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恆散人(1 / 1)
天空如被撕開一般,一個和溫天煞長相一般的男子悄然從虛空的裂縫中走出。
“你我本是一體,你永遠也逃不了這宿命!”
那白衣男子正是溫天煞的分身,更確切的說現在溫天煞才是分身才對。
“宿命麼?既然逃不掉,那麼就來吧!”
說著溫天煞直奔那白衣男子而去。
“我會助你完成你的心願!”
那白衣男子對著衝上來的溫天煞輕輕一拍,溫天煞整個人化作一隻黑色的光球被白衣男子抓在手中。看著微微掙扎的光球,白衣男子道。
“蓄意叛逃者,死!”
白衣男子面無表情的將光球吞入口中,看了一眼下方的路東恆,手中出現了一把白色的長劍。
“死麼?”
路東恆看著下方盡數被毀的器神宗,空中噴出一隻巴掌大小的葫蘆。
原來路東恆之所以方才放出血罡並非已手段,而是體內的那葫蘆藤居然吸收了麒麟真血,加上陰陽兩極焰的作用下,葫蘆藤快速的生長,其上長出了一個紅藍相間的葫蘆。
如若不然,路東恆也不會到現在一直坐以待斃。早在溫天煞異變之後,就利用奔雷舟逃之夭夭。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逃逸的了,但總會試上一試。
“不是本界之物!”
合體之後的溫天煞冷漠至極,可卻一眼便看出了陰陽兩極葫蘆的不凡之處,心中多少有些震驚。封界之內不應該存有此物才對。
“斬”
一道千丈大小的劍芒從溫天煞的飛劍之中飛出,頭頂的虛空之處撕裂的細小裂痕有多了不少。
“這劍芒!”
看著飛來的劍芒,路東恆瞳孔一縮,瞬間想起來險地斷仙路的望仙宗裡的幻境。
溫天煞就是那白衣男子,那驚天的劍芒就是他所發出。
之前南域內他突破陣法之時,來自天外的那劍芒,雖然威力比這要小上不少,但是氣息卻是一致。
“收!”
將剩餘的靈氣全部貫入陰陽兩極葫之內,路東恆將那來勢洶洶的劍芒竟然收進了葫蘆內。
溫天煞看著葫蘆內散發而出的龐大吸力,將巨大的劍芒化作拇指大小的細線收進葫蘆內。又看了看上空虛空裂縫內散發而出的界外氣息。
“界外生靈,我還會回來的!”
溫天煞鬆開了準備再斬一劍的白色飛劍,飛劍化作一道白光進入他的體內,腳下升起一道紫色的法陣消失在了路東恆的面前。
“走了?”
隨著溫天煞的消失,虛空上的裂縫也慢慢的癒合。路東恆頓時鬆了一口氣,原因無他,手中的陰陽兩極葫就只有一個這一個“收”的作用。這也是他催動此葫蘆,自葫蘆內傳來的一道法訣。
加之他體內現在靈力枯竭,如果溫天煞再戰,他只能冒險使用那把綠色的小弓。
“此地不能再呆了!”
發出如此的動靜,中域其他各派勢必會來此探查情況。他目前的情況需要急需找個地方進行恢復。
果然在路東恆離開不久,距離此處最近的天青門的方向飛來一名老者,不是天青子還能是誰。
三個月後中域最北面靠近日月神殿的天空之城外,一道綠色的遁光落下。
“來著何人?”
綠色遁光還未進城就被兩名守衛攔下。
“在下天恆散人,來此日月城落腳。”
遁光散去顯現出一名身穿綠色長衫的男子,男子瞥了一眼城門口立著的一塊石碑,不卑不亢的說道。
“天恆散人?”
其中一名高個子的守衛率先走了出來,手中驀然出現一隻紫色的鏡子,對著綠衣男子上下一照。然後走到另一人面前。
“丹海境界,沒問題。入日月城繳納中品靈石五十枚。”
另一人明顯官職比之前的那人要高,貌似檢視完鏡子裡的資訊之後,確定沒有問題。
“多謝!”
綠衣男子隨手丟出一袋靈石,自然也看出二人修為也在丹海境界,拱手拜謝之後走進一個白色的光圈內。
高個子掂了掂手中的靈石,取出一枚鑰匙模樣的玉石插進身旁的石碑內。
頓時綠衣男子腳下散發出沖天白光將其籠罩,幾息之後消失不見。
“頭,都過了這麼久,那人是不是早就逃之夭夭了?再說了對方是陰陽境界修士,就算被我們發現了,我們也無法將其抓獲。”
高個子男子抱怨道,他們身為丹海境界修士來此當守衛,自然心中不滿。
“廢話少說,幹好你的活。”
另一人將其手中的鏡子一把搶了過來,開始一絲不苟的檢視上面的資訊。
“日月城!”
白色的光芒墜下,綠衣男子看著這座龐大的城池不禁嘖嘖稱奇。
日月城被日月神殿利用陣法整個託在半空之中。
而那綠衣男子正是不久之前大鬧器神宗的路東恆,此刻他已經將身體內的暗傷修復完成。
然後搖身一變成為一名丹海境界的天恆散人。
“界外之靈麼?”
路東恆想起了之前溫天煞臨走之前所說的那句話。
“界內之靈也要,界外之靈也罷!所有的一切都阻擋不了我要離開這片蒼穹。”
路東恆來此地並非無的放矢,他是要在離開中域之前,去一趟天青子所說的秘境。
至於來日月城主要是因為柳如煙肉身被毀,神魂雖然被存在於歸元塔之中,可即使在小塔的庇護之下,神魂還是在消散,即使這種消散極其的微弱。
一路打聽他才知道,日月城內似乎有著阻止神魂消散的靈藥。
他和柳如煙認識的時間不長,自然也談不上有麼深厚的感情。但是溫天煞那背後的力量似乎很在意界外之人的存在。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也是他沒有著急去秘境的原因。
“前輩,第一次來日月城麼?”
就在路東恆站在原地愣神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你是?風信子?”
路東恆上下大量一番,似乎看出了對方的職業。
“前輩那是古時的說法,在我日月城叫做路引。”
少年年紀不大,雖然看不清路東恆的修為,可也沒有多麼害怕。
“好,路引多少錢?”
路東恆看著這個十來歲的路引,也不生氣。在哪都有為了一口飯討生計的存在。
“晚輩趙子聰,前輩叫我小聰就好了。我與前輩有緣,就收前輩一塊中品靈石。我自小就在這日月城出生,這裡沒有我不知道的。”
趙子聰雖然年紀不大的但是個子不矮,挺了挺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