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災民流入長安(1 / 1)
李恪心中竊喜,但臉色卻毫無波瀾,只淡然道:
“這東市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若屈底波將軍有意,可以一起去看看。”
“或者,將軍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孤也可以贈送給你。”
屈底波回道:
“殿下說笑了,這裡的市場雖說富饒,但並沒有我想要的。”
“如果非要說我有什麼想要的,恐怕就是火槍隊的武器了。”
涉及到武器一事,李恪瞬間變得警覺起來。
【這屈底波真有點不識好歹了。】
【要不是看在李二鳳的面子上,別說勸誡,我連搭理都不搭理你!】
【火槍隊的武器,是不可能給你的!】
李恪在心裡嘀咕著。
屈底波也察覺出李恪有些不悅,趕忙說道:
“殿下,我先前被陛下擊中時,就感到很是奇怪。”
“之後才明白,那是陛下用狙擊槍攻擊的。”
“而這狙擊槍,我聽說也是太子殿下研發的。”
“所以我才好奇這狙擊槍到底是何等強悍的武器,我本就是武將,對武器好奇也算正常。”
“在下的要求不高,若殿下能為我打造一把長劍,那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屈底波雖說對武器很是嚮往,但他也明白,在他提防大唐的同時,大唐也在提防他。
憑藉他戰俘的身份,是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到火槍隊的,更不用說獲取武器。
李世民能對他保持信任,對屈底波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哦?”
李恪很是詫異。
【李二鳳跟我討要武器的時候,大多都是一些比較先進的武器。】
【但沒想到,屈底波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
【如果只是一把鋒利的長劍,就我而言,倒是非常容易做到的事。】
【打造長劍可比狙擊槍簡單多了。】
【屈底波的態度還算誠懇,這件事也很輕鬆,倒是可以接受。】
“你確定,只要一把長劍?”
李恪疑惑道。
屈底波笑著回道:
“不錯,正是長劍!”
“先前我的兵器在戰爭中被損壞了,十分的遺憾,若是殿下能夠替我製作一把長劍,那我必定會帶著他大殺四方!”
屈底波笑道。
“無妨!”
“為了表達我大唐的禮儀,以及陛下對你的看重,擇日我便會著手準備這件事,你只管等我的訊息便是!”
李恪欣然接受。
……
次日。
甘露殿。
“陛下,屈底波求見,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稟報!”
宦官說道。
李世民頓時便來了興趣,擺手示意,宦官急忙把屈底波給帶了過來。
“臣屈底波拜見皇帝陛下!”
屈底波畢恭畢敬道。
李世民擺擺手:
“起來吧!”
“你今日面見朕,可是想好了?”
屈底波點點頭:
“臣飽受皇恩,若沒有皇帝陛下開恩,臣早就是一具死屍了。”
“臣此番來,是給皇帝陛下致歉的。”
“先前臣不識好歹,接連拒絕了陛下的好意,還請陛下恕罪!”
“這次臣還帶上了一封書信,裡面具體描繪了阿拉伯帝國的地圖,以及軍事力量,還包括我提議的一些應對措施。”
李世民詫異不已。
屈底波突然這麼聽話,這還真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李世民沒想到,經李恪勸誡之後,屈底波竟會變得這麼順從,甚至還主動送上了阿拉伯帝國的地圖。
“好,如此甚好!”
“屈底波的將軍還是快快請起,你的誠意,朕看到了!”
“朕明白你的難處,又怎麼會怪罪你?”
李世民笑道。
隨後,李世民又和屈底波談論了許多,大部分都是關於阿拉伯帝國的。
天色漸漸暗,李世民才略有不捨的讓屈底波離開。
李世民看著屈底波離去的背影,心裡很是激動。
“不愧是恪兒,辦事效率如此之快!”
“恪兒啊,你真是從未讓朕失望過!”
李世民忍不住誇讚道。
在屈底波走後,李世民才開啟了那封書信。
書信裡面的內容很是詳細,就連阿拉伯帝國的軍力部署也很是清楚。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
有了這東西,大唐的勝算至少可以提高兩成!
……
東宮。
書房。
李恪正為屈底波設計武器。
李恪雖說鹹魚,但答應別人的事都會做到。
“殿下,你剛從火槍隊回來,還是休息一下吧。”
“天色已經很晚了,這樣忙忙碌碌一天,未免有些太辛苦了。”
崔月如忍不住道。
“無妨!”
“孤才答應了屈底波,要為其打造一款兵器,若弄不出來,我心裡不安。”
李恪笑道。
崔月如見狀,只能作罷,默默去廚房內,討要了一碗桂花羹。
說起來,這還是崔月如第一次見李恪如此忙碌。
一直到深夜,李恪書房的燈都還亮著。
次日。
因為過於疲憊,李恪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去。
早朝。
李世民緩緩掃視群臣,並未發現李恪的身影。
看來這小子,又在宮裡睡大覺。
“陛下,前幾日,臣按照陛下的意思,給阿拉伯帝國的君主回去了信件。”
“信中臣也表達了陛下的意思,若阿拉伯帝國執意發動戰爭,我大唐奉陪到底!”
“屈底波現在已經是大唐的人,大唐絕對不會為了討好誰,就把屈底波給交出去!”
房玄齡拱手道。
李世民微微點頭:
“阿拉伯帝國如此猖狂,朕早就忍不了了。”
“現如今屈底波將軍已經把阿拉伯帝國的具體情況告訴了朕,此戰,我們大唐必將獲勝!”
長孫無忌出列道:
“陛下,長安城最近湧入的百姓數量很多,街道上經常聚集著前來逃難的百姓,他們十分可憐,馬上冬天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衣服。”
李世民聞言,微微一愣。
“這怎麼可能?”
“今年也不是大災之年?為何會有這麼多逃難的百姓?”
“朕前幾日微服私訪時,百姓的收成都還不錯,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多出來這麼多逃難的人?”
魏徵沉聲道:
“陛下,臣以為,應當是管理方面出了問題,貪官橫行,百姓自然民不聊生!”
嘶!
群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貪官橫行,這話也是能說的嗎?
更不用說還是在早朝上,當著群臣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