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李二鳳帶程咬金尉遲恭去東宮喝美酒(1 / 1)
李恪也不廢話,安排他們四人圍桌而坐。
李淵這個時候也不管天花了,直接就坐到了李恪對面。
坐好後,便是洗牌發牌。
打了幾圈之後,幾人頓時熟悉了。
不說別的,至少都弄懂是怎麼玩了。
這一打,就是一上午。
慢慢的李恪發現,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一直在給李淵送牌!
這打的哪是麻將,明明是人情世故!
【李二鳳真是不要臉,打個麻將還弄上人情世故了。】
【算了,就當是緩和他們父子關係了。】
李恪在心裡吐槽道。
這一輪打完後,李恪擺擺手:
“我還要回家吃飯,就先不打了。”
李淵當下就不樂意了:
“恪兒,坐下再陪阿翁玩會。”
“阿翁已經連贏了十局,還想再玩十局!”
李恪呵呵一笑:
“阿翁,你再不讓孫兒吃飯,孫兒可就餓死了!”
“咱們下次再玩!下次再玩!”
李淵擺手道:
“你要真想吃飯的話,我大安宮也有飯吃啊!”
“何必要跑回東宮呢?”
“難道我大安宮的飯菜要比你東宮的差很多?”
李世民微微一笑。
確實是差很多!
不過太皇沒去東宮吃過飯,不知道也很正常。
“阿翁這裡可是有很多好酒呢,一會我們一邊吃飯,一邊喝點!”
李淵笑嘻嘻的說道。
【你那三勒漿也算是好酒?給狗狗都不喝!】
【李淵這老畢登看來是真沒見過什麼世面,若是我把這茅臺酒給拿出來,他豈不是要激動的暈死過去。】
【不過也能理解,這個時候的人都不喝高度酒,大多還是黃酒。】
【只不過這低度酒,實在是太難喝了,真想不通他們為何還把這低度酒當成好酒來喝,可能是沒有喝過高度酒吧!】
李恪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裡嘀咕著。
李世民聞言大為震驚!
三勒漿是垃圾酒?
要知道,程咬金尉遲恭這些好酒之人,可天天求著李世民賞賜三勒漿!
這酒在他們看來,就是人間仙品!
但在李恪心裡,這酒喝馬尿沒什麼兩樣。
茅臺酒是什麼?
李世民意識到,東宮裡肯定還有好東西!
“爹,恪兒既然要走,那就讓他先走吧。”
“悅兒一直在旁邊看著,估計已經學會了,就讓他先頂著吧。”
長孫皇后笑道。
“只能這樣了,恪兒已經跑沒影了。”
李淵只好點頭答應。
悅兒其實根本不會打,長孫皇后這麼說其實也是為了給李恪解圍。
不過,悅兒會不會打根本不重要。
只要她別把李淵給整輸了,就一切好說。
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李淵徹底迷上了麻將!
一直到深夜,李淵才肯放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回去。
走出大安宮,長孫皇后如釋重負道:
“總算是出來了,我來大安宮的時候還是白天呢,這一出來已經是晚上了。”
“不過,今日太上皇倒是很高興,很久沒有見過太上皇這麼高興了。”
李世民點點頭:
“這麻將,確實拉進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之前的隔閡,似乎也少了不少。”
“麻將真是個好東西,不得不說恪兒真是個天才。”
長孫皇后笑道:
“這麻將真是上癮,就連臣妾現在腦子裡裝的也都是麻將。”
“要不是太累,臣妾也能打上一天!”
接下來的幾天,李淵整天拉人打麻將。
很快,整個大安宮的下人們都學會了打麻將。
李淵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甚至連女人都忘了。
現在李世民再去大安宮,也能看到李淵的笑容。
……
孫思邈前往蜀地後不久,李世民就派遣程咬金和尉遲恭也去了蜀地。
孫思邈去治病,而程咬金和尉遲恭是去懲治官員。
半個多月後,程咬金和尉遲恭就回來了。
甘露殿內,二人詳細向李世民彙報了有關蜀地的情況。
“陛下,蜀地的天花已經得到了妥善處理。”
“根據統計,有九十三處村莊,染上了天花。”
“現如今在孫神仙的幫助下,所有村莊的村民們,差不多都康復了。”
“至於蜀地的官員,涉嫌欺瞞不報的官員總計七十三人!”
“至於如何處置,已經全部交給吏部處理。”
李世民點點頭:
“這事你們二人辦的不錯,想要什麼賞賜,儘管說!”
尉遲恭嘿嘿一笑:
“陛下,臣聽說你這有幾瓶最新的三勒漿?”
程咬金也跟著附和道:
“對啊,陛下,您這的三勒漿我們早有耳聞了。”
“不知陛下能不能把這幾瓶三勒漿,都賞賜給我們?”
李世民笑著搖搖頭。
“這酒朕這也只有三瓶,全賞賜給你們,朕還有點捨不得。”
不過,李世民很快便想起李恪那日所說的高度酒。
好像叫什麼茅臺?
聽李恪所說,那酒可要比三勒漿好喝多了。
李世民笑道:
“酒朕還是要賞的。”
“只不過並不是三勒漿!”
程咬金疑惑道:
“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有比三勒漿更好喝的酒?”
李世民嘿嘿一笑:
“走,去東宮!”
“東宮可是有美酒!”
“和那美酒相比,三勒漿就是馬尿!”
嘶!
程咬金和尉遲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竟然把三勒漿稱作馬尿!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垂涎已久的美酒啊!
不過一聽東宮,二人頓時也來了興趣。
太子手裡的好玩意,可要比他們多的多。
或許,真有比三勒漿好喝的美酒呢!
三人很快來到了東宮。
一直到東宮門口,程咬金都有些不信。
“陛下,我還是不信有酒能比這三勒漿好喝!”
“三勒漿可是人間仙品,太子的本事再大,也不懂釀酒吧?”
“這酒可不是誰想釀酒能釀的,俺也有一家酒坊,但那酒坊釀出來的酒可不比這三勒漿一根!”
尉遲恭也嘆氣道:
“對啊,三勒漿這酒太稀有了,平日裡我們根本就喝不上!”
“陛下,你方才說的什麼高度酒,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高度酒難道就比這三勒漿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