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棺中絕美豔屍(1 / 1)
劉雲風把事情來龍去脈全都講清楚,事情明朗了,雲蘿也不吃醋了。
雲蘿挽著成是非的手,嘟著嘴說道:“成是非,我錯怪你了。”
成是非摸了摸雲蘿郡主的秀髮,寵溺的說道:“好,知道錯就好,我原諒郡主你了。”
劉雲風撫著額頭,看著周圍的不善目光,說道:“兩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大庭廣眾之下,能不能不要這麼奔放。”
兩人異口同聲道:“不行。”
劉雲風問:“對了,你們離開這麼久,怎麼現在才走到這裡?”
雲蘿想到成是非一路的作為,又忍不住發脾氣道:“還不是怪成是非,剛出皇宮,他就進賭場賭錢,我們出來四天,他一路已經進入四個城鎮的十三家賭場,我們才趕了不到兩天的路。”
劉雲風看著成是非,說道:“成是非,這個毛病得改。”
雲蘿有人撐腰,說話都要大聲一些,挑眉道:“是吧。”
“噓。”劉雲風豎起手指,比在最前,讓眾人禁聲。
劉雲風聽著很遠很遠傳來的馬匹腳步聲,說道:“有人來了。”
眾人停下了說話,靜靜等著遠處的來人。
不到片刻的功夫,果然見九個人騎馬過來,其中有四匹馬拉著一輛板車,車上是一口黑色的棺材。
“小二,我們九個人,要九間上房,還有上好的菜。”那為首的中年漢子說道,。
中年男子穿著粗布衣裳。虎背熊腰,頭戴斗笠,很是神秘,他就是東廠的三檔頭。他的八個手下也和他一般打扮。
“好,馬上,馬上。”小二笑著說道。
隨後,這幾人將棺材抬到一間空置的棚子裡,馬就拴在樹上。
客棧掌櫃見幾人抬著棺材,懷疑幾個人的身份,哪裡有出門帶著棺材的,便走出來問道:“幾位客人在哪裡發財啊。”
中年男子轉頭對掌櫃說道:“做點小生意,不足掛齒。有個客人的母親過世了,託我們把這帶回去。”
掌櫃的連忙道:“哦,一路辛苦了,一路辛苦了,我讓小二煮開了水,各位洗洗腳,去去疲勞,然後喝上點老酒,好好睡一覺。”
中年男子道:“我們不喝酒,還要趕路。”
掌櫃道:“好,我們這就去辦。”
幾個人坐了下來,就坐在劉雲風一桌的周圍,九個人坐了三張桌子,每桌三人,以犄角之勢把他們包圍起來。
那幾個人坐下來時,他們手還握著兵器,氣氛有些沉重。
成是非看著劉雲風,說道:“怎麼,他們認識你啊。”
劉雲風搖搖頭,向張進酒努努嘴說道:“他們好像不認識我,而是認識這位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
張進酒睜開沉重的眼皮,半夢半醒的看一眼周圍,說道:“人都齊了嗎?”
三檔頭冷冷道:“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果然厲害,我們行事如此隱秘,竟然能被張神探找到,可惜……”
他在可惜什麼?
張進酒笑了笑,說道:“不可惜,一點都不可惜。”
三檔頭拔出刀指著幾人,刀身鋒利潔白如雪,森森銀光讓人膽敢,說道:“既然有人擋路,我們只有把人殺掉,再繼續走我們的路。”
“兄弟們,上。”
三檔頭話音一落,另外八人宛如狩獵的豹子,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紛紛用手中的武器向劉雲風等人砍來。
劉雲風迅速站起身,將胯下的凳子一踩,擋住了一刀,又用腳一踢,那凳子一下子飛出碰到兩個人身上,將那兩個人砸飛出去。
這就是高手?
另一邊,成是非用出大力金剛指,將攻擊他的人打飛。
還有兩名高手,他們衝向張進酒,當他們的長刀揮下砍向張進酒時,一雙手臂穩穩接住了他們的刀。
那兩人又抽刀攻來,這次他們不再砍向張進酒,而是從四面八方砍向劉雲風的脖子、腰腹、下陰等要害之處,可劉雲風總是輕鬆擋住,並給予致命還擊。
這兩名高手也被拿下,只餘東廠三檔頭徐峰一人。
徐峰見手下很輕鬆被解決,他已有些畏懼,可這次任務失敗,他也會被曹正淳重重處罰,徐峰道:“好,老子今天認栽了,不過你們要想搶走棺材,先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劉雲風道:“醒醒吧,大哥,八大高手都倒了,你要是自覺點,自己把自己打昏,這樣對大家都好。”
成是非走到徐峰身後,堵死了他要談跑的路,一絲機會都不給。
徐峰大喝一聲,使出五虎斷門刀,一把鋼刀舞的密不透風,這可是他的拿手絕技,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漢死於他這一招下。
劉雲風內力可比徐峰深厚許多,便直接徒手將他的刀抓下,看得眾人心驚肉跳,然後迅速將徐峰解決。
劉雲風道:“走,我們去棺材。”
雲蘿問:“師兄,棺材裡面會不會是殭屍。”
劉雲風知道棺材裡面是素心,古三通一直魂牽夢繞的女人,也是神候戀戀不忘的女人,自然不是什麼殭屍,而是一個吃了天香豆蔻保住性命的活死人。
劉雲風拍了拍棺材,只見棺材頂用又細又長的八根銅釘封的死死的,只留了一個很小的口氣通入空氣。
劉雲風說道:“裡面是不是殭屍,咱們開啟看一眼就知道了。”
雲蘿捂住雙眼,悻悻躲在成是非身旁,說道:“不要,不要。”
劉雲風剛想說話,只見成是非一臉不爽,對著雲蘿道:“你們女人真是麻煩,又想看又害怕。”
劉雲風對成是非說:“師弟,我們一起把棺材蓋抬起來。”
成是非點頭,隨後他們一人在棺材左側,一人在右側,將棺材蓋的銅釘一根根拔開之後,掀開了蓋子。
有一個紅色衣裳,膚白勝雪的女人躺在裡面,那女人模樣美麗、賢惠大方,一看就是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她有這種氣質。
“哇,是個死屍,也是個豔屍。”成是非嘴裡驚呼,他不住打量這個屍體,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個變態,對這一具屍體,自己竟然會不自覺生出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