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各自難敵(1 / 1)
秋水劍廬丁無畏,終於為自己的劍穿上了衣服,所以他來了。他害怕見到女兒,被她責備,還好這劍山有些準備,女兒沒有出現,顯然是去避難了,他長劍出鞘,斜指李三來。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了!敢戰嗎?”
李三來全身一個激靈,徐徐般後退幾步,這丁無畏可是實打實的地王境,成名已久,自己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不過,看大師兄他們都拼了命,這丁無畏也算是來人最弱的一個了。
他那句敢戰否,也有些的激怒了他,他李三來好歹也是一峰首座。
他看向他丁無畏手中的凡品鐵劍,握緊了墨麟,心想:老子砍斷你的劍,看你還怎麼威風。李三來是這樣打算的,所以他衝了上去,只是一上手,他就有些後悔了。
“死就死,小爺我,不能再丟人了。”
後悔也晚了,那就拼命吧!
一道黑色羽箭向季京侯射了過來,季京侯撥開一看來人,吃了一驚,是神羽門昔年大弟子,現在掌門風鵬飛。
來人是他並不意外,他意外的是這箭為什麼是黑色的,難道?他也投靠天塵子了嗎?這血煞之箭來頭不小,不是他神羽門能修煉出來的。
“小友我來助你。”
西蜀劍山七峰首座中,有一人御風而來,季京侯狠狠眯了眯眼,玉清十境,西蜀扶風峰首座,御風境第一人———劉向洋。
那人聲未落,劍影已至,以一敵二,季京侯並不畏懼,白馬銀槍,槍出如龍,向二人刺了過去。
七峰首座又走出一人,一塵師弟立刻迎了上去。他沒有錦衣,也不是首座,同樣,他也不是佛門弟子了,他只想守住自己的‘狗窩’,所以他也同樣拼了命,那怕對方是西蜀換水境第一人。
七峰首座還有五人,有四人同時起身,向秦魂二人撲來,雀鳴聲起,金鳳展翅膀,熠熠生金輝,秦了知攔下了兩人。
李東陽與墨竹真人,死死的衝向魂小天,他們瞳孔中已經漆黑一片,其看出了墨竹眼中的求死之意,可心中卻沒有絲毫波瀾。
玉星真人呆立良久,神色中依舊在抗拒著那份控制。
周平生站了起來,一個紫色法身越升越高,左拳緊握,右手執劍。鬚髮飄揚間,紫霧騰騰而出。
“玉星,周家莊,你應該還記得吧!”
玉星真人身體搖晃了一下,不過,一片黑霧立刻佈滿了,他充滿血絲的眼球。
“殺!”
他躍空而起,喉嚨中嘶啞出聲:“記得那又怎樣?螻蟻而已。”
周平生布衣青衫,單手捏劍,氣息一漲再漲,直到全身的空氣出現一片琉璃,他所在的那方天地變了,變得聖潔無比,西蜀山有弟子驚訝出聲。
“儒家,大浩然之境。”
“聖人之下,浩然之上,可惜了!”
“遇上了玉星師伯,他也只有引恨。”
他們居然到現在還沒有發現玉星三人的變化,居然還在指點江山,不知是誰可惜了!魂小天暗暗的想到。
玉星一劍斬來,周平生手掌用力向上一推,掌間綠光閃閃,騰蛇鱗片密密麻麻的鋪展開來,紫色縈繞,每一片鱗片都閃耀的起來,奇異的符文法陣,將他們全部串聯起來,罩住了整個七小蘿蔔峰。
玉星那一劍斬碎了不少鱗甲,立刻又有其餘的甲片補上,而且玉星也被其反彈之力彈了回去。
這神獸騰蛇的鱗甲有多硬,魂小天比誰誰都清楚,那玉星能一劍斬碎數片,可見有多強悍,這也是周平生的倚仗,就算他殺不了他,那玉星真人想殺自己,也要等這鱗甲碎光了再說。
呂口串對冰女,地王下品對地王中品,沒有勝算。
季京侯對風鵬風和御風境劉向陽,兩人一近一遠,互做掩護。一個半步地王境,可另一個卻是上清境的強者,沒有勝算。
裴重康對宮商兩大掌門人,目前旗鼓相當。
李三來對丁無畏,被吊打。
花河對趙九段,後者靈力修為穩壓前者,還好佛門法訣比較剋制血族,一時不至於落敗,戰久則必敗。
秦了知對兩大上清境首座,若兩人不發瘋,有一站之力,越女劍與金絲軟雀雨都是當世孤品神器。
只是可能嗎?
一塵對換水境第一人葛林,同樣沒有什麼勝算,靈力差距太大!
趙留手掌天機劍,配合萬鱗甲陣,目前還遊刃有餘,可見這天機劍當年有多神威。
魂小天暗暗的觀察了一遍戰場,居然,只有自己有些勝算,其他人幾乎沒有什麼可能。
所以,他想早點解決他們去幫忙,不過!卻被兩人死死的圍住。
十二指劍山之上,劍光石影,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人影錯落紛分,更有數百青衣,不停的衝著天機劍陣,也不時有人隕落,跌下山崖。
雷鳴海域中,天塵子滿意的看著這一切,不管他說什麼,函離真人都充耳不聞,一副惱羞成怒模樣,這劍山是他開闢,這些人也是他所選,當年連那錦衣出世,都是他樂意為之,如今又要毀在他的手上。
“師兄,如今我還有一劍,你可敢接?”
天塵子笑了,笑容中充滿不屑:“先天道體,劍開十一指,怎麼?現在只能開一指了嗎?”
“你……”
函離真人怒不可遏,狠狠的握緊僅剩四根手指。
……
挑花福地。
呂長串神色不好看,他執黑棋,下南角本一片大好,可胖尊者,啪嗒落下一顆白子,打亂了黑子佈局,再下一手,就能讓其一盤散沙。
呂口串想了又想後,越發的鬱悶。
“我們這局,應該是和荒蕪秘境中的那一盤,一般模樣吧!”
“如今,沒了天棋心眼,連我們也成了瞎子。”
“老串,怎麼辦?”
呂長串穩了穩心神,將手揣進寬大衣袖中,閉目思索片刻道:“還能怎麼辦?悔棋!”
“悔棋?”
“沒錯,悔棋!”
胖尊者笑了出聲,悔棋這種事,也就他這種神棍才能做的出來,只是不悔棋就是輸,可是,悔棋也要對手同意才行。
……
大荒蕪秘境。
那盤棋果然與挑花福地那局,一般模樣,連先後落子,都一般無二。
秦秋平很是鬱悶,兩人下了一輩子棋,今日,他居然輸了,那白子下一顆便能吃掉他一條大龍。
“關心則亂吧?”
歐陽東來居然沒有挖苦他,眼中也沒有贏棋後的喜悅。
“你那一門,就此一根獨苗,要不,給你悔一子?”
這可真是奇怪了,他不但沒有開心,居然主動讓對方悔棋。只是對方,可不是呂長串那種貨色,果然!只聽他說道:“輸了便是輸了,我還不至於這麼沒品。”
“且……死要面子。”
秦秋平也不看星盤,拇指一壓,一顆黑子被其彈出,那刻棋子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弧度,啪嗒一聲,穩穩落在星盤上。
歐陽東來,定睛一看,立刻瞪大眼睛,這一手奇妙無比,本是死局之棋,竟然被其神奇的救活。
“我去,老東西,這一手怎麼來的?快教我。”
“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