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刀上門,麒麟子卒(1 / 1)
劉雲風打趣道:“劍前輩,難道這三人中,數您實力最強嗎?”
劍驚風聽見劉雲風的話,忍不住咳嗽起來。
嗯,他劍驚風怎麼不算三人中最強的呢?就算不是,那也與第一差不多。
劍驚風笑著,然後道:“不多說了,我先去和兩位兄弟商量一番,然後再通知你們。他們如果答應就罷了,如果他們不答應,我們就把他們綁了。”
劍驚風笑著離開,劉雲風看著海棠,說道:“海棠,你覺得劍驚風前輩能說服麒麟子和了空前輩嗎?”
海棠沉思片刻,才道:“劍驚風前輩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和麒麟子、了空二十年的兄弟,對他們的品性一定很瞭解,想來一定能夠說服兩位前輩。”
三天之後,麒麟門內。
劉雲風變成麒麟子,他靜靜坐在麒麟門的大堂內,等待歸海一刀的到來。
為什麼他能如此篤定歸海一刀會來麒麟門,而且一定是先來麒麟門,然後才去找另外兩人呢?
因為劉雲風有海棠傳遞訊息,海棠就一直跟在歸海一刀的身邊,所以他不用擔心一刀的行蹤。
海棠看著一刀冷酷的側臉,勸慰道:“一刀,你真的不能放棄復仇嗎?麒麟子、劍驚風、了空他們是你爹的好兄弟,怎麼會殺你爹呢。”
歸海一刀心中殺氣正盛,自從他學會雄霸天下,他每次使用雄霸天下時,總覺得一股殺氣充斥自己的內心,讓他的身體被無窮無盡的殺意掌控,而不是被他自己掌控,也因為如此,雄霸天下的力量格外的強大,這也是他有信心面對三位成名已久的高手的倚仗。
歸海一刀道:“海棠,你別阻攔我的報仇,我已經決定好了,就從麒麟子開始,如果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就手刃他復仇,如果他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他並不是我真正的殺父仇人,我不會濫殺無辜的。”
海棠悲呼:“一刀……”
可歸海一刀頭也不回,徑直走入麒麟門中。
十三位身穿練功服的麒麟門弟子已經在庭院站著,此時歸海一刀一進麒麟門,十三位弟子齊齊將目光對準了他。
為首的一位弟子說道:“你就是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冷冷道:“快叫你們掌門麒麟子出來。”
這一時候,十二位弟子快速上前,組成陣法齊齊包圍住歸海一刀,那一個為首弟子說道:“要見掌門,先破此陣。”
歸海一刀看著這十二人組成的陣法,竟然看不出一絲的破綻,歸海一刀道:“這就是五行麒麟陣。”
歸海一刀握著刀劍,冷冷看著這些人。
那十二人突然搶攻,揮舞鋼刀越來越近,尤其是那個為首的人,為首之人猶如利箭,快速衝向歸海一刀。
突然間,麒麟子從門內走出來,他雖然是麒麟門的掌門,可身上卻穿著樸素,一頭花白的頭髮和鬍鬚,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歸海一刀乍見殺父仇人,眼中射出一刀冷冽的光,他冷冷看著麒麟子,就這麼看著他,也不說話。
麒麟子看見歸海一刀,說道:“你就是歸海百鍊的兒子嗎?”
歸海一刀道:“你是麒麟子。”
麒麟子道:“不用說了,老夫知道你的來意,你們通通給我跪下。”
眾弟子迅速跪下。
麒麟子道:“從現在起,阿寬,你就是麒麟門的新掌門了。”
阿寬,正是剛剛為首的那名弟子。
麒麟子接著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麒麟門弟子都不得找歸海一刀報仇,否則就是違反門規,要逐出師門。”
“是,師父。”
眾弟子齊聲答道。
“一刀,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麒麟子先走進內堂,然後一刀也徐徐跟上。
麒麟子穿過大堂,來到右邊的一處靈龕,上面擺著一塊黑色木牌,牌子上面寫著“歸海百鍊之靈位。”
麒麟子站在靈位旁,興致不高,他背對著歸海一刀面向著靈位,說道:“這就是你爹的靈位,十八年來我每天給你爹上三炷香。”
歸海一刀目中憂傷,他緩緩上前,走到靈位之前,和麒麟子並排著。
麒麟子鞠了三個躬道:“大哥,得子如此你應該無憾啦。”
歸海一刀有些顫抖,他看著麒麟子道:“你是不是殺了我爹。”
麒麟子沒有轉頭,仍舊看著靈位顧自說道:“你知道辟邪山莊之戰吧。”
歸海一刀道:“知道。”
麒麟子又道:“如果你想要知道一個答案,那我可以給你,你爹是我殺的,與別人無關。”
“一刀,這筆血債及老夫而止,你要我人頭去祭奠你爹,我給你,但請不要驚擾劍驚風和了空大師,你能答應我這個請求嗎?”
歸海一刀凝視劍驚風,已許久許久,突然間,他的殺意掩藏不住,說道:“亮刀吧。”
麒麟子道一聲好,隨即自殺身亡。
歸海一刀看著麒麟子的屍體,已是目瞪口呆。他忽然間感覺胃裡一陣翻滾,想要把胃裡所有的東西吐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麒麟子要自殺身亡?為什麼他不堂堂正正死於自己的刀下?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直覺告訴歸海一刀,麒麟子並不是真正的兇手,這不是當年的真相。
歸海一刀握著刀的手止不住顫抖,他彷彿一個無情的機器,冷若冰霜,緩緩走出麒麟門,向天下第一莊走去。
歸海一刀離開後,“麒麟子”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麒麟子身形一變化,已變回原來模樣,正是劉雲風。
劉雲風又變成劍驚風的模樣,換了一套衣服後,馬不停蹄趕去天下第一莊。他從心底裡希望,歸海一刀能夠在“麒麟子”自殺後便放棄復仇,否則事情發展下去,會脫離所有人的掌控,真相被挖掘出之時,一刀是最痛苦的人。
歸海一刀走進天下一莊的大門,海棠已在這裡等候多時,這一時候,他們互相凝望著彼此,沉默的走向對方,臉上皆沒有一絲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