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呼延海天!(1 / 1)
......
一條暗巷內,
雲始跌到在地,大口吐血,臉色慘白。
探查著體內的傷勢,新舊傷交加,體內一陣翻湧,狀態極差。
幸得雲始因修煉隕決的緣故,肉身力量極為強橫,換做旁人,五紋洪師,以肉身硬抗玄洪境六紋境一擊,只怕頃刻間便被轟成肉沫了。
“小...雨!”
雲始蹙緊雙眉,死死地狠咬著嘴唇,臉頰咬肌乍然浮現。
此番還是沒能找到小雨!
“王...家!”雲始冰眸中翻湧著幾乎實質化的濃烈殺意,緊握的雙手,那略微有些尖銳的指甲早已深深地刺進了掌心之中!
之前,呼延家與王家聯手打壓雲家產業,在藥劑液市場上,瘋狂地掠奪雲家藥劑液產地,但云始也並沒有想過把呼延家和王家逼上死路,畢竟雲家是個遷移戶,來到青城,分走資源,受到打壓倒也合乎情理,但是這個王家,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觸碰到了雲始心中的那根紅線!
王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雲始緩緩收回思緒,吐了一口血肉,顫巍地站起身子,朝著雲家行去。
.........
雲家,屋內,
雲始在床上靜靜地盤膝而坐,身軀之上,有著一層淡淡的幽藍色光芒覆蓋,身上那之前被萬重之力擠壓而至的肉痕在緩緩地癒合著。
體內,幽藍隕核快速轉動著,上面有著五道色澤明亮核紋盤踞,一道柔和的幽藍光芒從中散發出來,而後遊走在體內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以及各種脈絡之中,恢復著體內的創傷。
過了約兩個時辰,雲始緩緩睜開雙眼,漆黑的眸中,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與滄桑,臉上依舊掛著病態似的蒼白。
雲始皺眉看了看身上的傷勢。
那被萬重之力擠裂的肉痕好了許多,但在身上依舊清晰可見,之前體內的一陣翻湧雖然逐漸平復了下來,但也已然傷及了肺腑,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
“看來這一身的傷勢要花些功夫了。”
但最重要的還是......小雨!
雲始蹙起眉頭,
如今仔細思索一番,雲始也很困惑,這王家人為什麼非要綁走小雨呢?
據王徹所言,綁走小雨是一位大人指使王家人乾的,但王徹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誰?他又為何要幫綁走小雨呢?
雲始與小雨自幼一起長大,幾乎形影不離,對於小雨他再瞭解不過了,小雨生性乖巧,莫說在青城,即便是在雲家,她也從不主動與人發生衝突。
若是說衝突的話,也就前幾天與呼延家和王家在藥劑液市場上的摩擦。
若是單說一個王家,綁走小雨倒也能說的過去,可是如今憑空多出來了一位神秘的大人,這便讓人百思不解。
雲始絞盡腦汁,思之無果。
不過暫且拋開這個神秘人綁走小雨的原因不提,就目前而言,最重要的把小雨救回來。
不過這個神秘人可以讓王家人稱之為大人,顯然此人要不就是有足夠分量的身份,要不就是自身實力的原因。
如果是後者,以剛才王東河的實力,能讓他心甘情願奉為大人的,至少是地紋境!
念之此,雲始頓時感到有一座沉嶽重重地壓在身上。
地洪境!
雲始漆黑的眸中,凝聚著幾乎實質化的殺意,好似有無數道冷鋒劍影交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莫說是地洪境,敢傷小雨者,誅鼎滅王,又有何妨!”
.........
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
雲始走出屋子,準備前往城主府,畢竟小雨之事如今若是真的是地洪境強者所為,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難以抗衡。必須找一位地洪境的幫手。
當然雲始的爺爺也是地洪境強者,不過雲始的爺爺這幾年一直都沒露面,即便是雲始也沒見過,聽他二叔說是在療傷。
“看來又要去拜訪柳城主一番了。”
雲始在屋前伸了伸腰,又恢復了一身冷酷之色,朝著前方小路走去。
.........
恩?院中怎麼那麼多屍體,還有傷者!
雲始途徑大院,忽然瞥見一片空地上佈滿人屍!
“這是怎麼回事!”雲始突然拉住一位泣聲不斷的族人問道。
那位被拉住的族人看到雲始神色微微一怔,並沒有言語,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在雲始的再三追問下,那位族人才緩緩開口:“自從雲公子你奪回眾多藥劑液產房後,家主便派我們前去接管,可就在昨天下午,突然來了出現了一位年輕男子,專殺雲家洪師,我們雲家的八紋甚至九紋洪師幾乎都慘遭毒手,他說他叫呼延海天,他...他還說.........”
這位族人說著,看向雲始的神色突然變的不太自然,言語吞吞吐吐。
“還說了什麼?”雲始急忙追問道。
“他還說除非雲家的雲始出來與他一戰,否則便一直殺到底!”一旁的另一位族人接著說。
聞言,雲始那有些蒼白的臉龐瞬間冷若冰窟!
一旁的族人見狀,也匆匆走開了。
“嗚嗚......嗚嗚......可憐我的孩兒啊,二十幾歲就突然遇此橫禍。”一位白鬢老母親抱著自己孩子冰冷的身軀痛哭。
“力哥,力哥你醒醒啊...沒你...我.....我該怎麼活啊...”一邊一位年輕女子伏在丈夫屍旁哭喚。
“.......”
雲始整個身軀都在發顫,面前這些屍體,還有一些是在他小時候與曾他嬉戲的族兄們,可如今卻因他...
雲始袖中早已緊握雙拳,略微尖銳的指甲深刺掌心,任由鮮血從拳心滴滴滑落...
雲始忽地鬆開雙拳,重重地向前鞠了一躬,悲聲道:“此事皆因我而起......我雲始再此立誓,此債若不能血償,我雲始...當如此發!”
雲始悲傷語氣忽地一轉,聲冷似極寒冰窟!手中幾縷長髮在手中,轟然炸裂!
“不知,這呼延海天...如今身在何處!”
“他就在那白虎街中心!”
........
白虎街中心,此時擺起了一座擂臺,擂臺中心,一名黃袍年輕男子閉目盤膝而坐,雙腿之上,擺著刀鞘。
“這雲始可還真是讓本公子失望啊...”擂臺中心的那名黃袍年輕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盡是漠然之色,彷彿一切皆螻蟻,淡然出聲。
“竟然可以默默地看著族人因自己而死,卻毫無作為,這雲始莫非是怕了...躲了起來?呵呵...”擂臺中心的那名黃袍年輕男子不屑地掃過臺下一眾滿臉怒氣的雲家人。
“從現在起,雲始一刻鐘不顯身,我便斬雲家一人!兩刻鐘,便斬兩人!”
擂臺一旁,雲家眾人中,雲始五叔雲正嵐怒髮衝冠,怒喝道:“哼,狂妄小兒,給我償命來!”說著起身騰躍,一道渾厚的掌勁拍向擂臺中心的那名黃袍年輕男子。
突然,一道如毒蛇般的黑鐵鏈在擂臺上空與雲正嵐那道渾厚的掌勁轟然相撞,周圍的洪氣陡然間化作衝擊氣波,朝著四周掃蕩開來。
“雲正嵐,你要是想戰,那我呼延索尼就陪你玩玩!”
擂臺另一旁,呼延家眾人中,一名揹負如毒蛇般黑鐵鏈子的苦瘦老者走出,而這苦瘦老者每邁出一步,都會引得肩上宛如毒蛇般的黑色長鐵鏈子發出冰冷的金屬碰撞聲。
“哼,戰便戰!”
瞬間,雲正嵐便與那肩掛黑鐵鏈子的呼延索尼戰在了一起。
渾厚的掌勁不斷與宛如毒蛇般的黑鐵鏈子轟撞在一起。
陣陣爆破聲不斷響起。
這兩名五紋玄洪境強者在四周不斷轟擊出團團駭人氣浪,令周圍的人不得不為他們騰出一片戰場。
周圍人群聚集越來越多。
“豁,這呼延家和雲家是徹底開戰了嗎?連玄洪境的強者都出動了!”人群中,有認出雲正嵐和呼延索尼身份的人驚呼道。
“是啊,看,那不是雲家家主嗎!”
“那邊,是呼延家家主!”
“.........”
一旁雲正南看了一眼旁邊兩人的戰圈,又看向擂臺中心的那黃袍年輕男子,虎眉緊蹙,憂心忡忡。
“哈哈...,雲正南,你們雲家暗藏的那位天才呢?為何不敢應戰?莫非是真怕了不成?哈哈...”看到雲正南的模樣,呼延家家主呼延嘯肆意狂笑。
“這海天侄兒不愧是我呼延家的天才,如今又在黃海宗修煉三年,怕是在青城年輕一輩中無人可敵了。”
面對一旁族戚的恭維,呼延嘯臉上肆然笑意又盛了幾分。
另一邊,雲正南聽到呼延嘯所言之語,只得怒哼一聲,想不出反駁之語。
雲正南心裡明白,他不能出手,雲家與呼延家雖然在藥劑液市場爭奪激烈,甚至傷亡不小,但還沒達到兩家徹底開戰的地步,而且雙方清楚,一旦徹底開戰,兩家實力相仿,不會對任何一方有好處,因此在藥劑液市場上的爭奪中,兩家都極為默契的沒有派出玄洪境強者,而是出動各自家族的中堅力量。
此番雲正嵐率先出手已是不妥,他若是再度出手,那代表的意義將截然不同。
雲正南望了望擂臺上的那名黃袍年輕男子,他知道,此局唯有一人可解...
“方東哥,始哥到底在哪啊...會不會是真的怕了...”
“不可能,始哥一定會來,一定會來!”雲方東稚秀俊臉,有著一抹堅定,不覺間,那道提劍的偉岸身影早已深刻在他的心中。
“我始哥一定不會怕!他一定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