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李靖:請太子給右武衛調棉衣(1 / 1)
李恪今日也正好被李世民請到了甘露殿,剛走進門口就聽見裡面的這段談話。
李恪很是無語。
這火爐也不是自己逼著他們賣的,誰讓他們非得貪這小便宜。
【嘖嘖,這群人真是貪得無厭。】
【想跟我李恪比做生意,你們實在是不夠看。】
李恪的吐槽,剛好落入李世民的耳朵裡。
知道李恪來了後,李世民連忙轉換了話題。
“最近雪災的情況,怎麼樣了?”
房玄齡聞言道:
“啟稟皇上,關中一帶的雪災我們已經調查清楚,基本上都在衙門的承擔範圍之內。”
“河東道和河北道的雪災稍微嚴重些,臣已經安排戶部的官員前去檢視。”
“總體來說,雪災的情況都還能控制。”
“自火爐和蜂窩煤出現後,長安城再沒有出現凍死的情況。”
“其他各地也在加緊趕製火爐,爭取大唐百姓家家戶戶都能用上。”
李世民微微點頭。
看來雪災的情況,暫時是止住了。
“原本以為這個冬天會很難熬呢,但現在看來使我們多慮了。”
“太子真是立了大功,這火爐和棉衣一出現,今年比以往的冬天都要好過不少。”
房玄齡笑道:
“對啊,如果不是太子殿下,長安城內不知有多少百姓都要被凍死呢。”
長孫無忌點點頭:
“我聽說,長安城內很多百姓都開始為太子立長生碑呢!”
嘶!
李世民一臉懵逼。
長生碑!
李恪在民間的風評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李世民作為皇帝,都沒有百姓為他立長生碑。
而李恪還只是太子,居然就已經有人給他立了!
這讓李世民很是不服氣。
這時,李恪推門而入。
見太子來了,杜如晦急忙道:
“太子殿下,你終於來了。”
“現在長安城內蜂窩煤的供應量算是達到了,但關中和隴右地區的蜂窩煤供應量還遠遠不夠呢!”
“太子殿下你快想想辦法吧,要是再弄不出來蜂窩煤,只怕那還會不斷有百姓被凍死!”
房玄齡附和道:
“對啊,過幾天很有可能還會有一場大雪。”
“若是沒有蜂窩煤,百姓肯定又會被凍死不少!”
李恪擺手道:
“不必擔心,這件事我已經安排鄭鳳熾去做了!”
“此外,岑文字也被我派去了山西,那裡應該還會有不少煤礦。”
“最多十天,各地的煤礦供應量一定會跟上!”
“這個冬天,百姓們是絕對不會凍死的。”
“記住,這是我李恪說的!”
嚯!
有擔當!
殿內的幾位大臣,都朝李恪投去讚許的眼神。
大有可為,大有可為啊!
李恪初任太子之時,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甚至就連李世民也不例外。
但現在,李恪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狠狠打了這些人的臉!
造精鹽,制棉衣。
起火爐,散棉衣。
樁樁件件都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說起來真是可笑,滿嘴江山社稷的文人臣子所作所為卻比不上一個不學無術的皇子。
李世民欣慰的點點頭。
孺子可教!
不愧是我李世民的兒子!
長孫無忌笑道:
“有太子的這番話,我們就放心了。”
“不過,太子殿下是如何知道山西有煤礦的呢?”
“不知道這煤礦在下能不能參與進去一些!”
長孫無忌真是鑽錢眼裡了!
眼見有賺錢的機會,便想方設法的要鑽進去!
一聽這話,房玄齡和其他幾位國公們可就不淡定了,紛紛開口請求入夥。
這可是蜂窩煤啊!
現在火爐已經遍佈了整個大唐,家家戶戶都需要煤。
這生意,絕對一本萬利!
“不可能!”
面對前赴後繼的國公們,李恪只淡淡的吐露出三個字。
【呵呵!這群老東西眼裡只有錢,看我賣火爐賺錢就跟著賣火爐,現在賣煤賺錢,又想跟著我賣煤!】
【煤炭這種資源,是肯定不能讓你們插手的。】
【煤炭是我用來造福百姓的,可不是用來造福這些貴族的。】
【在煤炭面前,鹽和鐵連個屁都算不上!】
李世民聽後大為震驚!
這煤炭,真有這麼厲害?
甚至比鐵和鹽還要重要!
李世民多少有些不信,畢竟鹽鐵的重要性那可是老祖宗驗證過的。
而這煤炭,他連聽都沒聽過。
【煤炭是非常重要的燃料,如果技術成熟的話,完全可以取代木柴!】
【並且煤炭在冬天可以用來取暖。】
【更重要的是,煤炭是重要的工業燃料,我的鋼鐵廠就需要煤炭作為燃料!】
【先前用木柴作為燃料,每天只能鍛造出一萬斤的鐵,但若是換成煤炭,則能暴漲到四萬斤!】
嘶!
李世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四萬斤!
足足翻了四倍!
一萬斤李世民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更不用說四萬斤。
這也太誇張了吧!
李世民狂喜無比,現在的他終於明白了煤炭的重要性。
待情緒稍稍平定後,李世民才道:
“李靖,現在太子殿下在這了,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
李恪有些懵。
李靖找自己有事?
不會又是讓自己掏軍費吧!
李靖笑道:
“哈哈哈,太子殿下,不用慌張,臣找你其實就是為了一件小事。”
“我的右武衛大軍每日都得訓練,這點你是知道的,但這天氣實在太冷,別說士兵,就是我都有些吃不消。”
“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給我們右武衛大軍調一些棉衣?”
嚯!
口氣真不小!
這哪是一些,右武衛大軍可是有好幾萬啊!!
不等李恪回答,長孫無忌便率先回絕道:
“這怎麼能行,長安城的好多官員都沒棉衣穿呢,怎麼能先給你們右武衛大軍?”
杜如晦也附和道:
“對啊,給了你們右武衛大軍,難道左武衛大軍就不要了嗎?”
李世民微微點頭,自李靖昨晚和他提出這個請求後,他就覺得不妥。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把難題甩到了李恪身上。
反正棉衣全都被李恪給攥著,給不給還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李績和李恪自然是一條心,這個時候也就只有李績肯站出來為右武衛大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