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他朝仙界再相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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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友,你確實認錯了,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古寒繼續解釋道。

林長刀搖頭,認真道:“師兄瞞的過其他人,卻瞞不過我,長刀一心向刀,心無雜垢……我的刀告訴我,你,就是我想要找的那個人!”

“就算師兄有所顧慮,不想以真面目現人,也請不要當長刀是瞎子!”

“如果有可能,還請古師兄賜教!”

古寒無奈,林長刀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不露兩手,也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他略一思索,問道:“你口中的古師兄,修為幾何?”

“金丹境巔峰!”

“你修為幾何?”

“元嬰境第五層!”

古寒笑道:“你想以元嬰境打金丹境,這不是欺負人嗎?”

林長刀眉頭微皺,剛想說什麼。

古寒便又道:“不要拿那套壓境界的說法來糊弄我,縱然我不是你輩中人,卻也知道修為可壓、法力可壓,但境界所帶來的高度與眼界,卻是不可能壓制的。”

“還是那句,你想以元嬰修為,戰金丹境界?”

林長刀默然,這些道理他自然知道,且他不光知道這些道理,更加知道……古寒在說歪理!

一個在金丹境界就能力斬化神存在的傢伙,會是尋常金丹,會在乎這點小差距?

不想打便不想打,你找什麼藉口裝什麼蒜啊?

但,古寒說的他又不能反駁,因為差距確實在那裡,除非他能做到絕對的公平公正,否則,古寒怕是不會與他較量了。

“那我……何時有機會與師兄一戰?”

“待師兄元嬰?”

林長刀不禁疑惑道,如果古寒答應,他寧願自此之後壓著境界不再修煉,都要完成這場戰鬥。

古寒親自將林長刀送到門口,抬頭看了看天,道:“有朝一日,仙界相逢,再說吧!”

林長刀震動不已。

他頓時醒悟過來,先前古寒的歪理並不歪,只是那句話不是向他示弱,而是委婉的告訴他,自己的境界有多麼高。

“若現在的我與你一戰,不是我以元嬰壓金丹,而是……你以未知莫測的境界,壓我元嬰?”

“你覺得勝之不武,所以不願意一戰?”

“原來你……已可望仙了麼?”

林長刀雖然不知道這麼年輕的古寒為何會抵達那麼高度境界,但他的刀告訴他……這就是真相!

“還有……”

古寒收回視線,在林長刀的肩膀上拍了三下,道:“你是修道者,不是求道者,更不是求刀者……身為刀者,信任自己的刀不假,但,要分清主次!”

“你要讓刀信你,而非你信刀!”

“如此,才能成為真正的刀道之主!”

古寒拍入林長刀體內的並不是劍光,甚至都不是法力,只是尋常氣勁。

但那三道氣勁卻極為巧妙,因此達到了非比尋常的效果。

第一道氣勁攪亂了林長刀體內刀氣的運轉,將林長刀以之為圓滿無暇的刀道撕開一個豁口。

第二道氣勁深入其中,於散亂的刀氣中再演乾坤,一統四肢百脈中的雄渾刀意。

第三道氣勁化簡為繁,一生二二升三三生萬物,最後當衝至林長刀氣海之中時已變成一柄昂然大刀,但當此刀抵達林長刀元嬰之前時又豁然消散成虛無。

“這才是真正的刀道,這才是真正的刀主!”

“這才是……飛仙的契機!”

林長刀臉色雪白,但卻渾身顫抖,極為興奮。

他回頭看去,那個男人的背影愈發模糊而高遠了。

他本以為自己經過慾望空間的蛻變,以及重走九斬妖帝的崛起之路,已然脫胎換骨,再攀巔峰,可與古寒一戰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們的差距何其之大!

最終深深一禮……

吱呀!

眼下已近黃昏,古寒為了避免再被人打擾,直接關門歇業。

反正也沒什麼客人,不妨擺爛點多好。

“我那個傻徒弟的傻大哥崇敬你,我還摸到了一點苗頭,但你對那個天刀宗的小子做了什麼,竟也被你迷的五暈三道的?”

藥堂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酒鬼,鄒老頭上下打量古寒,眼神越看越古怪。

古寒翻了個白眼:“老子帥氣非凡,人見人愛,男女通殺,不服?”

鄒老頭被揶了回去,有些牙疼。

這個傢伙,是真不講道理,他見沒見過這麼牛逼哄哄的金丹境啊!

鄒老卻不知,林長刀的天資固然非凡,但限於眼界,此生頂天也就成就一個飛昇了,連刀道之主的境界都難以攀登。

今日,古寒以言語為他開眼界,以指勁為他道大道,讓他未來有了更大可能。

若這還不能讓林長刀五體投地,也算古寒瞎了眼,看錯人了!

“外邊的那些傳言,要不要我活動活動?別看老傢伙我老了,但也是有一幫子老夥計的!”

“真發起飆來,無論是妖庭之主還是大乾之皇,都要給我幾分面子!”

鄒老頭見夏柚柚不在,才敢偷摸著喝口酒,似醉還醒道。

古寒呵呵冷笑:“吹!你就吹!你看我信不信?”

鄒老頭一愣,這傢伙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啊,難道他真的不信?

不現實啊!

時至今日,要是古寒還沒有認出他的身份,他把頭砍下來給古寒當球踢都行啊!

可古寒卻故作裝瘋賣傻……

鄒老頭搖了搖頭,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古寒不想理會,那他何必去急?

“小道童,過來,你那個小鐘,給我瞧瞧?”

鄒老頭又看向李衫,笑眯眯道。

李衫一臉無言:“老前輩,非我小氣,實在是那是我百斷城城主一脈的傳承至寶,非我城主一脈,其他人動不了半分……要是給了你,傷著你可就不太好了。”

鄒老頭笑容更深了,優哉遊哉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要是不給我,今天我可就要把你灌醉噢?”

李衫面色微變,他還小,不能喝酒,要是這個老傢伙硬來,可如何是好?

“罷了,既然你找打,那我便給你點教訓吧!”

李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將已變小掛在他腰間的鎮妖鍾放在桌子上,道:“您老要是能挪動一條桌子腿兒,小子都算您贏!”

然後,他便滿臉震驚,小小的嘴巴張的能吞下一枚大大的鵝蛋。

在他眼中,只見那座獨屬於他城主府一脈的鎮妖鍾突兀無風自起,變高變大變硬不說,表面的古樸銅鏽似乎還洗去一新,變的光芒萬丈。

這等風采,莫說他,就算在他師傅手中,也有所不及啊!

不過,這些鎮關使與守樓人一脈的彎彎繞繞,便不關古寒的事了。

此時,他已然掀開簾子,來到後院,走入廚房,笑道:“娘子今晚燒的什麼好菜,可否讓為夫先嚐一嘗?”

“唔~,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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