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拉攏,投靠(1 / 1)
“對我感興趣?”
易寒看了看王憶,很明白他的意思,他身為易家未來繼承人,早就倍受各方勢力的關注,只怕連他興趣愛好是什麼,早上一起來要刷幾次牙,這些掌握情報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易寒不喜歡有人關注他,他只被他叔父易嘯天稍微關注一下,就十幾年沒有好過,而眼前這個掌握大庸王朝情報的皇室王子,顯然不會比易嘯天好到那裡去。
“你們易家神秘之極,彷彿雲中龍,霧中花,現在又出了一個你!更加讓人看不透!”
王憶閃著明亮的眼睛,好似無窮的智慧。
“我掌管大庸所有情報,唯獨你們易家稀少,你們易家想做什麼?而你們易家之中,唯獨你的情報最為稀少,或者換句話而言,最為普通,我這裡有你前幾個月的情報,可是任何一條都沒有能指示出你會道術,並且道武雙修,看你境界,只怕大庸年輕的一輩中,能做你敵手的,渺渺無幾,而這些,你是如何做到的?又如何瞞過我的眼睛!”
王憶好像嘲笑道:“我掌管大庸所有的情報,卻連你這個遺子都無法掌握,你說我該怎麼做?呵呵,你們易家就沒有廢人,那麼一隻螞蟻,都需要我親自出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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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憶笑看著易寒,眼睛中卻沒有笑意。
易寒見過這種眼神,這是一種極端智慧,絕對把握的體現。
同時易寒也理解,王憶掌管大庸所有情報,若是其中有一條是他無法得到,或是瞭解的,這對大庸王朝而言,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也是一個潛伏的危險,換做易寒,易寒也不會讓自己處於這種境地。
而易寒也確認了,為什麼怡親王,頜親王出現在莫西山是為易家和上古遺蹟的訊息而來,原本易寒還只有五分信,現在看到大庸掌握情報的第五皇子智親王都來了,那就任何疑慮都沒有了。
易寒還知道,自易家建族以來,歷來隱秘,就算是易家自己人,只怕也難以知道易家所有底細,最少他這個未來繼承人就不知道易家多少事情,這一方面雖然是他叔父易嘯天刻意所至,另一方面也確實是易家有這方面傳統。
同時,易寒也很想知道,易家到底有多少東西是連他這個未來繼承人都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麼?不妨說來聽聽,或許我能幫你!”
易寒彈了彈指,道:“你沒有選擇,難道你會認為你比他們厲害?”
易寒指了指地上的這些屍體。
“鶴修派,長空奴!天龍門,薛無生!蒼狼派,祖千魂!形意門,上官虹!豫州散修二老!常州呂氏兄弟,萬獸谷,龍劍門,金剛門!這些人或許都不弱,可是在我眼裡,他們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嗮!”
智親王王憶淡淡道:“我眼中只有勢力,沒有個人!個人再強,又何如強的過領導萬千百姓的大庸王朝!就算武道,道術,修到聖人境,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我大庸王朝面前撒野!何況一般人?
你不會是想試試吧!
我可不比我那個四哥頜親王,十八弟怡親王,死了就死了,王朝看在你易家繼承人的身份上,也不會追究你什麼,可我不同,我要是出了任何差池,那就是你易家與王朝開戰之日!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智親王王憶見易寒騰騰欲試的表情,並且還有威脅的表情,如何不懂易寒意思。
“道術,武道!追求天道!以求長生!順逆有道,有如人道!我相信你修煉至顯形境,金丹境,不會沒有感觸吧!強為尊,順為存,天地有序,方為生存之道!
顯形境,金丹境,較尋人而言,已是至高無上的境界,可是於一個王朝,一個聖地,一個豪族而言,簡直微弱的可以忽略!你說呢!”
智親王靜靜的看著易寒道:“何況現在易家掌權之人是你叔父易嘯天,於你而言,並非幸事,他對你什麼態度,你我共知,你如何還能得罪更多勢力?”
“天下群分!勢力紛紛擾擾,暗湧急流!對普通百姓而言,大庸王朝,三百年長治久安,當穩如磐石!可是誰都知道,飄絮大陸,九大聖地,個個聖地,實力超雄!大庸王朝,十大豪族,個個非凡,國中之國!柔然,東突,拜火,殘月,刺虜,眾國紛爭,戰火連天!那一個不隨時想吞食大庸?
你於易嘯天而言,可謂眼中釘,肉中刺,你越是成就越高,他打壓之勢越強,你未掌權,不知易家龐大,以你修為,算的上易家年輕一輩中數一數二的存在,可是易嘯天不會讓你再在家族繼承人這個位置上停留下去的,以你聰明才智,不可能沒有想到,你熟讀典籍,精通兵法,所欲何為?你我心中有數!如今你我相遇,讓我對你更起了興趣,何不一起共同謀事,以達心中理想!
我掌大庸一切情報,皇位於我而言,探手可得,可是也正因我掌管一切情報,我父皇在將此職交付我的同時就已經剝奪我登上皇位的權利。
我給你,你方可拿!我不給你,你不能拿!
這就是生在皇室的榮耀和悲哀!我要打破這份悲哀!皇位,我奪定了!你想報仇,投靠我,我能給你一切幫助和情報,讓你對敵手一清二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熟讀兵法的你,不會不懂,如何!可是能夠決定?”
智親王在這個時候,扔出一顆不亞於原子彈爆炸的資訊來。
哪怕易寒有心理準備,也要吃驚萬分。
“我給你,你方可拿!我不給你,你不能拿!”
這句皇室的名言,**裸的掌控!智親王居然想打破,單憑這份勇氣,已經驚人,並且還敢付之行動,是何等的自信!智親王這個名頭,絕非虛假。
“實力!名分!道義!復仇!
易寒,你佔據著易家未來繼承人的名分,入主易家,眾望所歸,誰都無法反對你!
實力,只要你投靠我,我全力支援你,你奪得此次易家大比之冠,是遲早的事!
道義!你成為易家之主,反過來支援我,讓我登上皇位,我保你易家百年無恙,這份道義,天公地道!
復仇!你被易嘯天從小囚禁,全身被下鎖骨之毒,險些成為廢人,這個仇恨,就是傾五湖四海之水,也洗刷不盡,你需報仇,也得報仇,一定要報仇,否則道心不固,意志不堅,於你武道,道術而言,絕非幸事!
只此四般!如何?投靠我,這些統統可以實現!”
智親王好像一個娓娓誘惑的魔王,又好像一個智珠在握的聖者。他已經認定易寒一定會投靠他。
實力,道義,名分,復仇!
天地四理!人心四魔!
任何時候都無法消磨,也無法消停,也無法超脫!
能超脫這四種情意的人,那就是聖人,是世間少有的品德聖人。任憑你武道再高,道術再強,也無法從心理上超脫這四種情意。
所以那怕成仙,成佛,也還是人!
“實力!道義!名分!復仇!”
易寒細細沉吟著這四個詞,也瞭解這四個詞對自己的意義,懂得這四個詞對自己的緊要。可以說,易寒目前最大的意願,不是成為易家家主,不是修煉武道,道術到極致,打破生死,成為長生不死的存在,而是復仇,報復易嘯天對自己的仇恨。
這份仇恨,當真是傾五湖四海之水也洗刷不盡。
而且只有等易寒登上易家族長之位,以彼之道,還之彼施,用易嘯天打壓自己的方式來複仇,才佔據名分,道義!
否則易寒就算殺了易嘯天,那也是弒父,於道義,名分不符,將來流傳起來,不知要被多少人咒罵。
“實力!我沒有!憑我武道金丹境,道術顯形境,爭奪家族大比的桂冠,也未嘗一定,更何況易嘯天可能從中作梗!
我是鐵定拿不到的,拿不到,易家族長之位就一定落不到我頭上,到時候一定被易嘯天以各種理由支離易家,一但離開易家,離開中州。易嘯天必定重重打壓我,讓我永無翻身之力。
不過,我現在武道,道術都小有成就,脫離易家也可以自謀出路,不必投靠這些皇子。
自古以來,參與皇位爭奪之人,能夠幾個有好下場的?皇位之爭,其中涉及的陰謀,兇險,豈是常人能夠參與的!我若不是頭上頂著易家未來繼承人的名號,只怕這智親王反手之間就滅了我,就算我投靠他,那天他這條船翻了,我也只能跟著淹死。
投不投靠,還需要試一試!而且最好不要投靠!
我是易家子孫,易嘯天對我怎麼樣,那也只是易嘯天的行為,不關易傢什麼事。假如我投靠智親王,目前雖然可以得到他的幫助,登上易家族長之位,掌管易家,可是將來,我都要以整個易家為籌碼,助他登上皇位,並且憑智親王的魄力,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內治,肯定要掃平大庸內部的所有勢力,十大豪族,首當其衝,到那個時候,易家該何去何從?我該何去何從?”
易寒轉眼間就想的通透,投靠智親王,並非明智之舉。
不過易寒也知道,自己形勢不好,前有狼,後有虎,若非修成武道,道術,只怕涉及這次的家族未來繼承人的權位之爭,就一定是粉身碎骨,屍骨無骸。
“投靠你!需要拿出你的誠意!自古參與皇位爭奪,能有幾人得到好下場?我不想成為你手裡的一把劍,狡兔死,走狗烹!”
易寒一把將金縷綠衣套在身上,起身一彈,腳在水面上滇了兩滇,身體就射上了懸崖,來到瀑布之上,跟智親王平身而對。
“讓我投靠你,不過你一時起意罷了,你來莫西山的目的,絕非如此,而且我大概也能知道你為何而來,能不能讓我投靠你,看你此次表現!我也要打探清楚這個易家上古遺蹟的訊息!你若有實力,儘可展現,讓我信服!”
易寒一抱拳,一回禮,轉身走了。
此地的事情已了,若非出現了上古遺蹟的事情,易寒就立馬要回到易家,他消失的久了,不知道又要出什麼事。
“王爺!”
當易寒離開之後,瀑布水花下面,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詭秘之極,居然讓易寒一干高手都沒有察覺到。
這人一出現,就彷彿影子一樣,貼在智親王的陰影中,淡淡道:“此子手段陰狠,殺伐果斷,智謀無雙,手下自認為今日將自己換做是他,今日之戰,未必能贏的如此漂亮,乾淨利落,還得益最多!”
智親王一理衣衫,看著易寒消失的地方道:“此人確實值得注重,短短數月,居然將武道,道術,練到如此境界,何等奇才!道術一開始就要樹立道心,這一關多少人過得?又多少人在道術的途徑上精進?
武道更難,前期苦練,過了先天境,進入金丹境就需要凝練意志,這人一分為幾,武道真意居然已經凝聚出了三種,等於三種意志,這要何等的性情才能駕馭的了!
此人心地定然浩大,不成人雄,必成梟雄!
我這一次貿然就拉攏他,實在見物獵喜,不想等其成長之後再做拉攏,不然到那時,你我連拉攏他的資格都不夠!”
影子道:“這是實情!不過此子眼前就有難關,渡不渡的過,還得兩說!”
智親王道:“過不了不是更好?到那時我動動手,他只有投靠我!而且此人成為人雄還是梟雄,還得兩說,投入我麾下,我不是如虎添翼?我那四哥是白白遇上了,居然慧眼不認人才,最後連命都丟在他手上,還妄想爭奪皇位!哼!狂妄!”
“王爺!黑棋發來訊息,說發現線索!”
正當二人說著易寒的時候,天際升起一股墨色的濃煙,直直上升,遇風不散。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