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詐崔月如,連夜給崔氏寫信(1 / 1)
“克明,你作為刑部尚書,這案就由你來判刑!”
李世民吩咐道。
“諾!”
杜如晦趕忙答應。
“朕知道,你們和張亮的交情很深,但朕又何嘗不是呢?”
“唉,但今時不同往日,張亮自己選了一條死路,怪不得誰!”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李世民沉聲道。
李恪撇撇嘴。
【這李二鳳,殺人就殺人吧,還非得給自己立人設。】
【皇帝就應該殺伐果斷,幹嘛還要打感情牌,真是沒意思。】
李世民微微皺眉,並未理會李恪。
“朕允許你們今晚去天牢裡見張亮最後一面!”
“克明,明日朕就要看到張亮的人頭落地!”
【嘿嘿,剩下的事情終於和我沒有關係了。】
【希望薛仁貴在草原一切順利,這鴉片絕對不能留,要不然肯定會禍害大唐。】
【清朝的教訓歷歷在目,大唐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清朝?
這又是一個朝代?
為何朕從未聽過?
【不過,張亮家是真的有錢。】
【一共抄了十萬貫,真他孃的誇張。】
【抄家賺錢就是快,要是能天天抄家就好了!】
李恪在心中狂喜。
處理張亮案,他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收穫到了錢。
李世民微微挑眉,朕啥時候讓你抄張亮的家了?
又偷偷賺錢不帶朕!!
算了,你這次辦案有力,抄家就當獎勵你了!
……
長安酒樓。
李恪站在最頂層,朝遠處望去。
崔月如則站在李恪身旁,心裡很是忐忑。
她作為世家女,這還是第一次見殺人。
李恪選的這個位置確實不錯,坐在椅子上便能看見處決張亮的畫面。
“崔小姐,多謝你的包場!”
李恪嘿嘿一笑。
這酒樓乃是長安生意最為紅火的酒樓,原本應該是門庭若市的。
尤其是這第五層,都是專門為達官貴人準備。
但今日,卻被崔月如直接給包場了。
崔月如笑道:
“太子殿下不必客氣。”
“同福酒樓本就是我崔家的產業,包場我也沒花錢,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倒是這張亮,真是可惜。”
“身為國公,為何想不開要去造反呢?”
李恪淡然道:
“從他造反那一刻,那就應該已經想到自己的結局。”
“這種人,不值得可憐。”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陣陣叫喊聲。
是刑場要行刑了!
噗嗤!
隨著這抹聲響,張亮的頭顱滾落在地。
崔月如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出生於大戶人家的她,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景。
“隴右張氏,應該算得上是豪門了。”
“你們崔氏,雖說要比張氏的地位高,但也終究只是世家。”
“我先把難聽話放到這,你們崔氏平日裡魚肉百姓,朝廷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若是想要造反,結局就和張亮一樣!”
說罷,李恪便轉身離去。
已經行刑完畢,李恪也不想在此地多留。
崔月如沒想到李恪竟然這麼說,不禁有些惱怒。
“李恪,就是陛下,也不敢在我們崔氏面前說出這種話!”
“你真以為我們崔氏是好欺負的嗎?”
“世家怎麼了,我們世家可是有幾百年的歷史,大唐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我們崔家!”
李恪聞言,並未轉身。
只背對著崔月如道:
“你們崔氏,是否和草原有關係?”
“夷男的死,和你們崔家有沒有半點牽連?”
“孤在這也不想多說,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之後,李恪便下樓了。
崔月如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她萬萬沒想到,李恪竟然連這種機密都知道!
這兩件事,確實和崔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李恪是如何知道的呢?
崔月如不敢怠慢,火速給爺爺崔民幹寫了一封信,交由家僕送往博陵縣!
……
“你們是什麼人?”
負責送信的崔二狗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幾個黑衣人。
黑衣人並沒有要回答崔二狗問題的意思,二話不說開始動起手來!
不到一個回合,崔二狗被打倒在地,身上的信也被黑衣人拿去。
記清楚信中的內容後,信又被重新放到了崔二狗的衣服裡。
良久
天色已經大亮。
崔二狗醒來後,感覺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
看了看四周,發現並無異樣。
昨夜發生的事,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確保信沒有問題後,便再度上路!
東宮。
一直到日上三竿,李恪才慢悠悠的起床。
屋外,李政已經等候多時。
李政主管恪家門,是李恪從軍事學堂當中選出來的。
其在軍事學堂的成績非常優秀,一連九個科目都拿了滿分。
讀完一年後,便被李恪任用在恪家門中。
“李政,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李恪笑道。
李政連連擺手:
“殿下言重了,臣只不過是做分內之事,不敢妄談辛苦。”
李恪微微點頭:
“昨晚,有收穫嗎?”
李政點點頭:
“殿下料事如神,崔家確實派出了人送信。”
“這人名叫崔二狗,崔小姐拖他送了一封密信!”
“信中的內容,我已經看過,主要是說太子您已經知道了崔家和草原相互勾結,並且毒害夷男的事!”
“信中還說,要崔家早做打算,絕不能被皇室給抓到把柄。”
李恪呵呵一笑:
“這崔月如,真是蠢蛋!”
“我只不過試了試她,沒想到她全招了。”
夷男和勾結草原一事,李恪並不知情,也壓根沒深入調查過。
這一切,只不過是李恪的推測。
真是沒想到,崔月如的話這麼好套。
這封密信,便是崔家勾結草原的最好罪證!
“殿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件事要不要稟告陛下?”
李政拱手道。
李恪緩緩起身:
“不必,現在對崔氏動手還不是時候。”
“想要對付世家,絕對不能太過唐突。”
“這封密信乃是崔月如所寫,在崔家當中並沒有太大的威信。”
“況且崔月如這幾日和我走的很近,到時候崔民幹肯定會拿此事做文章,咬死了不認!”
“諾!”
李政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