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妙計(1 / 1)
呂洪使出全身力氣,張開了嘴,竭力言道:“這千行舟……駛向荒原,等,等我同門師兄弟見到這千行舟後……你………你就……死定了………”才說完,話音驟然嚥住,頭一歪,當即斷氣身亡。
雲丹見其身亡,不禁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我本不想大開殺戒的,何苦要逼我………”
話音甫畢,只聽得耳邊一陣風動,又飄來一陣濃馥的清香,雲丹精神一振,轉頭看去,果然見到白柳倩正立在身旁。
白柳倩注目呂洪屍體,隔了好久,才淡淡地道:“接下來打算如何?”
雲丹沉吟道:“這艘千行舟是向荒原行去的。”
白柳倩眉頭一皺,卻也沒有說話。
雲丹繼續說道:“荒原聚集了劍冢大量弟子,如果讓他們見到這千行舟,又見不到呂洪身影,必然是以為我們殺人奪寶。到那時,我們可就插翅難逃了。”
白柳倩道:“去看看能不能控制那支舟旗,轉變航行方向。”
雲丹點頭道:“如今也只能這麼做了。”
可是當二人來到小屋中的時候,俱是瞠目結舌,久久難言。那隻黃旗,那隻控制整座千行舟的黃旗,已經被拔去了!!
雲丹緊皺眉頭,沉聲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呂洪,他竟然給自己留了後手!估計我們開戰之前,他就為預防萬一,將黃旗拔去了。若是我身亡,他自然可以把黃旗再插回來;可是一旦他們身亡,那就沒有人知道黃旗在什麼地方了。這千行舟我們自然就操縱不了了。”
白柳倩也是緊蹙柳眉,道:“黃旗會不會在他身上。”
雲丹頗為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搖頭道:“應該不會,像他這樣的人,既然想到了這一步,就定然會把黃旗藏到一個不為人知,極為隱秘的地方;就算黃旗在他身上,也已經被我的玄鴻天火燒成灰燼了。”
白柳倩目中隱隱浮現焦急之色,她問道:“那該如何?如果我們離開了這千行舟,又如何在這止行河上行駛?”
雲丹一手託著下巴,陷入思忖之中。
白柳倩忽地一咬銀牙,決然道:“大不了………大不了我們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雲丹正沉吟不語,此時忽地雙目一亮,大聲道:“有了,有了!我有辦法了!”
白柳倩吃了一驚,問道:“什麼辦法?”
雲丹不答,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緊緊盯著白柳倩,眼中滿是笑意。
白柳倩被他看得頗為不好意思,臉上一紅,嗔道:“呆子,你倒是說啊!”
雲丹笑道:“你之前化名百流情,偷偷潛入清虛派,之所以眾人不明你的身份,那是因為你用了白家的獨特易容術,將自己改為男兒身,是也不是?”
白柳倩一呆,不知他為何會提及此事,但仍是老老實實地答道:“是………那又怎麼了?”忽地心中一動,宛如醍醐灌頂,如夢初醒,玉手掩住檀口,震驚地道:“你……你的意思是………”
雲丹滿懷笑意地看向她,微笑道:“不錯,你我二人易容為呂洪,王擇的模樣,悄悄潛入劍冢門下弟子之中!”
白柳倩輕輕頷首道:“不錯,是個好法子,不過……”
雲丹問道:“不過什麼?”
白柳倩皺眉道:“不過這千行舟的收納口訣你我二人卻是不會的,到了那時又該怎麼辦?”
雲丹思忖片刻,緩緩道:“如若實在沒有辦法,就把這千行舟毀了罷!”
白柳倩點頭道:“也只有如此了………”悄悄看了雲丹一眼,道:“你隨我來。”
雲丹訝然問道:“幹什麼?”
白柳倩橫他一眼,嬌嗔道:“自然是帶你去易容成那兩個王八蛋的樣子了!”
雲丹啞然失笑,又見她秋波盈盈,柔情萬種,不覺心中一蕩,言語中也遲鈍了一二,道:“我………好………走罷………”
白柳倩見狀,掩唇輕笑一聲,道:真是個呆子。
半個時辰後,兩個人影從一間屋子中走了出來。為首一人濃眉大眼,神采奕奕,身負長劍,赫然是早已死去的呂洪;而他身後的那個人,雙目狹長,一臉奸賊模樣,身後亦是揹負一把長劍,便是那被白柳倩殺死了的王擇了。
呂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摸了摸臉,訝異地道:“咦,這易容術果真了得,連呂洪而身材與聲音都能變過來。”他身上也有一些易容丹,不過想必這易容丹只能改變面貌,不能改變身形聲音。
身後的王擇洋洋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了!”說罷,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銅鑑,對著臉照了照,又仔細看了看,鄙夷地道:“哼,要不是形勢所逼,我死也不願意變成這般畜牲模樣!”他的聲音也和王擇的聲音一般無二。
這二人,自然是易容過後的雲丹和白柳倩了。白柳倩這易容之術是當真妙變無方,竟將雲丹變得與呂洪一般無二,連聲音也一般無二。便是呂洪的爹孃來了,估計也認不出這不是他們的親兒子。
雲丹道:“你先委屈片刻,待騙過劍冢弟子耳目之後,我們再解除這易容之術。”
白柳倩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雲丹忽地咧嘴一笑,對她拱手作揖道:“王師弟,你我同舟共濟,還望互相扶持!”
白柳倩微微一笑,作揖回禮道:“多謝雲道……啊,是呂師兄……多謝呂師兄青睞了!”
雲丹笑著點頭道:“走罷,這千行舟一直在前行,估計不出半個時辰,你我就要到了荒原,見到同門師兄弟了。我們師兄弟二人來商量商量對策。”
白柳倩微笑道:“謹遵呂師兄命令!”
雲丹目光一動,注目白柳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白柳倩見到他這般笑容,登時愣住,心中隱約浮起一種不詳預感。
只見雲丹忽地伸出手來,緊緊握住白柳倩的玉手,大笑道:“那就走罷!王師弟!”說罷,轉身扯住白柳倩就走。
白柳倩被他一扯玉手,頓時整個人僵住,猶如失了神一般,任由雲丹拉扯;待回過神時,想要扯出玉手,卻覺得渾身軟綿無力,使不出一絲力氣。她此時雖是易容為王擇的樣貌,可是依然掩蓋不住她那女子姿態;面上更是露出一抹緋紅,直染到頸項。
雲丹嘴角那抹得意笑容卻是愈來愈濃,故意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道:“王師弟,到時可莫要穿幫了!”
白柳倩嬌嗔道:“你……你如果到時候還敢這般拉拉扯扯,對我無禮,休怪我事後不留情面!”
這一番話三分薄嗔,七分嬌羞,雲丹如何聽不出來?登時手中力道大了三分,抓得更緊了。
白柳倩手上感覺到雲丹握得更緊,面頰越發紅潤。
便在這時,雲丹忽地悠悠長嘆了口氣。
白柳倩一怔,問道:“怎麼了?何故嘆氣?”
雲丹搖頭嘆道:“可惜啊,可惜!可惜………實在可惜………”
白柳倩見他一句話裡四個“可惜”,不禁越發迷惑,問道:“你可惜什麼?”
雲丹回頭笑道:“我只可惜此時你易容成王擇模樣,不然的話,我就握的是你的手了………”
話音未落,白柳倩便抬腿一腳,狠狠踢在雲丹身上,嬌羞地嗔道:“你……你瞎說什麼?!在胡說八道,我就踢死你!”
雲丹見她玉顏生霞,神色嬌羞,實在惹人生憐,不覺心中一蕩,哈哈大笑起來。
白柳倩不覺又是一怔,問道:你………你笑什麼?
雲丹笑道:“在下只是羨慕,白道友有傾城之姿,傾國之容,日後會有哪個傻小子能娶了白道友呢?如若當真有人娶了白道友,那簡直是他三世修來的福氣!”
白柳倩聞言,面上幾乎紅潤出水來,嬌羞道:“你……你這個人,本來看你挺老實端正的,哪知你只會取笑於我……”
雲丹笑道:“好好好!不取笑白道友了!現在你還是我的王師弟,我還是你的呂師兄!”
正說間,二人已進入一間房屋內。
雲丹先行入座,待白柳倩也坐下後,才開口道:“稍後便要見到劍冢門下弟子了,嗯………”他低眉沉吟,片刻後,抬頭道:“你對這劍冢可有所瞭解?”
白柳倩臻首微側,道:“我白家與劍冢並無太多往來,只知劍冢門下弟子,各個飛揚跋扈,狂妄自大。”想起當日劍三對白家的凌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下咬緊銀牙,恨恨道:“這呂洪,王擇,李飛三頭畜牲,不就是個例子麼?若是日後再讓我見到劍冢弟子,我必定見一個,殺一個!”
雲丹點頭道:“委的如此,嗯………到時你就毋須出言,一切讓我來應對好了。”
白柳倩柳眉一皺,擔憂地問道:“你對劍冢所知並不多,如何能應付得了那一群豺獐之人?”
雲丹笑道:“你且寬心,我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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