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報案(1 / 1)
“是不是搞錯了?”趙清川不卑不亢,並沒有隨著他們的到來而慌張。
他倒是好奇,哪個傢伙那麼迫不及待趕盡殺絕呢?
“要真沒有,那怎麼會有人報案?”普快給了趙清川一白眼,要怪就怪此人愚昧無知,
竟然連刑部侍郎之子看上的人他都敢截胡?
趙清川解釋,頗為不滿:“我與他分明是在對詩,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怎麼就變成我奸
汙良家婦女?”
鸞兒站在一側,她那纖細的小手還抓著趙清川,瞧著這樣一幕,似乎是被嚇到了,但到
底是見多識廣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自第一眼開始,他便是被趙清川給吸引了。恨不得將自己嬌軟的身軀奉獻給趙清川,成
為他家中之人。
眼下這局勢,他必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趙清川被帶走。連忙幫著說:“是啊,我看此事應
當是被搞錯了,這些都是沒有的事。”
“還是麻煩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可以嗎?”
鸞兒惴惴不安,目光卻時刻追隨趙清川,生怕趙清川這邊有意外。
然而,這時,有個風度翩翩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目光看了趙清川一眼,眼底卻是止不住的對趙
清川的嫌棄之情。
光是那一眼,趙清川就發現此人對自己明顯有很大意見。可仔細想想以及他的記憶中,
壓根就不認識這一號人物。
他的行為反而令趙清川疑惑不解,實在搞不明白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好像沒惹到他
吧?
秦雲庭對他意見頗深,眼下就連說話,他的話語裡都充滿了對趙清川的敵意:“鸞兒,
我自知你一向不會這麼做。”
“這次卻無緣無故的把他邀請上來,恐怕是被他脅迫?在你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由
著他亂來。”
“你放心,有我在這裡,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一定會想方設法幫你狠狠教訓此人,
免得他如此輕薄你。”秦雲庭字字咬牙切齒,眼神更是死死瞪了眼趙清川。
“公子,這並非如此,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鸞兒說著便嬌羞低頭,期間還看
了趙清川一眼。
“不可能!”
秦雲庭根本就不願意聽那件事,自顧自的說:“肯定是他故意要挾你,你不用怕,有我
在這,我會保你周全。”
“倒是他,竟敢如此胡作非為,非得將此人抓住才行。以免未來還有更多無辜之人,慘
遭其中。”
只是一眼,趙清川就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敢情他並不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招惹了一些不該招惹的人。相反,是秦雲庭對鸞兒有意思。
偏偏這鸞兒對他有意思,再加上他的身份便是惱羞成怒。於是,便是把所有的氣全部都
撒在他身上。
弄清楚的事情的緣由,趙清川嘴角抽搐,顯然也是沒料,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出,屬實
把他給整茫然了。
所以……
他自己搞不定人家,還不允許人家喜歡別人了?
這男人真是好大一張臉,這不純純跑到他面前噁心他嗎?
趙清川無語。
面對對方的無理取鬧,趙清川更不想跟著他走了。
要是跟著他走,那豈不就坐實了他的罪名?在這裡,趙清川還能解釋幾句,但是到了對
方的地盤,就以此人對他的恨意,指不定的會讓人痛下狠手。
眼看著這些人就要抓他,趙清川還是那句話:“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我也不屑用那種手
段。”
他好歹是冷彩熙的面首,真不至於做這種事。何況剛才他都沒有搞清楚,這鸞兒怎麼對
他有興趣了?
更何況他就算要動手,自然也是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強奪“美女”。而且還是在眾
目睽睽之中,他若真的愚蠢動手,想來也是知道自己的後果。
趙清川若是做了,那他無話可說,自然是願意跟著這些人一同前去被問話。偏偏關於此
事,趙清川從始至終問心無愧。
他都沒碰到對方呢,反而被一通冤枉,真可憐。
秦雲庭眼神犀利,他並不相信趙清川的解釋。
他自顧自的說:“你是什麼心思?我一清二楚。海棠仙子向來是賣藝不賣身,而你竟然
擅自闖入他的閨閣,敢做出這事,顯然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你這種行為更是罪加一等,就該把你抓回去狠狠一番毒打!再將你關起來,以免你下
一次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去禍害他人額。”
他字字珠璣,一直都在譴責趙清川的種種不是。
趙清川聽到這,反而被逗笑了。
他正在想盡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能讓他全身而退?
自然,面對對方故意汙衊,他只覺得可笑。感覺多看他幾眼,都要被他那愚蠢而又無知
的行為給逗笑。
趙清川問他:“那我想問問到底是誰報案?”
“我進來不過才幾分鐘時間,這期間他是否發出求救?又是何時發出求救,這些又是否
可以麻煩你給我一個解釋?”
趙清川自然不是吃素的。
面對對方的變本加厲,還在強行將責任怪罪到他身上。趙清川並非愚不可及,更不可能
由著他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到頭上還無動於衷。
對方惱羞成怒,趙清川自然也憤怒至極。
這人是真過分!
他自己追求人家,人家不同意,反手就一個報案,把他抓住了?
真是好大一張臉!
“如果連個合理的解釋都沒有,我又該如何相信你們說的話?而且,我之所以能順利進
來這裡,不就是因為我們倆人相談甚歡?”
“恰好我對詩也有一定了解,兩人一直都在討論此事,根本就不是如你口中所說!”
趙清川字字鏗鏘有力。
他可不願意猶如個傻蛋,由著對方這樣欺負他。
秦雲庭也是沒想到,趙清川從頭到尾理直氣壯。哪怕面對他的追究,他仍然不卑不亢,
竟然還能這樣清晰的回懟。
可他這一次志在必得!
無論如何,他必須贏。
何況趙清川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傢伙罷了!
他如此狂妄,顯然是不把它放於眼中。
因此,他完全是可以以各種理由,把這傢伙給抓回去。
總之,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更不會由著這傢伙在他的頭上肆無忌憚。
秦雲庭眼裡閃爍一陣陣犀利的光芒,愈發厭惡趙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