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龍的憤怒(1 / 1)

加入書籤

君臨的雪在飄,寒風讓君臨也變得非常寒冷。這是不同於海邊晚上的冷,實際上是北境帶來的寒氣。

雪花落在了雷加的手掌心,寒冬之後才是暖春。在寒冬時候,必然是要有一些寒冬的相應政策。

“廢物兵啊!搞個治安城管,快要荒廢了!”都城守備隊有兩處軍營,東邊的軍營靠近巨龍門,而西邊的軍營靠近鞋匠廣場。現在金袍子的總司令已經安排好了人馬,三百名金袍子,也算是不少了。龍衛軍作為壓陣,也有一些人出手。雷加看著排列好的那些金袍子,一件金色的長斗篷是他們的標識,但是在訓練有素上甚至不如蘭尼斯特守備隊。金炮子士兵身著厚羊毛製成,染成金色的袍子。他們的盔甲,靴子和手甲均為黑色。軍官們穿著裝飾有四面金盤的黑色胸甲。他們使用鐵錘和黑鐵頭長矛。金袍子的問題在於過度商業化,君臨是一座海港和商業城市,即使金袍子是君臨的城管,也能爆不少金幣出來。妓院賭場也得巴結他們。但是如果說正常戰爭,那麼這隻治安隊那就是太糟糕了。

“金袍子現在有多少人?”雷加問總司令。

“名義上四千人,實際上大概是三千多一點!”金袍子總司令不好意思的說道。

“看來你這個吃空餉還沒有特別厲害,還沒有到一半!”雷加看著金袍子總司令,總司令嚇得顫顫巍巍。這是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一旦被揭穿了,那就不好說了。雷加覺得現在吃空餉還沒有太離譜,等到了屠夫繼任都城守備隊總司令的時候,如果是九千人的編制,能吃三千人的空餉,這才是真的離譜。不管怎麼說,金袍子肯定也是要加以整頓的,或者說這支軍隊也算是爛透了!

“過去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但是今天晚上的行動,按照名單行事,不準放走一個!首惡如果抵抗,殺無赫!”雷加吩咐金袍子總司令,雷加有兩份名單,一份是賽蒙的,賽蒙握有君臨糧食商人和市場的調查名單,已經上報了國王。一份是捕鼠人的,總有一些暴民是願意誇口自己的光榮事蹟的,而且也有很多大膽的人願意指認他們來換取財物。羅肯用美酒,美食,妓院裡的笑容,把這些情報已經問清楚。

“遵命!王子!”總司令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黑夜是沉默的,但火光是熱烈的。金袍子們興奮的推門入室,鼓譟喧囂。他們依照名單,在各處地方拿人。在下等妓院,在鬥犬場,在賭場,在那些華麗的糧商宅子。只要是涉及到刺殺法務大臣陰謀的糧食商人,還有那些親自動手的跳蚤窩莽夫,全都需要抓起來。

金袍子士兵們幹起這種活還是得心應手的,因為雷加王子除了下令狠狠鞭笞那些逃兵以外,允許其餘金袍子將功抵過,在君臨展開行動,金袍子總司令為了烏紗帽和金袍子榮光,自己補貼小金庫讓這些士卒們下死力。更重要在於還有龍衛軍這種正規士兵騎士壓陣,行動安全大大提升。

“跳蚤窩的鬥犬手薩羅,你,涉及到前法務大臣,君臨特殊時期治安長官賽蒙爵爺的死亡,你被捕了!”金袍子們踹開妓院的一間小門,兇狠惡煞。從女人被窩裡露出一個兇狠的男子面容,他看到金袍子就知道事情不妙。男人幻想負隅頑抗,但是利劍不在手,男人無法跳窗。他在床邊抓住一把匕首,手忙腳亂的想要開始刺殺士兵。

“負隅頑抗,妄圖刺殺士兵!罪加一等!”金袍子護衛對視一眼,然後十字弓發出耀眼的弧線,在這麼短的距離,還是十字弓快。這個刺客捱了幾下,現在是痛的哇哇大叫。士兵們架著刺客,拉出來妓院,血流不止。在凌厲的寒風中,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直接凍死或者流血過多死亡。

....。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君臨的很多地方。

戰鬥最為激烈的地方,是君臨大糧商克拉克的家中。雷加和金袍子的總司令,已經都到達了這裡!大糧商已經預感到了悲劇的命運,於是門口緊鎖。

“這些糧商,按照往年規則,在糧食緊缺的時候是囤積居奇的。沒想到現在君臨管制都這麼嚴格,他們事實上已經破產了!之前這些人去賄賂賽蒙大人,也沒有成功!”總司令在雷加耳邊說出來這些糧商徹底瘋狂的原因,他們還不起來鉅額債務,遲早是死。於是想起來鋌而走險,試著能不能改變君臨政策的風向。一時之間,叫囂國王政策失誤的有人。願意花錢贖買官員的有人。最為極端的,就是克拉克這樣把心思放在刺殺賽蒙身上,想要以刺殺活動,來挽救自己的命運。

“嘿哈!”金袍子們用撞木徹底撞開了府邸的門,迎面而來的是密爾十字弓發射的聲音,金袍子訓練有素的開始倒下躲避,打仗很關鍵,更關鍵是保命。克拉克還有幾個來自密爾的僱傭兵,妄圖死扛到底。他們射了一輪弓箭以後,一起守在了宅院最後面的一座小樓。

“總司令,你計程車兵真是訓練有素!”雷加笑了笑,金袍子總司令不敢回覆王子。

“提魅!”雷加叫來自己的守門人,提魅也已經全身重甲,手中提著長劍。“把小樓夷為平地!”

“遵命!王子!”提魅甕聲甕氣的回答,他的面容籠罩在一片面具裡,黑色斗篷,全身黑色板甲,有護喉,面罩,還有手套。身後還有幾十名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真正的強者。

黑色的重甲兵們湧入了克拉克的家中,重甲和盾牌是躲避箭矢的最好武器。他們訓練有素的開始撞門,放火,在一片喧囂聲裡面。提魅很快就結束了戰鬥,他們一行人帶出來了不少密爾僱傭兵的頭顱,還有面色蒼白的克拉克。至於他那些哭哭啼啼的妻兒,自然有金袍子士兵進行了控制。

“是你找人殺害的賽蒙!”金袍子總司令問道。

“我別無選擇!”克拉克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他親眼看著那些黑色重甲士兵闖入了小樓,砍瓜切菜一般殺掉了密爾僱傭兵,他的護衛,像是殺雞一般。另外還順手把他給帶了出來。重甲士兵的殺傷力,是這個世界最為暴力的組織。自由貿易城邦計程車兵還都沒有那麼齊整的鎧甲,自然是死的飛快,出來混既然不穿鎧甲。

“我請求加入守夜人!”克拉克說道。

“守夜人是榮譽的組織!你是陰謀家和刺客,你不配!帶下去吧!”雷加說道,金袍子們把克拉克拉了下去。雷加知道守夜人是什麼成色,但是進入守夜人的決定權,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透過。作為這個陰謀的一環,克拉克是必須要死的。不單是為了賽蒙報仇,另外是對所有的糧食商人進行訓斥。

“在這個克拉克被斬殺的時候,讓讓所有的大糧食商人都來!”雷加吩咐道。“這是一個特殊的邀請!”

“遵命!王子!”金袍子總司令畢恭畢敬說道。

第三日,在君臨河濱的一處廣場。新任的法務大臣科爾頓·切斯德已經急匆匆的在高臺上宣佈判決結果,將那些在地牢裡面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糧食商人、跳蚤窩暴民被一起壓了上來。

高臺之上,有首相蒙德,財政大臣泰溫,市政與交通官雷加王子,大學士老派、派席爾等。連總主教也派了大主教,來為悲慘的賽蒙爵爺祈福。賽蒙的遺孀和繼承人也到了現場,親眼見證這一切。國王不喜歡這種血腥畫面,沒有來。伊里斯親王說在陪老婆和兩個小兒子,也不來了。

“奉新舊諸神庇護的,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坦格利安家族的傑赫里斯二世的旨意。我,法務大臣,科爾頓·切斯德,在此宣佈蓄謀刺殺前任法務大臣賽蒙的不法糧食商人、不法暴徒的死刑。我們認為這些人對賽蒙大人施展的暴戾是無法容忍的,因此他們應當被通通斬殺!”科爾頓·切斯德大聲的喊道,然後開始安排御前劊子手上前來。科爾頓在宣揚龍的憤怒,傑赫里斯國王雖然外表病弱,但是意志依舊穩如磐石,意志不容置疑。

“非常明顯的三級劃分啊!”雷加看著環繞著注視斬首臺的那些看客,還是非常直白。教士是一個階層,代表神權。諸侯和大臣是一個階層,代表王權。君臨的市民也是一個階層,裡面有富商,有暴民,也有流氓。

雷加叫人安排好了特殊的觀看者,為那些君臨的糧食商人安排了一座座位,讓他們看著自己之前同行的死亡。

“斬首!”“斬首!”君臨的民眾們開始歡呼起來,不少人開始朝著臺子上面扔石頭和雪球。“就是這些人,讓我們吃不飽飯!他們囤積居奇,讓糧食價格飛漲!”

“苦一苦百姓吧,罵名有糧食商人!”雷加心中想道,實際上現在糧食和物價控制的還比較好。但是之前自由市場的價格升高,人民心中肯定都是有怨氣的。所有糧食商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命運的慘叫。民心如此,即使不考慮到鐵王座的強硬態度,這些暴民也隨時可能把他們撕成碎片。唯一安全的可能性,要不就是離開君臨跑路,要不就是尋找一座更加穩健的靠山。

所有糧食商人看向雷加所在的位置。這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夠庇護他們的人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