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誅殺十王(1 / 1)
過了許久,西門珂珂摸出了幾顆丹藥,輕遞過來,魂小天也不客氣,接過來拍手吞下。
夜幕降臨,身後的玉瀑漸漸散發出光暈,照的這方天地,隱隱綽綽。
看來聶家這一個月的時間算的正好,按照靈力擴散的程度,禁制明天應該就能開啟。
一夜無話,魂小天不管他們各懷心思,暗暗地思索下一步該怎麼辦。
現在霍家絕對會出雷霆手段,聶家會不會拼盡全力保肖爻還是個問題,夕山吞了他的仙劍本源,他不能撤了魂身不管,否則肖爻必死無疑。
第二日,三人進入玉瀑,清泉一接觸皮膚,魂小天感受到了其中奧秘,絲絲縷縷的劍源靈力,洗滌著血肉與骨骼。
玉瀑洗筋滌骨,加固著三人皮肉骨骼。半日下來收穫匪淺。
見三人效果差不多了,夕山大口吸了起來,稀薄的劍源靈氣,全被其吸入了口中,沉浸其中的兩人發覺不對,紛紛睜開眼眸。
那散發著光暈的水幕暗淡了下去,變的與尋常清水無異。
西門珂珂起身檢視,薄衫溼透的她,曲線曼妙玲瓏,魂小天腦中又響起夕山的咂嘴聲:“沒味!小子去撲倒她。”
魂小天嘴角抽了抽,沒有理他。
“肖爻,你回肖府,把傷養好!不要在去聶家和西門家。蘆花,你來山洞尋我。”
兩人同時起身,魂小天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了他們。
西門珂珂見他們就這樣走了,眼神變的暗淡無比。
肖爻出了密林,就被聶家眾人圍了起來,西門春雷又被擠到一片,在捏家眾高手的保護下,他安全回到肖府。
蘆花回到山洞,盤坐而起,靜靜的等其開口。
魂小天道:“蘆花,我想跟你說兩件事,第一,那些人,不管你願不願我都會殺,不是幫你,是我自己要做!”
蘆花點頭。
“好!那等回來再說第二件事。”說完這些,魂小天又加了一道魂身在其腦海。
慕容蘆花緩緩走出山谷。
薄霧,風起,吹動她的秀髮,當漆黑矇住雙眼的時候,魂小天內心的憤怒直接攀到頂點。
她記憶中的孤苦無依,那一幕幕獸行,那含淚削掉的物證,需要承受多大痛苦?
本是妙齡女子,誰不愛美,可她連愛美的權力都沒有,連活著的權力都沒有,她為什麼承受這一切?
霍二該死,霍孝霍仁該死,難道那些人,就不該死嗎?這一切,都無法遏制住他的殺戮。
他變成了她,她舉劍衝向第一位劍王,那人見是她,舔著嘴唇,嘲諷地笑了笑!
而後,被一劍削去頭顱。
殺了此人,下一幕又從腦中浮現,狗鐵鏈,酸臭的剩食,那從身後……
魂小天按住猙獰的頭顱,嘶吼出聲,雙眼更加血紅,衝向了第二位劍王,一劍將其攪碎!
第三位,他們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玩弄一切,人數他自己都記不清,其中就有那可憐的身影。
他同樣被一劍斬殺。
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他們都是劍王,一門之主,無所不能,想做就做,視凡人如螻蟻。
一劍,只用了一劍!他們頭顱就滾落在地。
第七位,第八位,還是一劍斬殺,他要鮮血洗刷這世間的汙垢,洗刷他們罪惡的心靈。
所以,他又殺了第九位。
第十位,他更無人性,魂小天都不敢去看那個畫面,一劍斬碎他的頭顱,一把捏碎了他的魂魄,張開血口,撕下他脖間一塊皮肉,嘶吼幾聲吐在地上。
魂小天狀如瘋魔,此刻,他多希望那卑微的記憶中,還能多出幾位,那怕是劍尊劍皇他也不懼,還好已經沒有了,沒有了。
血染長衣,他揮舞著劍,發出大逆不道般的嘶吼,這聲嘶吼,所有吹甪劍修全部清聽到了。
“若這世間,再出一個劍奴,我就殺光你們執劍之人。”
很多劍修都認為他是瘋子,半日,他殺了十位劍王,居然只為了一個劍奴。
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劍奴。
無人敢相信,沒過幾年,那個瘋子的話就成了真,這吹甪劍域只有劍侍,再也沒有人敢用劍奴。
山谷,小樓。
慕容灼灼獨立欄杆,她目向遠方,噙著淚水。
“蘆花,你這次,請了尊神回來!”
……
不久後,那個發瘋的身影,多了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稱號———血衣修羅。
吹甪劍域遍地都是劍修,十位劍王被屠戮的訊息,並沒有引起日月劍宗多大注意,聶家在討論怎麼保肖爻。
值不值得保?
現在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動搖了霍家年輕一輩的根基,若霍家打算魚死網破,又該如何?
此人就算能殺兩位劍宗,在劍尊眼裡還是不值一提。
值不值得全力抱他,聶家五位長老意見並不統一。聶白聶山感覺應該死保,而另外三人覺得不該保。
商量了半天,聶山說了個提議:“霍家長子霍忠已經半步劍尊,而且劍路隱秘,刺殺過劍尊高手,不如我們在賣霍家一個面子……”
“哦?你的意思?”
“給霍家放話,我們放開守衛,若霍忠能得手,兩家各自安好,殺人的可不是我們聶家人,若他也失敗了,可不能怪我了。”
另四人思考片刻,都道‘是極’。
與之同時,霍家冷靜下來,也在考慮要不要硬來的問題,硬動手聶家死保又該怎麼?
若真的大動干戈,肯定是魚死網破的局面,若不出狠手,霍二霍三,怎能平息喪子之痛?
正在商議達不成一至的時候,門人送來聶家的密信。
四人看後,都是一喜,這個時候,聶家居然主動自開庭院,霍大毫不猶豫道:“去喊霍忠。”
……
山洞內。
連殺了十位劍王的魂小天,用了半日才平復心境,蘆花泣不成聲,眼淚抹了一遍又一遍。
長呼一口氣,魂小天才感覺瘋狂過後有多麼勞累,他緩緩躺了下去,想讓自己舒服一些,雖是魂身,可也靠其本體操控,十分消耗心神。
“我說了,不是為你!是他們該死,這世道就是有很多該死的人。”
蘆花點頭,不停的點頭。
魂小天順順氣又道:“那……我可說第二件事了,我在中原其實已經有心儀的人了,她叫秦了知,兵谷和十二指劍山都知道,你不信可以去中原問哈!吶!其實還有一位我喜歡的人,不過……她是我的妹妹,當然,不是親妹妹!”
“我信!公子,我信!”
“那個!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你誤會!”
“嗯,我知道!”慕容蘆花道。
魂小天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又道“行了,大仇已經報了一半,應該高心,別哭了!”
“嗯嗯!”蘆花沾了兩下眼角,擠出一個笑容。
魂小天又想到她以後的安危,道:“你現在的容貌,很危險,不如我在幫你復原吧!”
不想,慕容蘆花立刻背過身去。
又休整了半日,兩人也都平復下來,魂小天道:“你家小姐的事,我也算圍魏救趙,霍孝霍仁已死,那四個老傢伙被聶家牽制,不敢亂動,你們劍廬暫時安全,我們解決了此間事在回去!”
慕容蘆花嗯了一聲:“少爺我都聽你的!”
“別少爺少爺的,叫小天,小天哥哥,魂師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