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陸壓:本座乃孤品坐騎,老爺座下第一忠誠!(1 / 1)
當初斬仙飛刀在東皇太一手中的時候,此寶禁制全開。
一聲請寶貝轉身,哪怕是摘得混元金仙道果(準聖)的大神通者也都得飲恨當場。
當然,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即便斬仙飛刀殺伐之力恐怖,但也有可破之寶。
黃龍如今乃大羅金仙初期修為,能煉化四十道禁制,倒也能發揮出此寶的七八層威能了。
...........
就這樣,跟陸壓交代了一番,後者低頭俯身將黃龍託在了背上。
旋即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直接朝著之前陸壓的道場遁去。
不過。
也就在一人一鳥離開沒多久。
不遠處卻有一雙目光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二位聖人方才傳念,妖帝血脈因果複雜,不可輕染。”
“但,黃龍卻能駕馭金烏,連元始都沒阻止,其福源必定無比深厚。”
“若能將其拉攏的話,待吾入主西方後得的好處必然更多。”
燃燈道人盯著黃龍離去的方向,眼神之中精芒閃爍。
下一刻...呢喃了一番後,竟直接化作青芒朝其追了過去。
不過,這傢伙做事謹慎,倒是在追去之前燃起了一道符文。
此乃西方那兩位所賜予,可藏匿自身,如遮掩自己身上天機一般,只要元始沒關注他,便不會被發覺。“老爺...弟子的腳力可還行?要不要更兇猛一些?”
三足金烏馱著黃龍從空中掠過,宛如一道光束將虛空洞穿。
其速度雖不比不上世間急速,但卻比黃龍施展縱地金光要快上不少。
事實上。
黃龍也是故意讓陸壓盡情施展自身速度的。
他畢竟是自己的坐騎。
雖說平日用來當做腳力趕路,充當門面用不了這麼快的速度。
但黃龍卻認為,洪荒隱藏的危機太多了,哪怕自己現在已有保命底牌,‘壯得’跟六邊形戰士似的。
然而危機劫難出現的形式卻是無序,不可預料的。
至少,超出自己修為境界的存在有能力遮掩天機,提前佈下必殺之局。
這就是洪荒。
因此,哪怕黃龍現在BUFF疊滿了,但依舊需保持穩健心態才行。
他不怕正面爭鋒,就怕有大能遮掩天機暗中佈局。
這也是黃龍為何要測試金烏急速的原因所在。
未雨綢繆...
“你還能更猛?”
黃龍反問了一句。
“那是...”
“弟子好歹也是妖帝血脈。”
“我當年聽父王說過,他化形之初便有一念洞穿虛空之能,當初道祖傳道洪荒眾生於三十三天外紫霄宮。”
“那個地方可是曾經混沌破碎後所形成的,有無盡混沌罡風肆虐,無四方上下與古往今來...”
“哪怕是普通大羅金仙,若無先天靈寶傍身的話,想要橫渡那片虛無也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我父王卻能僅憑金烏之身橫渡,以世間急速強行洞穿混沌罡風。”
“弟子雖然不如父王,但好歹也是他唯一血脈,這腳力自然是不會太差的。”
或許是之前看到黃龍在元始天尊面前極其受寵。
因此,陸壓就跟看到了粗大腿一樣,極力的在黃龍面前證明自己。
“原來如此。”
“難怪,當年道祖傳道世間,明明是面向洪荒眾生的,但紫霄宮內卻只有三千紫霄客而已。”
“敢情都被那混沌罡風給提純了一遍啊。”
黃龍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回老爺,確實是這樣。”
“上古時代,世間先天不缺,而孕育出的眾生皆可稱之為先天。”
“當然...先天生靈的跟腳自然也有高低之分的。”
“其中,先天之靈與先天神邸跟腳最強。”
“前者...化形即可摘得太乙道果,如三教道統中的二代弟子,大多數都乃先天之靈。”
“而先天神邸就不一樣了,化形之日,便是大羅之時。”
“尤其是弟子父王這等承載天地大運而生的先天神邸,花開九品道果,乃世間有數之靈。”
顯然,一提到妖帝,陸壓就忍不住吹噓了一番。
這畢竟是祖上的榮光啊。
而他,更是妖帝唯一血脈,世間唯一‘孤品’...坐騎。
當然,黃龍卻與他不同。
他雖然也是曾經巔峰種族的血脈後裔。
但黃龍的跟腳卻在龍族之中卻是四爪層次,連純血真龍都算不上,尊貴程度自然無法跟陸壓相提並論。
因此...黃龍從不吹噓龍族榮耀。
甚至對龍族曾經的輝煌有些嗤之以鼻。
憑什麼...你們輝煌了,享受了,給自己留下個爛攤子啊。
一出生,就揹負種族業力,被天道‘鎖喉’。
而自己半點都沒享受過巔峰種族帶來的好處,還一直不被待見。
這特麼...放誰身上都難受得一匹。
“好了,妖族輝煌終究已經落幕。”
“而你既然想撬開身上的天道枷鎖,證道大羅,那就必須斬斷過去才行。”
“畢竟,你身上的因果複雜,業力太深重了。”
“不過...因果報應,妖帝也應劫隕落,你雖然受種族業力遏制,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最多也就讓你身上多一層枷鎖而已,倒也不是無解。”
黃龍當即把提醒了一句。
“弟子...明白了。”
“今日起,自當謹遵老爺教誨,不再貪念過去榮耀。”
被黃龍這麼一點,陸壓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同時,腦海之中更是自行腦補了一番。
自家的老爺,其出生不也一樣是曾經的巔峰種族啊。
但,他對此跟腳似乎十分嫌棄。
而結合之前的那番話後,陸壓心中竟真的升起了一絲明悟。
“斬斷過去麼?”
“這就是老爺掙脫天道枷鎖之法?”
陸壓心中一陣思索。
“走吧,你的腳力吾大致是清楚了,先回道場。”
黃龍吩咐了一句。
隨後...只見陸壓身上一陣金光閃過,下一刻...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也就在兩人消失沒多久。
燃燈道人卻突然間從虛無中走了出來。
只見他望著黃龍與陸壓消失的方向,臉上卻露出了疑惑之色。
“黃龍師侄也真是的,騎著金烏亂竄,就不怕被他人窺見而起歹心?”
燃燈道人呢喃自語,跟了一路後,見對方又消失不見,便再次追了上去。
就這樣。
時間一晃便是數月之久。
直到...
陸壓那座道場上空披上一片金芒後,一人一鳥也終於回到了道場之上。
“老爺...我們到了。”
陸壓落地,低頭俯身,讓黃龍從背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