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離去命運之塔(1 / 1)
浩如煙波,煙波瀰漫。一道晨霧一樣的隔離晃開,一個新的空間展現,易寒和智親王居然被人用神通轉到了另一個空間來。
這個空間不同於易寒先前遇到的那些空間,巨大無比,不管是有光的還是昏暗的,都比眼前這個空間要大很多。
正當易寒和智親王都很茫然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們不遠處響起,易寒敏銳的感覺到這個聲音就是一直浮現在自己心裡的那個聲音。
“你來了!”
那人轉動身軀,好似僵硬的很,千年萬載未從移動過似地。
“你是誰!”
易寒冷不防被這麼一個人從一個空間轉到另一個空間來,自然會有些警惕。而且憑直覺易寒知道眼前之人絕不簡單,週轉空間,這種能力,易寒即使沒有也懂得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的。
大能!
易寒心中浮現這兩個字,那就是大能,擁有神通的大能。週轉空間,撕裂虛空,無視時間與空間的大能。種種神話傳說的存在。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和易嘯寒是關係!”
陌生人看著易寒,好似要將易寒裡裡外外都看個透徹,連易寒的想法都能洞悉。
“易寒!易嘯寒乃是我父!”
易寒不懼這種目光,如是回答道。
“易嘯寒是你父親?那他人呢!”
陌生人看著易寒的眼睛,肯定易寒沒有說謊,這是才問起易寒的父親來。顯然陌生人認識易寒他父親,而且有一段交往,並且不知道易寒他父親早就過世了。
“家父已於十三年前去世,您還不知道嗎?”
易寒很奇怪,此人神通廣大,為何會不知道他父親早就過世的訊息。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人這十幾年都沒有離開過命運之塔,所以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嘯寒死了?怎麼可能!他道術天刑,歷經六劫,是續諸子之後,道術成就最高深之人,如何說死了就死?何況道術一度天刑,陰煞去盡,神魂轉陽,氣血陽剛都不能使之傷,奪舍轉世也沒有胎中之謎,重修道術只是時間問題,如何會死?”
陌生人一聲吼道,神情激憤,尤為不信。
“我父已死,道消身毀,已墜世間塵埃,這點誰都無法改變!我不想多說,前輩是誰,可否助我等脫離此地?”
易寒對他父親的死,早就不抱任何期望,若是易嘯寒未死,轉世投胎,現在已經十三年有餘,早就如浩日東昇,光芒萬丈,為何遲遲沒有訊息?並且他易家也非沒有道法高深之人,易嘯寒即便轉世投胎,也該讓易家之人知道才是。可是這十幾年來,絲毫沒有一點音訊,顯然是不可能再活著了。
“死了!死了!到底是死了!難倒當初曜世人雄也躲不過世間光陰嗎?長生大道當真不可求得?”
陌生人一揮手,顯露出命運之塔的本來面目,道:“當初你父親萬丈高陽,光芒照射大地,雄心勃勃,指生要問鼎長生大道,逆轉輪迴,把世間生死,締造一個理想國度。
為了這個理想,多少道術豪傑,武道人雄,聚集你父親麾下,一同努力實現這個理想。
而你父親當初找到這尊殘破聖器,證明上古神魔的存在,就已經指出長生大道是有希望到達的,只怕是你父親為人磊落,做事光明正大,被賊人所惦記,才會被人害了才是!”
陌生人一臉懊悔嘆息,好似懷疑自己未能呆在易嘯寒身旁,而未能起到保護之責。
“那你能猜測是什麼人害我父親?道術天刑,度過六劫,已經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存在,這世間如何有人能害得了我父親?這不會是一個人做的,肯定是有預謀,是一群人做的,我要找出他們來,千刀萬剮,替我父親報仇!”
易寒心中一直有疑問,那就是他父親到底是何種修為,為何而死,為何連易家龐大勢力也未能保護住他?他父親身為易家族長,掌握易家龐大的勢力,一般勢力豈敢對他下手,這樣存在的勢力,又豈是一般的勢力?
“道術天刑,度過六劫!已經傳說中的神話境界,莫可估量的存在!我也想不出有什麼人可以殺得了你父親,這一點只能你自己去探查了。”
陌生人打量了一眼易寒的修為,不由失望的道:“你道術修為不過顯形,武道修為勉強精胎,這樣的實力,連打探你父親是怎麼死的資格都不夠,你是如何為人子的?堂堂七尺身軀就是你這等廢材?”
陌生人越說越氣,最後嚴厲的要罵出來。
“前輩!易寒修為不高,其實不能責備易寒。他被他叔父易嘯寒所打壓,是數月之前才習武練道,有這般成就已是驚人了,前輩不可隨便責備的!”
這時智親王說話了。
“你這女娃兒又是誰?還有你體內那個破影子給我出來,你們刺客道的人如今是越來越墮落了,做事做人都要躲躲藏藏,那有一點中古刺客的味道?人近國亡,七尺男兒敢怒斥君王,一言不合,拔劍相向,血濺十步刺敵於殿堂之上!”
“刺者‘時’見過前輩!”
此時黑影人也不敢張揚,眼前的陌生人神通廣大,必然已修成大能,居然連他引以為豪的隱藏術都被識破了,這世間能識破‘時’隱藏術的人可是不多。
而易寒此時更加驚訝,他一直認定的智親王居然是個女的,就是接觸這麼久以來,易寒也絲毫沒有發現。而且易寒更為驚訝的是,智親王居然想以女兒之身登上皇位,這種念頭,簡直不能想象。
原本易寒以為智親王不顧皇帝的規定,以掌管情報之身而爭奪大位已經是膽大包天,沒有想到智親王的膽子比易寒想象中的還大。要做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女皇。
飄絮大陸,自始祖稱皇以來,可何從有過女人當過皇帝!這種想法,就是想想都讓人覺得瘋狂,而智親王居然敢做。這種心氣,易寒就是自問都比不過。
皇,帝,是有區別的,敢稱皇帝二字,是始祖稱皇之後的事。始祖感覺飄絮大陸為其一統,就欲問鼎長生大道,所以生生在聖皇的名號上加上一個‘帝’字,稱皇帝。
在這之前,那一任聖皇都只稱皇而不敢稱帝。
所以始祖之前,只有皇而沒有帝,更沒有皇帝。
“數月修成顯形和精胎,資質也就一般,還是比不得你那父親,你要多努力!”
陌生人瞟了一眼易寒,終於露出滿意之情,不過沒有露出出來,更沒有誇獎易寒,免得易寒因此滋生自傲的心理。
“你向我發出訊號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你先前進來命運之塔之時可是拒絕過我的,這一點你父親比不了你,你比你父親更謹慎,也更懂得忍耐!”
“我們要離開命運之塔,我們陷入命運之塔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外面出了何種情況,易家大比迫在眉睫,我要是不能奪得此次大比,家族地位不保,連易家勢力都保不住,如何談論報仇之事!”
易寒拱了拱手,朝陌生人懇求道。
“離開命運之塔?呵呵!問題不大,我能撕開虛空送你們出去。我是說你就沒有別的要求了嗎?”
陌生人見易寒不求自己傳授武道經驗和道術經驗,感覺有些奇怪。
“多謝前輩好意,送我們離開此地,已是極大恩惠,不敢再有請求!”
易寒早就懂得道為何物,等待別人的施捨如何成道?
大道艱辛,荊棘遍佈,舉步維艱。要想證大道,成就不朽,就要有一種堅定不移的意志,要自強不息,如何能劍走偏鋒,走捷徑?
而且易寒早已懂得大道唯真,一切都有因果。易寒現在讓陌生人幫助自己就是欠下因,到時肯定要回報,就是果。因果纏繞,道心不堅,修為無寸進。
“也好!你不願意走捷徑是好的,我現在送你們出去。”
正當陌生人要撕開虛空送易寒他們離去的時候,易寒卻道:“命運之塔內還有孫,法,墨,諸子之後,也望前輩援手,將他們一起送離此地吧!還有兩隻妖怪,一隻虎妖一隻獅敖,也望前輩援手!”
“孫,法,墨,諸子之後?也罷!諸子之中,也就墨,法道義理念深厚,有一股血氣,其餘諸子,深鄙視之,你父親當年摯愛諸子,各種理念都洞悉,可能他一部分性格也就和諸子有關,不管怎麼樣,你想救諸子之後,是正確的。”
陌生人舉手一揮,宛如探爪,從虛空中抓出孫隸,墨程,商迢等人來。同時他急切道:“易天行已知一切,他正探查過來,我現在就送你們出去!以後的一切,就看你自己造化,能不能為你父親報仇,就看你修為!”
陌生人又是一爪,虛空就被撕開一塊黑洞,將易寒等人推了進去。
等易寒他們張開眼睛,身體已經到了莫西山中,剛才的一切好像夢幻一樣。特別是孫隸,墨程,商迢等人,更是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寒正想問陌生人,易天行為何要探查他們,好似有不軌的動作。易天行可是易寒的祖父,易嘯寒之父。為何要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