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勝利的佳釀（1 / 1）
城牆上懸掛的屏障早已被撕毀，障礙物四散，地面上滿是雙方士兵的遺體。儘管夏軍不斷增援，但很快就在激戰中犧牲。
城牆上還有一百多名武軍在頑強抵抗，他們知道自己已無退路，只能與夏軍殊死搏鬥。雖然損失慘重，但清除這些武軍只是時間問題。
長杆兵們排成一道防線，火銃手則半跪著快速裝填彈藥。在大夏城外，劉裕來騎馬巡視，心中明白，除了那些充當炮灰的部隊，至少有三千精銳倒在了這片戰場上。
又有幾座雲梯靠上了城牆，士兵們拼命往上爬，但進展不大。
姜霖看著眼前的情勢，眉頭緊鎖。他估算了一下，三十萬的大軍中，真正能打的精銳不過萬人，現在已經摺損了三千，幾乎達到了三分之一。
然而，守城的軍隊依然穩如泰山，毫無崩潰的跡象。
更糟糕的是，前線指揮官一個接一個倒下，這讓整個軍隊感到更加焦慮，不知如何是好。此刻，部隊已經攻到了城牆上，進退維谷，沒人願意就此放棄。
劉裕來決定再拼一把，命令兩千精兵繼續攻城，並準備了三千兵力隨時增援。
在城頭上，趙城密切注視著敵人的動向。當他看到對方再次派出精銳時，感到壓力倍增。他注意到自己這邊因為擔心誤傷友軍，不敢隨意開火，但一旦開火，就能擊倒一些敵人。
“這樣不行，必須改變策略！”他心想。
很快，又有幾百名敵軍爬上城頭，其中不乏精銳。他知道，如果不及時調整，己方的防線會被沖垮。
於是，趙城果斷下令：“長杆兵撤回，放棄雲梯區域的防守！”
“火銃兵上，長杆兵準備！”
他身後的訊號員迅速揮動旗幟傳達命令，長杆兵立刻有序後撤。
“組成密集射擊陣型！”
火銃兵迅速排列成兩行，前排單膝跪地，後排站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爬上來的敵人。
這種戰術在以往對抗中並不常用，因為火銃手面對沖鋒的敵人時，容易因恐懼而逃跑，導致潰敗。但是，趙城相信經過嚴格訓練的火銃兵具備足夠的勇氣和紀律性。
此時，城頭上聚集了一千多名敵軍，見夏軍的長杆兵撤退，心中竊喜，以為夏軍已無力迴天。但他們很快發現，夏軍迅速整頓隊伍，傷者被撤下救治，預備隊補上，恢復了戰鬥力。
火銃手們黑漆漆的火銃對準了他們，面容嚴肅，四周一片寂靜。有時候，沉默比喧囂更具威懾力。在這次攻城中，武軍真正體驗到了何為雜牌軍與正規軍的區別。
當火銃排成陣列齊射時，那種威力讓人膽寒。此刻，武軍追悔莫及，因為他們之前沒有緊跟夏軍的步兵衝鋒，而是選擇了整隊。
這給了火銃手們一個集體射擊的好機會。老營裡的精銳們見到此景，心中雖懼，但他們經歷過多場戰役，深知恐懼只會招致滅亡。
於是他們高喊：“大武的兄弟們，夏軍的火銃需要重新裝彈，只要我們衝到他們面前，他們就毫無威脅！”
老營的老兵們主動衝在最前，揮舞兵器向火銃陣線衝去。人在絕境中激發的潛能是驚人的。若是普通人，面對冰冷的槍口，恐怕只會想著逃離。
然而，這些跟隨闖王多年的勇士，見識過無數戰鬥，深知逃跑意味著全軍覆沒。因此，在緊要關頭，他們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迎著死亡衝鋒。
這是一種無所畏懼的勇氣。有了這樣不懼生死計程車兵，闖王才有信心在京郊與吳三桂和多爾袞展開野戰。任何人都會因為擁有這樣的精銳部隊而感到自豪。
但此刻，雙方各為其主，儘管趙城敬佩對方的英勇，卻不會手下留情。
“準備！”火銃手迅速瞄準，槍口指向身披雙重盔甲的敵人。敵人的刀刃閃著寒光，眼中燃燒著無盡的鬥志。
“射擊！”
隨著一聲令下，周龍高舉雁翎刀，火銃手們的射擊聲響徹雲霄，城頭上跪地的數十名火銃手同時開火。
戰鬥結束後，煙霧中顯現出火槍手們堅定的臉龐，儘管他們的面容被煙塵染黑。面對逆境，他們毫不退縮。
他們的手銃擊中了敵軍士兵，即便是厚重的盔甲也無法阻擋那致命的一擊。更不用說那些直接命中頭部或頸部的手銃，瞬間奪走了生命。
“為陛下盡忠！”
“為陛下而戰至最後一息！”
敵軍士兵英勇無畏，面對死亡也不退卻，鮮血流淌，但他們仍然堅守陣地，在前進的路上沒有一人後退。
“遺憾的是，不能與陛下共享勝利的佳釀。”
更多計程車兵帶著遺憾倒下，即便他們全副武裝，依然無法逃脫命運。目睹此景，也讓火槍手們感到震撼，但他們不能有一絲遲疑。
第二排的火槍手迅速射擊，手銃如死神的使者般擊倒了衝鋒在前的敵人。
“以我的身軀鋪路！”
這是許多士兵臨終前的最後一句話，他們的戰友則扛著他們的遺體繼續向前衝鋒。
“就算你們火力強大，我們也用血肉之軀開闢道路！”
“闖王帶領我們，是為了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我們犧牲了，百姓才有生路！”
“該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大夏已經失去了民心，你們每個人都是建國的英雄，我們應該讓闖王坐上那把龍椅，讓窮苦人有飯吃！”
“即使你們犧牲了，你們的子孫也會因為你們的付出而過上好日子！”
闖王和軍事顧問宋獻策在長安灞橋的講話，激勵著每一位戰士，賦予他們無盡的力量。
“老營！”
“萬勝！”
“老營！”
“雖九死其猶未悔！”
“老營！”
“開萬世之太平！”
老營的戰士們前仆後繼，每倒下一個，就會有另一個迅速頂上。他們是一群不懼生死的鐵血鬥士！
面對這樣的敵人，每個火槍手心中都浮現出了疑問：“我們真的能贏嗎？”有計程車兵甚至在裝填手銃時遲疑了起來。
見狀，李牛高聲命令道：“長杆隊，跟我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