紛飛兩邊。守夜人，北境已經頂不住了。
雷加註意到了天空中盤旋的飛鷹，在東海望上空進行觀察。看來是易行者的鷹。
“龍！”
“是雷加王子來了！”守夜人們歡呼了起來。
魔龍盤旋以後，在東海望降落。雷加看到了飄揚的灰色奔狼旗幟，史塔克家族的馳援，也已經到了。
“史塔克大人呢？”雷加問道。營地中剩餘的人不多，其餘的人幾乎已經在全都上了長城。留下的，是為了組織運送物資的。
“稟報王子，史塔克大人現在已經在長城之上了！”雷加便不再詢問，銀色魔龍展翼，他直接飛到了絕境長城以上。
“雷加王子！”“王子！”守夜人的指揮官和瑞卡德帶領的那一群人，都出現在他面前。守夜人和北境諸侯大喜過望，大戰一觸即發，空軍到來，獲勝機率那是大大提升。
“真是古靈精怪大集合啊！”雷加擺擺手，看著下面的野人大軍。在東海望不遠處下，集結了全世界的野人：騎兵與巨人，狼靈和易形者，山上的蠻族，鹹海的水手，大冰川的食人部落，臉染成各種顏色的穴居人，冰封海岸的狗拉戰車，腳板如煮沸皮革的硬足民……所有這些形色怪異的野人都被聚集起來準備攻打長城。
“野人的首領是誰？竟然能把一群散沙的蠻子聚集起來！”雷加看著那茫茫隊伍說道。在野人的歷史上是出現過幾次塞外之王的，每次都能鼓動起來大規模的武力入侵。但是如此大規模，確實是少之又少。以往可能是掠奪者翻過長城，而這一次是傾巢而出。
“吟遊詩人雷斯，一個新崛起的塞外之王。這人巧舌如簧，才匯聚了甚多野人闖關！”瑞卡德回答雷加。他憂心忡忡，十萬野人，即使這次回撤。但是組織起來的野人，完全可以掀起來更大規模的入侵！守夜人才一千多人馬，這完全就是疲於應付。他的祖父，當年就是死於一次野人入侵！
“不是雷斯的能力有多強，是異鬼要來了！大人！”雷斯現在就是風口的豬，他是借勢而起，並非是自己真能令行禁止。
“我去見見他們！”雷加駕馭銀龍從長城直接俯衝下去，飛向那些一臉懵的野人。
“龍！”“是龍王來了！”野人們發出狂野的吼聲，開始有些驚慌失措。長毛象和巨人固然無敵，但是我有魔龍。
野人佇列正中是長毛象，上百隻長毛象，手握棍棒、大槌或巨石斧的巨人騎在它們背上。在巨人們兩側，浪濤般隨之而來的是身穿煮沸皮甲、手執用火淬硬的長槍的騎兵，大群弓箭手，以及成千上萬揮舞長矛、投石索、棍棒和皮革盾牌的步兵。來自冰封海岸的骨制戰車“嘩嘩”響著在兩翼推進，彪悍的大白狗牽引戰車前進。
魔龍咆哮，萬物寂寥。風笛的尖嘯，野狗的咆哮，長毛象的發怒，巨人的大吼，自由民野人的吹口哨和叫喊聲，都被壓制了下去。
“塞外之王出來？塞外之王出來！”雷加居高臨下的掠過野人隊伍，銀色魔龍嘶鳴的聲音是如此駭人，天空中突然霹靂炸開。長毛象開始咆哮著不停，步履難安，這就是龍威。從人數上看，野人確實還十分嚇人，但是他們的部隊沒有甲冑，也無法越過長城，所以也只能算是一合之敵。不過雷加好奇，北方天寒地凍，怎麼養活得了這群人，莫非有不凍港或者溫泉地帶？
一個灰色頭髮、身材瘦削的男人騎著一匹馬出現在雷加面前，他看起來很有力量，肌肉飽滿有力，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面還有智謀、籌劃和野心的火焰。
“你是塞外之王？”雷加問他。
雷斯笑了笑，“恐怕現在更像是無家可歸的狗。我的前輩們，紅鬍子，長角王，吟遊詩人，他們是為了征服前往南方，為了掃蕩七大王國。而我不一樣，我需要長城，需要躲避異鬼！”他的語氣中有一股子無奈。
“你很不錯，如果你現在血洗了東海望，恐怕現在我們沒有何談的必要了！”雷加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塞外之王，最起碼腦子是活的。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野蠻，我也曾經偷偷進入北境過！”雷斯說道。“我不是白痴，惹怒史塔克家族僅僅如此。在過往歷史上，我們也殺過好幾位史塔克大人。但是我們不想招惹龍王了，龍王們飛來飛去。”
“冬之號角，你找到了嘛？”雷加問道，這是他比較關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