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自此之後,你就再也不是我柳擎天的女兒了(1 / 1)
當天,上午十點。
隨著時間的到來,一場漂泊大雨,正在江北一帶肆意的下著。
江北市,江家所在的別墅。
別墅客廳內,柳如煙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
“鈴鈴鈴!”
而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可視對講門鈴,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家中的保姆聽到動靜之後,這就過去前往檢視。
“夫人,有一位老先生說是要見你。”
保姆過去之後,便是透過可視對講門鈴,問了對方几聲,其在弄清楚了老者的來意之後,便是朝著沙發上的柳如煙說道。
“老先生?”
“什麼老先生?”
沙發上,正躺著的柳如煙,也是慵懶的坐起身,然後看向保姆問道。
“具體不清楚,不過聽口音,好像是從外地過來的。”
“而且對方指名點姓要見你。”
那保姆便是回道。
“把人放進來吧!”
聽保姆這麼說,柳如煙人在回應的同時,也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然後這就一臉好奇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咔嚓!”
時間不長,隨著一道開門聲響起。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了別墅。
進來之後,那為首的老者什麼話都沒說,這就直接邁著步子,朝著客廳之內走了過去。
“老先生,你先等一下,你先把拖鞋換了之後再過去。實在不行,你套上一個鞋套也行啊!”
家中保姆見狀,這麼立馬出聲道。
然而老者對於她的話,不曾理會,猶如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往客廳那邊走著。
“老先生!”
見狀,那保姆也是趕忙追了上去。
同一時間。
客廳內。
柳如煙人正站在原處,望著門口那邊。
“唰!”
時間不長,伴隨著老者現身,正站在原地的柳如煙,突然神色一變。
“老先生!你……”
與此同時,那保姆也是緊隨而來,似乎是想讓老者換了鞋子再進來。
“那個誰,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了,你不用管了,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去吧。”
只是保姆的話還沒說完,就在這個時候柳如煙趕忙開口道。
對於她為何如此,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此刻過來家裡的老者,他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父親柳擎天。
自從柳如煙和江春輝結婚,也有小三十年了。
這期間,她的父親柳擎天,一次都沒有來過家裡。
這好像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
“好的夫人!”
聞言,保姆不再多言,這就迅速回去自己房間了。
“爸!你什麼時候過來江北市的?”
“你過來的時候,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啊!我好過去接你啊!”
同一時間,在保姆轉身離開了之後,那柳如煙也是顯得有些拘謹的對著柳擎天迎了上去。
來至跟前之後,她這就伸出自己的手,似乎想要攙扶一下柳擎天。
“呼!”
然而她的手剛剛碰到柳擎天的手臂,就一把被柳擎天抽離了。
“這死老頭子!”
見狀,柳如煙人在感到尷尬的同時,也是不由得在心裡罵了一聲。
“今天我過來,也沒別的事情。”
“一個是和你見一面。”
“再一個是把你的戶口給你送過來。”
時間不長,等來到客廳中之後,柳擎天便是直接開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見我一面!”
“把我的戶口給我送來!”
“難道老頭子轉性了?”
此話一出,柳如煙人這就有些疑惑的站在原地。
當年因為她和江春輝結婚的事情,自此之後,柳如煙就再也沒有怎麼回過柳家。
為此,別看她是江春輝的老婆,也別看她一直住在江家別墅。
其實柳如煙的戶口,還在柳家的戶口本上。
“爸!你要是想見我,你直接說一聲就好了。我回去看你就是了。”
“何至於你老辛苦過來一趟,看我呢。”
心裡這麼想著,柳如煙便是當場開口道。
“不用!”
“你柳如煙是誰啊?我們小小的柳家,可招待不起你這尊大佛。”
面對柳如煙所言,柳擎天臉色突然一沉,這就道。
一聲說完,柳如煙還不曾開口,柳擎天便是繼續道:“江夫人,這一份是你從柳家遷出來的戶口。”
“至於這一份麼,這一份則是我和你斷絕父女關係的親子斷絕書。”
“自此之後,江夫人你與我們柳家,便是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柳擎天說著,這時候後跟上來的盧才武,便是把兩個檔案袋,遞到了柳擎天的手中。
而在拿到這兩個檔案袋之後,柳擎天便是說道。
“不是!”
“爸!你是和我開玩笑的是不是?”
“這好端端的,你怎麼和我開這種玩笑?”
話落,柳如煙人在震驚的同時,整個人的心情,也是相當相當的忐忑和糟糕。
三十年了!
三十年了啊!
這麼多年,柳擎天都不曾來過家裡。
而今這一過來,不僅把她的戶口送來了,而且還送了她一份親子斷絕書。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也屬實讓柳如煙反應不太過來。
“誰和你開玩笑?”
“誰敢和你開玩笑?”
柳擎天氣道。
“不是!”
“爸!這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和我斷絕關係啊?”
“我可是你的女兒!親生的女兒啊!”
柳如煙這就質問道。
她想不明白,實在是想不明白柳擎天為何會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為什麼要和你斷絕關係,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當年你違抗我的安排,偷偷和江家那小子結婚登記。”
“此事不但讓我顏面盡失,甚至連同我們整個柳家,也都成為了他人口中的笑話。”
“當初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你可曾想過柳家?你又可曾想過你是我的女兒?”
“老實說,若非我當年優柔寡斷,和你斷絕父女關係的事情,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既然你想要自由。”
“既然你想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那我今天便徹徹底底的成全了你。”
“自此之後,你就再也不是我柳擎天的女兒了。”
“而我柳擎天,也將和你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柳擎天便是道。
言語之間,似乎也是相當的氣憤。
也是,當年他可是足足被其他家族的人笑話了好多年呢。
這件事情,他如何忘得了呢?
再一個,如他這樣身份的人,若是言而無信,失約的話,那也是極其嚴重的事情。
當年的柳如煙不顧柳家人的死活,便已經說明了柳如煙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既然如此的話,他和對方的父女關係,也應該早做個了斷了才是。
之所以拖到現在,這完全就是因為柳擎天的婦人之仁,也是因為他的優柔寡斷所致。
若非昨日在江北市軍官學院和安小宇聊了好多事情,讓他這個人活的通透了一些。
恐怕現在柳擎天也不會變得如此的堅決和果斷。
再一個,正如安小宇說的那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只要自己和柳如煙的關係不曾斷絕,那麼柳如煙依舊會蒙受柳家的庇佑。
然而現在的她,何德何能,還有什麼臉面,去蒙受柳家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