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戰為錦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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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呂口串看向那個身影,道:“秦師姐,以你看呢?”

秦了知瞪了他一眼,呂口串只感覺脖子一涼,心頭暗暗發憷般退了一步。

秦了知只說了一句話,那一襲黑衣便向著大殿外走去,“齊南英的實力,已不在我之下。”

……

當夜,雲小天輾轉難眠,那大和尚說過這裡或許有辦法解開他體內的金絲軟雀羽,若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還沒有沒解開的可能!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一件錦衣。

他看了看二師兄花河居住的山峰,抬步走了過去。

邦邦邦。

花河開啟房門驚訝一聲,沒想到是他前來。

進入房內,二師兄的陳設簡單至極,居然只有三尺見方的禪床,再別無他物,雲小天拱手道:“打擾二師兄了。”

說罷席地而坐。

花河與他對坐,他看了看焦急的臉色便問:“五師弟這麼晚前來,有什麼事情嗎?”

雲小天沉思片刻,還是說道:“小天冒昧的想問二師兄幾件事情。”

“五師弟請講!”

“花師兄,貴佛門中的金剛般若經,是不是戒規甚嚴,不對外傳?”

花河沒有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輕笑道。

“五師弟說笑了,金剛般若經是我佛門第一真經,別說是外人,就是尋常弟子也不可能輕易參悟。”

他來前就猜到結果,但是聽花河親說出口還是非常氣餒,想讓他解經的想法也胎死腹中。

雲小天不能向他言明自己已經修習了佛門真經,只是那靈力和定靈珠融合了而已。

他又問道:“那花師兄,佛門中可有一些不是很隱秘,但是威力頗大點的術法?”

花河這才明白他前來的正真意義,仔細思索了一番,道:“雲師弟,不是為兄藏拙,有是也有些,只是這些術需要我佛門靈力才能催動,我就算傳你,你也無法使用,無皮毛何來骨肉呢?”

雲小天誠懇的說道:“請花師兄授我,小天感激不盡!”

“五師弟,不是為兄潑你冷水,你現在連御物的境界都沒有達到,那西峰中的別派弟子全部都是當世天之驕子,就算為兄不怕師門責罰傳授與你,怕也鞭長莫及啊!”

雲小天重重一抱拳,“花師兄,這錦衣對小天非常重要,佛門靈力的事小天自有辦法,還請師兄教我!”

而後他一揖到底,久久不起。

花河嘴唇開合幾遍,最後終於動容,“好吧!我這裡有兩個法門,一是‘三一玄功’,一是‘金剛羅漢十九臂’,這兩個法門可傳外門弟子,我今日就私自傳與你,不知道師弟你想學那一門。”

雲小天道:“多謝師兄,那就——後者吧!”

……

青蓮村,已經一片慘狀,此刻已經血跡斑斑,殘垣斷壁,房倒屋塌,不光如此,就連庇護這個村莊的烈火堂也已經不復存在。

前些時日,蠻域變異的野獸越來越多,漸漸的形成了獸潮之態,與蠻域接鄰的百姓深受其害,不幾日就已經死傷慘重,大批流民向著鄰近的幾個大城遷移。

獸潮之事終於引起中原大派的重視,紛紛派出精英弟子前去圍滅。不管變異後的野獸如何兇猛,也不會是修真弟子的對手,只用了半月有餘,眾弟子就將一隻獸王圍在了一處山坳中,那獸王若是雲小天與封凝兒見了定會吃驚,此獸正是兩人飼養的那隻莫獸野貓。

三日時光很快就已經過去,山洞前,東峰十人以秦了知為首,西峰眾人以齊南英為首。

兩方勢力,齊聚在那個山洞外。

齊南英一臉陰霾,“秦師妹,這山洞內的禁制馬上就會解開,不知道秦師妹你想怎麼個比法!”

秦了知沒有回答她,一襲黑衣,執劍而立。

呂口串接下話語,反問道:“齊師兄,不知道你想怎麼個比法?”

齊南英藐視般看了看他:“不管怎麼比,都需要實力,如果你沒有的話,就老老實實待在女人身後!”

“你……”

“你太囂張了。”

東峰幾人怒火中燒,而對面的西峰眾人卻一臉不屑。

齊南英道:“錦衣有十二件,我也不想欺負爾等,我們西峰出十人,你們能勝一場便拿走一件,怎麼樣秦師妹?很公平吧?”

見西峰中一陣躁動,周平生低聲說道:“聽說昨日西峰就進行了一場比試,今日這十人定就是昨日是勝者。”

呂口串也道:“看來,他們已經將這錦衣視做囊中之物了。”呂口串的拳頭也捏的鐵青。

“齊南英,你好一個目中無人。”

“……”

齊南英看了眼秦了知,心想:若不是忌憚你身後的龐然大物,我何需這麼麻煩?中原四座大山壓得我齊殿數幾百年不得翻身,我定要一步一步將你們全部掀翻,如今,就從你秦了知開始。

“很公平。”

秦了知說出冰冷的三個字,她很難不接受這樣的條件,如今中原四海昇平,門派之間源遠流長,關係盤根錯節,她很難用背後的勢力來壓眾人。當然,這也不是她秦了知的風格,雖然她很想替那個人爭取一件,可齊南英的實力一日千里,現在就連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只在心裡暗暗打定了注意。

這時齊南英又說道:“秦師妹,你可不要辱沒的兵谷的名聲,雖然為兄也很不想與你動手。”

“你。”

“無恥。”

“秦師姐,不要被他激將了!”

秦了知眼眸微眯,雖然美的不可方物,卻一片寒森。

……

烏向石,你出來吧!季京侯不知何時已經長槍在手。

兩群人紛紛退後數十丈,給他們留下足夠的施展空間。

“哎,開盤了,開盤了。”

只見西峰人群裡走出一個瘦小矮子,正是那日嘲笑雲小天的孫姓弟子,那人拿出一副賭具,吆喝道:

“今日開盤,就賭那小子能接烏師兄幾箭。”

“我賭五箭。”

“我賭四箭。”

“以我看,最多三箭。”

……

這時,就連性子淡泊的周心蕊和小師弟也看向對面的那個方向。

烏向石看著已經衝來的鐵槍,冷哼一聲,“手下敗將。”只見他後退幾步,拉弓如滿月,而後一隻木箭急射而去。

雲小天修習羅漢金剛十九臂,這幾天與花河形影不離,這時見其擔心的望著戰場,花河為他解釋道:“神羽門門人一生修九箭,這第一箭木箭只是入門的基礎。”

雖是木箭,威力卻不凡,季京侯側身躲過,砰的一聲,那木箭居然將石板炸開一個小坑。

季京侯貼身而上,速度奇快,烏向石向後一個翻身,一隻黑色箭矢射出。

花河道:“這是第二箭——鐵箭。”

這第二箭來勢比上一箭明顯要快上不少,季京侯舉槍一檔,那鐵箭與槍身檫出火花,季京侯身形一頓,被震開一步,“這小子,又長進了。”

他一抖手臂,手中鐵槍抖出一個華麗的槍花。

“小子,我手中的鐵槍也不是吃素的。”

只見他手中長槍被一道白色靈力包裹,人也拔地而起,向著空中無處落腳的人兒刺了過去,那一槍大有的盧越崖之威。

“這是白馬堂的獨門真訣,清秋洛馬訣。”

清秋洛馬訣。

雲小天暗暗點頭,牢記於心。

這一槍來勢之快也超過了後者的想象,不過他並不慌忙,雙腳之下淡青色靈力凝聚,雙腳一點,如一片白羽飄出數丈,而後一隻白羽射向季京侯。

“這是第三箭———羽箭。”

“好快”,雲小天震撼道。

季京侯一槍落空,正是氣力不接的時候,他硬轉了一個身形,那道羽箭從劍上劃過,留下道血紅。

花河道:“那是神羽門的‘白鴻輕羽步’,季師弟與此人之戰,只比一個快字,季師弟若能近身則季師弟勝,反之必敗,這兩人的比試應該很快能結束。”

“謝花師兄指點。”

花河一閉雙目,又慢慢睜開,“你現在知道差距了?”

雲小天一怔,將五指深深捏進手心,“謝花師兄提醒。”

空中那烏向石,又緩緩搭弓,而後一道淡青色靈力凝聚的巨型箭矢射向季京侯。

花河閉上眼睛,嘆息道:“三師弟——要敗了。”

“想不到烏向石的第四箭——靈箭,已經修煉到了這種程度。”

季京侯知道這箭沒這麼好躲,清秋洛馬真訣靈力運轉全身,白色靈力全部匯聚槍尖,頂出一個半圓的氣罩,向著那飛來的一箭撞去。

轟的一聲,兩道勁芒撞在一起,而後發出耀眼光芒,淡青色靈力箭矢寸寸破碎,而季京侯卻倒飛了出去,他口頭溢位一絲鮮血,人已經在空中昏死了過去,花河起身凌空一躍,將他接了下來。

“切……才擋四箭。”

“唔~”

“害我輸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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