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節節高升(1 / 1)
這就是周平生的安排,若大師兄直接向其求饒,按照她的性格,定然磨不開這個面子。
他們只好拐彎抹角的演一場苦肉戲,李週二女哪能不明白!周心蕊掩唇微笑,背過臉去,李遲遲就那樣呆呆的看著,面容冷俊,不鹹不淡。
周平生見其不為所動,低聲向裴重康擠牙道:“用,點,力!”
啪————
啊——————
這下大師兄的鬼嚎變成了真地,這一開始就停不下來。
抽了一會,大師兄身上出現了道道血痕,裴重康有些不忍起來,給周師兄遞了個詢問的眼神,周平生又出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力度,不夠,再抽。”
啪———啊啊啊————
大師兄又喊叫了起來,這時李遲遲終於有了反應,一抬手製止住了他們。
“周師兄,你這哪能叫負荊請罪!”
周平生見她有了反應,知道事情有了轉機,立刻陪笑道:“為兄不懂,還請師妹教我。”
李遲遲也不客氣,進屋取出一根長物,幾人一看遍體生寒,那東西居然是根帶刺的鐵鞭。
來到大師兄身前,她抖了抖手臂,吼道:“都讓開!”眾人立即散開,李三來躲開之前,還一腳將大師兄踹翻在地。
李遲遲啪的一下抽了過去,眾人背過臉,身體隨著大師兄的哀嚎不斷抽動。沒一會,大師兄就皮開肉綻,口吐白沫般昏了過去,李遲遲將鐵鞭一人扔,道:“看到了沒周師兄,這才是,負———荊———請———罪。”
周平生抹了把額頭冷汗,立刻道:“對對對,師妹說的對。”
他們終於知道前些日子,這太平峰上發出的是什麼聲音。
李遲遲見他們給足了自己面子,心中怨氣發洩出來,直覺得舒暢很多,道:“行了,把犯人帶下去吧!過幾天我再親自審問。”
“是。”
幾人抬腿拽手,李三來薅住他的頭髮,一起將人抬起,慌亂般逃了出去。
……
劍心樓天。
魂小天用了三天時間,就走到了第五十層,他本來就是屬於這個層次,所以他也不想浪費時間,那個黑痣人,在試劍臺上,見到了是他立刻就認了輸,他本還想替老翁教訓他一下,沒想那小子識趣很,主動認輸。
五十層是個分界領,過了這一層,他就不需要和別人住一層,五十樓以後,每一層只有一人居住,樓層越高,劍靈源力就越充沛,魂小天也剛發現這個秘密,不過這也是正常,都是一樣誰還有動力,天劍門也無法聚合到這股力量。
到了這一層,魂小天暫時休整一天,這層樓天的規矩是隻能下層挑戰上層,而且不能越樓挑戰,被挑戰者也不能拒絕,自己剛勝過下幾樓,不需要擔心他們會挑戰自己。
他需要整理一下這兩天的心得,越往上就會越難,且人人都不會留手。
就這時,他的房門被人踹開了,來人還是丁修。
魂小天知道他是第七十八層的人物,秋水劍廬的二公子,他也想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進屋之後,他冷冷看著他,和他手中的夕山,眼神殺意滿滿,魂小天有些不悅起來,與開始的不能理解不同,現在對他有了些厭惡。
“若我不殺了你,出去以後,秋水劍廬可能就會有麻煩。不過你放心,就算我殺不了你,第九十九樓還有人等著你。”
魂小天眯起眼眸,和他對視起來:“可能你在等我問你為什麼!不過我要先告訴你,就算我死在這裡,因為沛芝師姐,十二指劍山也不會拿你秋水劍廬怎麼樣。”
丁修臉色更加陰狠,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更不會手軟了。”
“請便!”
丁修踢翻一個椅子,走了出去,看著那個不死不休的背影,魂小天沒由來有些窩火?這層恩怨肯定是沛芝那裡來得,可自己多少還救過她一命,怎麼就換來了恩將仇報?
搖搖腦袋,他無比頭大,想到那天的叫囂聲,才知道這世間有這麼多的劍道,敗劍道也可以理解,那個網劍道又是什麼玩意?
他摸出沛芝送的小冊子,仔細參悟了起來,或許是沛芝師姐擔心他看不懂其中文字,中間加了不少插圖,和一些簡單的文字描述,魂小天看著那些娟秀的字跡,和驚細的畫工,心中有些暖流。
想到她的哥哥,其不免嘆息,這人和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次日。
劍心樓天,第五十層魂小天對戰,第五十一層南宮圭。
“想見我師兄,還需先過我這一關。”
那清瘦少年,言語冰冷,神色間並沒有輕敵之意。
“聽說你先前已經領悟出了枯劍道,還棄道從修,這一點,我很佩服你,不過……”
魂小天單手執劍等著他的下文,他研習了一夜秋水劍廬的劍心法決,對這一門大概有了一些猜測。
那少年衣著單薄,黝黑的手臂裸露在外,手中長劍,劍身細長,看上去鋒利無比:“不過,還是不明智,這裡的地頭蛇雖然兇狠,出了門就變成了喪家之犬,可沒有一頭虎願意故落平陽,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頭。”
那少年目光平視,侃侃而談,大有指點江山之意味,他的意思魂小天明白,已經摸到劍道的門檻,何必還要回頭受這門子氣,可他那裡會知道自己的鴻鵠之志?
沒有與他辯解什麼,魂小天只說了句,“請!”
少年輕點頭,抬起手臂,斬出道道劍芒,待魂小天回過神來,已經被劍網包圍,那些劍氣並沒有消失,而是凝聚成了極細的白絲。
“忘了告訴你,我若想往上走,已經在七十層之上了。”
那少年一捏指訣,道道劍影如大網般向其斬來。
琤琤琤。
魂小天周身亮起道道劍影,手中長劍,變撥為削,夕山削斷幾根白絲,劍身之上擦出不少火星,他劍到人道,從那劍網缺口處刺了過去。
這劍心珠能隔絕的其他靈力,這種劍絲被斬中一道也非死即傷。
那少年原地未動,一道劍氣直斬他的面門,魂小天手腕輕抖,拉劍立於胸前,夕山帶手一劈,那銀絲應聲而斷,長劍回身一帶,再刺少年,只是力道減了一半,南宮圭長劍一撥,盪開劍峰。
人影錯開,幾道銀絲如劍,從其身後斬來。小天轉身,夕山後劈,將那幾條銀絲劈散。
看臺上觀戰之人議論開來。
“哼!好一個手執仙劍。”
“不是仗著此劍,他已經輸了。”
“這南宮圭隱藏的這麼深,卻是時運不濟。”
試劍臺上,劍影錯亂,那少年,一捏劍指,大網散去,可又有絲絲銀線,從空中錚錚出現,氣勢不凡,劍氣所凝聚的白絲,將石板割出道道深痕,看似雜亂無章,卻已經將其包圍。
那少年變了路數,知道不敵仙劍之威,便用了這個路數,按他設想,你可以斬開一片,可自己只要一劍便能得手。
魂小天輕哼一聲,周身爆起道道劍影,夕山脫手而飛向其直刺而去,那少年急忙閃身,下一刻被其兩指點飛而去。
這一切來的太快,劍影紛飛只在剎那間,那少年跌落的身影還在半空,只聽那人說道。
“臨戰經驗太少了,與人對戰,可不是劍式強就能贏的。”
轟!
自自為能上七十樓的南宮圭,摔在地上,敗了下來,他知道,這都算其收下留情了,否則,自己已經死了,他懼怕仙劍,本能的想躲,卻不知道,那只是個詐招。
簡單,卻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