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喂白長老吃餅(1 / 1)
奔波千里,只領了一個“救人”任務,一向唯利是圖的張力卻未氣惱。
一方面是,保下童姥這個備用能源,去救童姥、戰秋水,本就是張力計劃的一部分;
另一方面,他這次也不算白跑…
看了眼右手小拇指上,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打造,中間鑲了一顆巨大的奇異血紅寶石,周圍刻滿詭異符文的七寶指環,張力心中默默閃過一句——
逍遙派第九代掌門人張力參上!
已經當上逍遙派話事人的張力,有名義,有責任,也有義務,消除派內糾紛,團結一切資源,為他這位大掌門所用!
只是…
童姥這會兒在呢?
天山?
不可能!
雖然距離原劇中的萬仙大會還有一段時間,但這會兒她肯定已經被烏老大偷下山。
烏老大又在哪?
對不起,即使智慧如張力,也只知道這烏老大是七十二島島主之一而已。
不過,小小困難,又怎能難得住擁有驚世智慧的張力?
不就是找人嗎?
又有何難!
信陽,丐幫前副幫主馬大元府中。
“嘻嘻嘻,白長老你好心急呢…”
“小康,求求你,快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大長老要看什麼?”
“看你那對兒比月亮都白,比月餅都甜的寶貝…”
……
白日宣淫,無恥呀!
因為聽力太過變態,隔著三條街,張力就被這對兒姦夫淫婦的陰態氣炸了。
“月亮”、“月餅”?
滋滋滋,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白世鏡!
當初你在聚賢莊那股裝勁兒呢?
下賤!
對付這種賤人,張力從來不會手軟!
你這個老賤人,不是喜歡那賤貨“甜甜蜜蜜”的月餅餡嗎?
老子就讓你吃到飽!
輕輕一躍,循著味跳到馬大元家旱廁口,屏住呼吸,拎起院裡的水桶,掏起滿滿一桶“甜蜜”,對著那倆賤人的淫窩就投了過去。
為防止白世鏡食量大,吃不飽,張力又是強而有力的兩桶飛出…
“哇~可惡也!竟敢作弄你白爺爺,找死!”
“我…我不活了!白世鏡你這個孬種,要是不能殺死這混蛋,一輩子別想再碰老孃!”
“轟!”
前有吃“甜蜜”之仇,後有炒幣之怨,白世鏡爆發了!
然後…
“轟!”
衝的快,飛回來的更快!
一道“逼不得已”的電流摩訶指力,拖著刺眼電光、火光,一指點在白世鏡必經之路之上,只憑地面暴走的電流,就將溼身的白世鏡電成二百五。
而後,指力爆炸的餘波襲來,正打擺子的白世鏡瞬間重回“甜蜜”坑中,驚起一灘尖叫。
“呸呸呸…白世鏡!你混蛋呀!”
被胡亂撲騰的白世鏡,害得自產自銷一把的康敏,恨不得當場殺了這老登,可…
一招把丐幫執法長老打成羊癲瘋,這種功力,就是比起喬峰那狗賊都要遠遠超出吧?來人到底是誰?為何要來找她的麻煩?
已經恢復一息真氣的張力,先是隔空兩指,將屋內兩大“吃將”定住,才捏著鼻子道:
“白世鏡如果不想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就在三天之內給老子找到烏老大!”
被捏住把柄,又狠狠大吃一斤的白世鏡,辦事效率那叫一個高呀。
三天?
你是看不起丐幫幾十萬幫眾,還是看不起康敏牌甜蜜素?
一天!
只用了一天,就將烏老大第八房小妾哪半拉屁股上有顆痣,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其中自然不會少了,烏老大一個月前偷偷揹回一個黑布袋,並於三天前揹著去了洛陽。
人找到了,該是幹活了…
“國師,走,去洛陽!”
正沉淪在往日想都沒想過的美夢之中,不可自拔的鳩摩智,他是真不想浪費哪怕一秒的時間,但…
誰讓人家是主公呢!
早就把最烈的酒、最快的馬、最美的美食、最搔的女人等等世俗追求享受一個遍的鳩摩智,野心並不大,他只是想學遍天下武學,成為古往今來第一高手而已。
如今藉著張力的東風,他不僅補全了小無相功的缺陷,還以大無相功將一身修為提升至陰陽相生、水火互濟之境。
再加上新學的參合指、斗轉星移、凌波微步等等神功,論實力,現在的鳩摩智比以前最少提升了五成!
但即使鳩摩智如今神功大進,甚至自覺實力應該不在張力之下,小智卻依舊對張力唯命是從。
一個原因是,他鳩摩智言出必行,說認張力為主,就一定要誓死追隨…
額,最少在學會易筋經、拿到逍遙派所有神功、成為天下第一之前,他肯定不移張力寸步!
另一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他真有點怕張力。
怕的不僅僅是張力的武力、潛力,更是怕張力那未卜先知、掌控全域性的驚世智慧;
那種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的恐怖執行力;
那種無恥心黑、冷血無情、視萬物為芻狗的可怕心性!
攤上這種心狠手辣的主人,小智除了言聽計從,又能怎麼辦呢?
兩位天下前五的頂尖高手一起出手,從一群妖魔鬼怪手中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質,自然是手到擒來?
順利撤入一片山林,擺脫追兵後,都不用張力吩咐,鳩摩智就顛顛的打著望風的名義去鑽研武功。
一把扯開封口,露出裡面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張力將帶有七寶指環的小拇指一豎,道:
“童姥,可還認得此物?”
天山童姥也是個光棍之人,都被指名道姓的點破身份了,她也懶得再裝,而且…
“七寶指環?無崖子是你什麼人?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無崖子很不好,他被李秋水聯合丁春秋打成殘廢,為了報仇,特意讓我來找你這個最最值得信任、最最心愛的好師姐…”
本來咬牙切齒的天山童姥,先是一愣,然後瘋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師弟最愛的人是我!我就知道!哈哈哈…”
很是知道,怎麼打動童姥這九十多歲老處女那顆懵懂春心的張力,謊話那是張嘴就來:
“是啊,患難見真情,無崖子現在已經深刻認識到童姥你的好,他是恨不得日日夜夜跟你好…”
日日夜夜,好!
春心蕩漾的童姥激動了,一把攥住張力的胳膊,道:
“快!小子快告訴姥姥,無崖子那小子現在在哪?姥姥現在就要去找他!”
‘去跟他好!’
童姥著急千里送皮,張力也急,他著急怎麼從這個九十年老陳皮身上榨出油水來。
“童姥你好不曉得人情世故,無崖子為什麼三十多年都不肯見你?還不是因為他根本沒臉見人!
再說了,這麼多年不見,你這當老情人的難道就空手去呀?”
“對對對,你小子說得對,無崖子最是自負,受了這麼大的打擊,還要苟延殘喘,除了捨不得姥姥我外,肯定是要報仇。
姥姥要給他報仇!我要殺了丁春秋,還有李秋水那個賤人!
只是…”
終於到肉戲的張力,趕緊接茬:
“童姥有什麼問題,儘管吩咐,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