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妖妖與清羽流(1 / 1)
推什麼?
推屁股嗎?
古寒一臉黑線,大罵一聲“滾”,將黑絲系統遮蔽在神魂之外,懶得再搭理她。
“小寒?小寒你在嗎?”
忽然,古寒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四下一看,一無所獲。
這才想起,他喵的,他還帶著洗劍峰的傳訊符呢!
“有事?”
洗劍峰上,羽流真人聽到符中傳來古寒無比冰冷的話,心中一顫,他……還在生氣嗎?
“沒,沒事……”
她勉強笑道:“剛剛清靈找我,說你是在……磨練她對吧?”
羽流真人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卑微了,身為師尊,如此在意一個弟子的喜怒哀樂?
這有點不正常啊!
但不知為何,她可以毫無心理壓力的讓葉塵練劍五十萬次,也可以在水清靈面前擺師尊威風,可在古寒面前,卻就是直不起腰來啊!
“不是磨練,而是我真想娶她為妻!”
“我與水清路兩小無猜,兩情相悅,我們結合,你有意見?”
古寒冷笑道。
他是人,而不是聖人!
重活一世,遠離洗劍峰,隱在紅塵中已是他最大底線。
但遠離不代表原諒,如果有機會,又不麻煩,他還是不憚以逞逞口舌之利來充實自己快樂的地主生活的。
羽流真人面色微僵,尷尬道:“你若與清靈兩情相悅,那倒也確是我峰一件盛事……對了,我們不是說好了,等這場除魔之戰結束後,我再許你放馬南山嗎?”
她小心翼翼的轉回正題。
古寒淡淡道:“真人日理萬機,事務繁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將自己放逐便是。”
說罷,便將傳訊符扔掉,與洗劍峰,與封劍宗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什麼?”
“自己將自己放逐?”
洗劍峰上,羽流真人呆了,古寒這是真一點情份都不念啊!
“小寒?小寒?”
“古寒,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理我啊?!”
羽流真人瘋狂對著傳訊符呼喚,可惜等待她的卻是一片死寂,似乎她與古寒的緣分也將隨著這次斷聯……徹底斷絕了一般!
直到許久之後,傳訊符中,才重新傳來了聲音……
再說古寒,他扔了傳訊符後,便知道平安城已經不能待了,但封劍宗與大周帝國相隔甚遠,就算憑煉虛手段趕路也要數天時間。
所以倒也不至於太著急忙慌。
先逛逛再說。
但古寒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那個小巷子之後,他的傳訊符又被人撿了起來……
這是一間上好廂房,古色古香。
廂房中間有一張帶簾帳的軟榻,塌上正半臥著一個紅裙少女,她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好似妖精般迷人。
“聖女,查到剛剛那道劍氣的來源了,疑似有封劍宗弟子進城?”
“這是現場遺落的東西!”
不久後,有人來報,獻上一張傳訊符。
少女抬起玉腿,於是紅裙便順著光潔的小腿滑落,隔著緋紅簾帳隱約可看到一抹雪白光景。
驚心動魄!
“妖女便妖女,說什麼聖女啊?搞的好像我魔教和正道那些偽君子一樣?”
魔教妖女妖妖咯咯笑道,她的聲音恍若從天外而來,天真中帶著誘惑,旖旎中卻又不失清純。
煞是好聽!
但那個魔教弟子卻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也不敢聽。
似乎多看一眼多聽一句,便會怎麼樣了般。
妖妖翻了個白眼:“沒勁。”
她伸手將玉符招來,揮退那個魔教弟子後開啟玉符封禁,羽流真人焦急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羽流真人?古寒?”
妖妖一怔,沒想到那個封劍宗的小傢伙也來這裡了?
上次,她聽從那位的指引,給封劍宗的那個後起之秀安排了一場大好戲。
後來,聽說封劍宗不惜代價請動鎮魂劍出手,連宗主封萬侯都驚動了,親自為其正名?
但那個封劍宗弟子似是來了脾氣,與封劍宗對上了?
“有意思!”
“不愧是那位先生指名道姓要幹掉的人,這是真跟封劍宗產生間隙了,連傳訊玉符都扔掉,羽流真人的話都置若罔聞?”
“不過,這似乎還不夠啊!”
妖妖眼珠子一轉,她還有求於那位先生,現在又遇到這等機會,倒也不介意賣其一個好……讓古寒與羽流真人徹底決裂!
這般一想,妖妖咳嗽一聲,眼神忽然變的清純起來,開啟傳訊玉符,故作柔弱道:“您是……寒哥哥師尊嗎?”
洗劍峰上,羽流真人瘋狂傳音,卻一直不得回應,正焦急不已,忽然,腰間的傳訊玉符亮起光芒。
她眸光大亮,可開啟的瞬間,臉色又變的僵硬至極。
“您是……寒哥哥師尊嗎?”
“您是……寒哥哥師尊嗎?”
“您是……寒哥哥師尊嗎?”
“……”
妖妖只說一句,但在耳中卻好似無限迴圈播放一般,腦海驟然激起滔天巨浪。
這個聲音雖然做了些偽裝,可卻不難聽出,這是……魔教妖女的聲音啊!!
魔教妖女妖妖雖然只有元嬰境修為,但卻是魔教教主之女。
這些年來魔教的小動作都是她在背後主導,因此各大正道宗門高層對其並不陌生。
“妖女的聲音?”
“小寒在跟妖女在一起?”
“我沒有冤枉他,他確實勾結了魔教,背叛了宗門?!”
這一刻,羽流真人惘然、疑惑、震怒,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悲憤交加,一時連她自己都說不出是個什麼心情。
“羽流真人,您是寒哥哥師尊,便也是我師尊……我跟寒哥哥是真心相愛的,請您不要拆散我們好麼……”
妖妖的聲音順著傳音符傳來,好似多麼清純無辜,可卻如同雷霆巨錘般,一錘又一錘的打在羽流真人心上。
“好了,我們要起床了,下次再聊吧~”
平安城,妖妖又說了些貼心話,這才得意收手。
她知道,這次之後,古寒再不可能在封劍宗立足了!
“或許……可以借這個機會真把古寒拉過來?從情報上來看,那也是個小天才,若能入我魔教,也是不錯的結果。”
“再不濟,把他煉成魔傀,送給那位先生,也是一本萬利之事啊!”
妖妖眸光流轉,兩條玉腿一晃,剛準備起床辦事。
可就在此時,一股凌厲劍意透過傳訊符飆來——
“魔教妖女,你在騙我是吧?”
“我騙了我一次,還想騙我第二次?”
“痴心妄想!!”
“我徒古寒光明磊落,嫉惡如仇,又怎麼可能與你們同流合汙?”
“說,是不是你們抓了吾徒,刻意陷害他?”
“我勸你們最好放了吾徒,不然我清羽流在此發誓,今生今世必追殺你至死,與你魔教不死不休啊啊啊!!”
洗劍峰上,羽流真人豁然發狂,劍氣蕩雲霄。
她一開始也被迷惑了,以為古寒真跟魔教妖女勾結在一起了,甚至都再次懷疑起古寒。
但她馬上又想起了先前之事。
她已經誤會了古寒一次,這一次必須要緊之又緊,慎之又慎,絕對不能再讓古寒失望了啊!!
“魔教妖女,你等著,我這去平安城拆穿你的陰謀!”
“小寒,你要相信我,我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誤會你了啊!!”
羽流真人眸射寒光,目光堅定無比。
……
平安城,妖妖面色微變,就算隔了一個傳訊符,她也感受到了羽流真人的冰冷殺氣。
她本以為上一次這麼拙劣的陰謀都能離間到古寒跟羽流真人的關係,這一次她都親自出馬了,想來更加輕而易舉才對啊。
卻不想,那個女人連她捏造好的證據都不管了,只憑主觀臆斷,就說她抓了她徒弟……跟瘋了一樣要來砍她啊?
“該死!”
“洗劍峰古寒是吧?”
“本妖女倒要去看看,你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竟讓一尊真人都為之神魂顛倒到了這般地步?”
咔!
妖妖一把捏碎傳訊玉符,臉色陰翳,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