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杜如晦再次病重,孫思邈斷定只有一年(1 / 1)
“上千把的陌刀,軍營那邊催的很緊,你也稍微盯得緊一些。”
鄭鳳熾臨走前不忘囑咐。
長孫衝拱手道:
“鄭兄,放心吧!”
“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就放心交給我吧!”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長孫衝就一直待在陌刀坊。
至於陌刀軍和騎兵團,由薛仁貴負責訓練。
薛仁貴現在雖說還沒被正式冊封為徵東大將軍,但在軍中的地位已經很高。
一方面,太子李恪十分青睞薛仁貴。
即便是在軍營,將士們也都知道太子李恪的本事。
只要是跟太子關係處的好,基本上全都能當上大官,薛仁貴當然也不會例外。
二來,薛仁貴確實有真本事。
在訓練的過程當中,薛仁貴的武力也逐漸顯現。
在軍營當中,武力就是身份的象徵。
你越有本事,將士們也就越服你。
薛仁貴靠著超強的武力,很快就在軍營站穩腳跟。
就連李靖和李績,對薛仁貴也是好感有加,經常教授他一些兵法和戰術。
把陌刀坊交由長孫衝管理後,李恪便更加悠閒。
整日在東宮尋歡作樂,不亦樂乎!
……
正月。
官員們也來了一年一度的假期。
一直到正月初六,官員們才正式開始上班。
正月初六的小朝會,相當於是一次年度總結。
此次朝會至關重要,朝中有頭有臉的人基本上全來了。
只是,這些人之中卻唯獨少了杜如晦!
這讓李世民很是詫異。
過去一年,杜如晦從未缺席過朝會。
即便是大雪天,杜如晦也從未遲到過一分鐘。
詢問房玄齡後,李世民才得知,原來杜如晦早在臘月二十九的時候就臥病在床!
直到今日,病情也沒有絲毫緩解!
杜荷找遍了整個長安城的郎中,但他們對杜如晦的病全都束手無策。
李世民不免有些擔憂。
李恪曾經說過,杜如晦最多隻能再活一年。
難道說,這場大病會帶走杜如晦的性命?
李世民不敢在想下去。
下朝之後,李世民找上了房玄齡。
“玄齡,克明的病很嚴重嗎?”
房玄齡輕嘆口氣:
“唉!”
“挺嚴重的,現如今都已經咳出血來了!”
“前些日子偶感風寒,多虧了太子的火爐和棉衣,但現在天氣漸漸暖和了,卻得了比之前還嚴重的疾病!”
李世民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點告訴朕?”
房玄齡回道:
“陛下,正值過年,臣也不想壞了陛下的心情啊!”
李世民嘆氣道:
“趕緊讓宮中的御醫去看看。”
“朕的心情是小事,克明的病是大事啊!”
長孫無忌擺手道:
“陛下,孫神仙這幾日正好回長安城了,所以趁便請了孫神仙前去!”
孫神仙,也就是孫思邈。
他的醫術是要超過宮中的御醫的,由他出馬自然也就用不著宮裡的那些御醫。
“朕上次見孫神仙,還是幫陛下看病的時候。”
“孫神仙什麼時候到,朕也要一併去看看克明。”
李世民面色沉重道。
長孫無忌回道:
“陛下,孫神仙一會就到。”
“還請陛下跟我們一同前去吧!”
說話間,三人便朝著萊國公府中走去。
杜如晦見陛下親臨,掙扎的想要站起。
“陛下,您……怎麼來了?”
李世民趕忙制止了杜如晦:
“克明,你身體不好,就不要起身了。”
“躺著和朕說話就行。”
看著杜如晦虛弱的模樣,李世民的心裡更加難受。
看來,李恪說的是真的。
杜如晦,很有可能熬不過這一劫了。
“孫神仙,不知克明的病情如何?”
見孫思邈起身,李世民急忙問道。
孫思邈搖搖頭,示意這裡不太方便。
眾人出到門外後,孫思邈才緩緩說道:
“萊國公的病,怕是不行了!”
“就連老夫也無能為力!”
“估計最多也就一兩年了!”
一兩年?
此話一出,杜荷傷心不已。
李世民更是心中一顫。
孫思邈所說和李恪說的絲毫不差,如此看來杜如晦很有可能真的會在貞觀四年去世。
“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才剛剛開年,為何老杜就如此不幸!”
長孫無忌搖搖頭,心裡很是苦澀。
杜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孫神仙,你是大唐最好的郎中了,求求你救救我阿耶!”
孫思邈連忙將杜荷扶起:
“杜少爺,這是幹什麼!”
“快快請起,老夫若是有辦法,是絕對不會置萊國公於不顧的。”
孫思邈的心裡很是無奈。
自己雖為一代名醫,但仍舊對很多疑難雜症無能為力!
“唉,孫神醫,不管怎麼樣,給萊國公開幾味藥吧!”
“總是還會有希望的!”
孫思邈點點頭,拿出紙和筆開出了幾味方子。
李世民在萊國公府裡坐了一會後,便離開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也是添亂,沒什麼用。
倒不如早早離開,讓杜如晦好好休息。
李世民原本是打算回太極殿的,但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東宮。
“陛下,這是東宮!”
李君羨小聲提醒道。
“哦?”
李世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站到了東宮門口!
“算了,東宮就東宮吧,正好看看恪兒最近在忙些什麼。”
“去年,恪兒送了杜如晦火爐和棉衣,杜如晦就好了。”
“不知道這次,恪兒還能不能讓杜如晦起死回生。”
李君羨默不作聲。
他知道李世民現在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連孫神仙都說沒救了,那肯定是確實沒辦法了。
太子李恪雖說有很多歪門邪道,但畢竟不是醫生,面對此事大機率也只能有心無力。
此時的李恪正和長孫婉兒膩歪的,卻不想李世民突然闖了進來。
婉兒急忙整理好衣物,躬身道:
“拜見陛下!”
李世民哈哈一笑:
“看來,朕是得給你們賜婚了!”
長孫婉兒羞紅了臉,趕忙閃到一邊。
李恪很是無語。
【李二鳳,你怎麼每次來都挑這麼好的時候!】
【勞資就只想談談戀愛,沒想到你也來搗亂!】
【這一天天的,怎麼沒事就往東宮跑,是不是得了什麼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