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修建石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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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兩岸雖然相距不遠,可石橋已經破敗坍塌,常人很難攀爬過去,等到眾人一一飛掠而過,才發現還有一人立在原地未動。

“耶!那小子是那個門派的弟子?這是連御空之術都沒學會嗎?”

“就這點實力還來這裡做什麼?”

有位身材短小之人,起鬨向其喊道:“小子,你喊我聲大爺,我帶你過來,如何?”

這聲謔般吶喊,立刻引來眾人哈哈大笑。

魂小天臉色難看,他還指望呂師兄能帶自己過去,卻發現那憨貨正對著周心蕊傻笑,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未等那個不靠譜的呂師兄反應過來,秦了知與周心蕊居然一同飛身而來,同時挽住了他的胳膊。

明明是秦了知先伸的手,魂小天卻搭住了周心蕊。

這下剛才嘲笑他的人全都傻了眼,來此劍山本就是‘狼多肉少’,怎麼看去這兩人,都對這小子有點意思。

“難怪不肯叫我大爺,原來是有女人做靠山。”剛才丟了面子的人,自然是不肯罷休,出言更加刺耳。

“孫師弟可要謹言慎行,人家的靠山可是兵谷。”

齊南英這句話可謂是用心歹毒,他猜測其可能是來至蠻域的某個部族,可還是故意刺激的他神經,而且他無形中將兩人徹底推向對立面。

身材矮小之人不以為然,冷哼了一聲,便和齊南英熟絡般聊了起來。

篝火升起,三三兩兩弟子各自圍坐,中原勢力盤根錯節,青年弟子下山歷練時間有限。他們之間的走動也是比較少的,但是這其中有幾人名頭很響,不少人多少都聽過他們的事蹟,那便是齊南英,秦了知和花河等人。

兩女一方,秦了知太過冷淡,以至於旁人肯本不敢靠近,而齊南英那一方,已經圍坐了不少少年。

魂小天剛升起火堆,三來酒樓的公子爺便走過來,李三來身高中等,體型微胖,約麼十五六歲年級,從見面起,這個少年的臉上就一直掛著笑容。

“兩位師兄好,能否讓小弟搭個火?”

呂口串一拱手,道:“三來酒樓的酒菜天下聞名,李公子幸會,請隨便坐。”

呂口串列埠中客氣,可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喜表情,心想:“本就帶了一個拖油瓶,現在又來一個。那些傢伙個個都是怪胎,要是動起手來,我們這三瓜兩棗還不夠人一盤菜的,一個酒樓的公子爺,跑來這裡做甚?”

“阿彌陀佛”

花河唸了聲佛號,道:“可否打擾幾位師弟?”

呂口串轉頭一撇,心想可算來了個能鎮場子的人物,答應一聲,忙讓花河坐下。

藉著火光仔細打量著花河,他皮膚白皙,眉目清秀。呂師兄暗想可惜了,是個和尚,要是個小娘子該有多好!

七八歲的那個孩子,正是那日差點被騙了藥草的小童,小天上前將他拉了過來,問道:“怎麼不去兩位姐姐那裡?”

那孩子也認出了他,十分開心。“小天哥哥,原來是你,真是太好了!額!那個姐姐有點兇,一句話也不說,我有點怕。”

“別!人家那天還幫過咱們呢!”

“嗯……”

其本想問他為什麼會這來這裡,父母知道不知道,可話到嘴邊又害怕觸及他的傷心處,只好改口道:“那你就和我們在一起吧!”

那男童看了看魂小天和另外三人,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我好歹也是男子,兩位師姐帶著我肯定不便。”

“呔,人小鬼大。”

呂口串啐了一口,不過也贊成他的說法。

隨即呂口串又對著花河道:“呂某真沒想到,連佛門戒字輩第一人都來了,花河師兄,久仰大名!”

和尚雙手合十,“呂師兄過譽了,出家人不爭強好勝,沒有什麼第一第二之說。”

“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我猜到會來很多人,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西蜀山居然無人前來。”

花河道:“依小僧看來,這十二指山的機緣太過虛無縹緲,能來此地的無非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修行到了瓶頸,短時間內無望突破,就算來此浪費些時日,也沒有太大的損失,還有一種就是與之相反,功法修為進度緩慢,資質愚鈍,修煉自身功法沒有太大進度,不如來此碰碰機緣,所以西蜀山沒有來人,也在情理當中。”

花河的話,說的很明白,一種是絕對的天才,而另一種是絕對的愚笨。

魂小天心想,那我應該算是後者一類。

呂師兄很認同他的說法,所以並沒有出言反駁,看了看李三來和男童藍瓔,居然和魂小天是一樣苦瓜表情,又撇向齊南英那個方向,暗歎:“真是人比人氣死個人。”

花河端坐,一手自然下垂,一手單結無畏印,氣勢不怒自威。魂小天由於修行了金剛般若經,對他生出不少好感。

花河道:“呂師兄,三位師弟,你們白日來此,可觀察過這劍山的境況?”

呂口串一點頭,擔心般道:“這十二指山,雖然山峰不少,但是都是海拔低矮的小山,靈力稀薄的可憐。”

“即便是這樣,矮個子裡也要拔高個。”

呂口串:“沒錯,這一處山脈,往南的四五個小峰靈力最盛,西手邊幾峰次之,只有東方几峰不行,雖然看上去海拔最高,但是上面植被稀少,別說靈力了,生機都少的可憐。”

花河點頭稱是:“所以明日少不了一番爭奪,呂師兄可有什麼打算?”

此言一出,幾人皆暗暗的盤算。

正這時,吱吱吖吖聲傳來,一個輪椅從角落裡推了出來,周平生輕搖羽扇,道:“此次前來的弟子中,武力以秦師姐為首,不說她性情冷淡,當今天下也沒有人敢得罪兵谷,所以那南方山峰必會被秦師姐所得。”

他啪的一收摺扇,道:“不知有沒有打擾到幾位師兄?”

呂口串一見此人,腦海裡浮現出四個字,‘老弱殘兵’。

花河表示不打擾,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周平生又道:“中原四山十八門,其中十八門又分上中下六門,齊殿雖然在囚巫山上表現平平,但好歹也是下六門的存在,齊南英又是一門之首,附和的強者自然不少,現在的結果也很明顯,所以西峰的位置,怕也與我等無緣了,所以……”

幾人沉默了一會,神經大條的呂師兄突然用所有人都可以聽見的聲音大喝道:“好,要爭,我們就爭那最高的山峰……”

有幾個正在吞乾糧的弟子,聽他此言,差點沒被他噎死。

“呂師兄,帶上我一個。”只見一個身背長槍皮膚黝黑的少年氣沖沖的走了過來,他口中還罵罵咧咧不停:“狗賊烏向石,小爺我遲早有一天一把火燒了你們神羽林。”

看來他與那個神羽門的弟子有著不小的過節,呂口串現在是來者不拒,更何況這位還算是比較正常的。

噗噗噗!

一陣特殊的腳步聲傳來,呂師兄幾人神情一滯,這腳步非常特殊,好像踩在某種音樂的鼓點上,又蘊含不少法學奇妙。

來人也是一個少年,身材中等,相貌普通,丟進大街中便找不著的那種。

那少年指了指自己嘴巴,又指了指篝火邊的空地。

呂口串仔細端詳他的衣角,發現有幾個音符模樣的印記,又看了看他的嘴巴,思索一番道:“師弟可是踏歌林——裴重康?”

少年立刻點頭,面露喜色,沒想到有人會一眼認出他來。

眾人也對呂口串的見識有些佩服,而他卻卻些悶悶不樂。顯然,這裴重康也不是什麼硬手。

隨著裴重康的加入,火堆周圍算是坐滿了人,呂口串仔細掂量了一下眾人實力,自己的是個半桶水,大長棍比我強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至於那最後的來人……踏歌林他有些瞭解,早些年能有中六門的實力,這些年低落了不少不說,他一門比較精通音律,靈力修為並不突出,這樣仔細算來,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一個花河。不由得暗歎:“哎吆,真是龍一窩,鼠一窩。”

呂師兄雖然神經大條,開始也不是沒有試一試的想法,不過隨著齊南英那邊人數越聚越多,加上週平生‘靈氣雖有也是寥寥無幾,主要目的還是那月汐幻鏡’的勸說下,呂口串也徹底的放棄了心中的衝動。

八人分食了一些乾糧米酒後一時無話,魂小天啪的折斷手中一根樹枝,而後扔進火堆中看它熊熊燃燒起來,思緒也隨著火焰升騰。

呂口串道:“既然大家走到這裡,也算有緣,日後我等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在一起修行,不如我們排個兄弟名次如何?”

“不知道花師兄可會覺得委屈?”

花河道:“小僧隨遇而安,不覺得委屈,呂師兄說的對,相遇即是緣,我們按年齡大小來排可好?”他這樣說,自是給足了呂師兄面子。

另外五人面面而覷,表示贊同,裴重康言語不便,用樹枝在地上寫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如此一番忙碌,結果呂口串比花河略大十幾天,兩人排在了第一第二的位置,接下來是季京侯第三位,李三來第四位,雲小天第五位,裴重康第六位,藍瓔不出意外排在最後一位。而戲劇性一幕出現,周平生和李三來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

花河道:道“一切都是緣,命中早註定,善哉善哉,”

如此這般,八面玲瓏的呂大師兄也沒了太好的辦法,這時只聽周平生道:“這還真是巧,看來我和李兄更是有緣,不過名字排名只是個稱乎而已,不必太過糾結,我們就並列第四好了。”

李三來在排名過程中顯的異常興奮,這時應和道:“好好好,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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