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金屬探測器(1 / 1)
賈薔站在黑虎寨已燒燬的寨門前,拿出紙筆便開始畫了起來。
他首先畫出了整個山寨大概的輪廓,然後又用筆標出了方才幾處藏寶的地方。
柳湘蓮微微一驚:“二爺,你不相信他說的?”
賈薔笑道:“我為何要相信一個山匪頭子的話?”
柳湘蓮說不上來,不過他覺得那光頭大漢之前說得還蠻有道理,也很誠懇的。
隨即,賈薔將畫好的圖紙遞過來道:“讓人再去好好找找這幾個畫出來的地方。”
柳湘蓮沒有多說什麼,因為跟著賈薔越久,他對薔二爺越是信服,所以連忙應令而去。
而賈薔自己則是趁人不注意,直接在一塊大石後面拿出一個包裹出來,清退左右,然後才開啟,裡面是各種奇怪的零件。
待柳湘蓮回來時,卻發現賈薔手裡拿著一個怪異的長杆,一根粗粗的黑線纏繞而下,一直延伸到圓盤形的頭部位置。
“二爺,這是什麼寶貝?”柳湘蓮很是疑惑的。
他不認識很正常,但是現代人很多都能一眼看出來:金屬探測器。
於是,賈薔笑道:“這是探寶的寶貝。”
柳湘蓮一驚:“探寶的寶貝?”
他不知道二爺為何總能拿出各種了不得的寶貝,難道又是從洋商那裡換來的?
不過,他不喜歡深究別人的秘密,二爺不主動說,他也不會問,也不會輕易告訴他人。
而這,也是賈薔逐漸將他倚為心腹的重要原因。
拿著組裝好的金屬探測器,賈薔立即來到剛才標定的一個區域,讓拿著武器計程車兵退遠一些後,就開始探測起來。
約七八分鐘後,突然一陣急促的嘀嘀聲響從探測器中發出。
賈薔立即在那個位置畫了一個圈,然後命令道:“挖。”
幾個拿著工具計程車兵連忙上前,二話不說的就直接開挖。
賈薔沒有乾等,而是繼續在周圍探測。
約半刻鐘後,士兵們從下面挖出一截斷刀,隨手就扔了上來。
賈薔看到後,先讓他們停下,又用探測器測了一下,發現已經不再叫了,看來就是這截斷刀搞的鬼。
很快,這片區域探測完,沒發現有什麼異常,至少在探測器能探測到的十幾米深度是如此。
隨後,他又來到另一片區域,用同樣的方式繼續探測。
一刻鐘後,突然嘀嘀嘀的聲音響起,賈薔一指,一旁計程車兵瞬間意會,連忙上前開挖。
在挖了近一丈多深後,突然傳出一聲驚呼,原來是他們一鋤頭下去直接挖出了磚石,再繼續挖,竟然直接挖通了。
“大人,這下面有個暗窖。”
賈薔冷笑一聲:“果然有貓膩。”
柳湘蓮大罵道:“那囚攮的還真沒有全說實話,幸虧有二爺,不然我們都要被他給騙了。”
賈薔立即讓人將口子挖大一些,陽光照射進去,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些大木箱。
他不敢扔明火下去,以防引燃裡面可能存在的易燃物。
等了一段時間後,感覺差不多了,於是才用繩子索降了兩個手舉火把計程車兵下去。
賈薔沒讓他們察看裡面的東西,只找進出口,近十分鐘後,兩人竟然從一棵老槐樹的樹底下鑽了出來。
不得不佩服,藏得可真深,既然這樣,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甚至比價值幾十萬的金銀都重要。
於是,賈薔讓人將進入的洞口擴大一些,然後立即派出一隊人馬下去查探。
稍一會兒之後,下去的百總上來了,震驚的彙報道:“將軍,下面的東西可是了不得,除了一些金銀財寶,還有大量的兵器、盔甲……”
賈薔臉色微變,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親自來到了下面,發現這裡宛如一座小型的地下地池一般,空間非常的大,因為這幫賊寇竟然將後山的山體都掏空了不少。
藉助火把的亮光一掃,賈薔發現除了一角的百餘箱財寶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各種兵器。
刀、槍、弓箭、鳥銃等,應有盡有,堆積如山,甚至還有超過一千五百套的上好精甲。
這些武器足以裝備好幾千精兵,除了造反還能幹什麼?
賈薔知道自己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於是,立即下令麾下將這些全部收繳,然後自己匆匆上來。
沒有多久,光頭老大再度被帶到賈薔面前。
看到賈薔目光如刀的盯著自己,光頭老大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好奇的道:“將軍,你找小人可是有何吩咐?”
賈薔冷笑道:“有些東西,你是不是忘記交代了?”
光頭老大很是疑惑,想了一下道:“將軍,你說的是不是後山的那一百多個女人?這確實是小人的疏忽,當時只想著將金銀財寶都獻給將軍,一時沒想到這茬。”
賈薔知道,和這種狡猾的人打交道,好言好語是問不出來的。
於是,便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將軍手下無情了。”
光頭老大似是想到了什麼,驚恐的道:“將軍,你不能言而無信啊,你就算不想放了小人,也不能對小人用刑啊。小人真的什麼都沒有隱瞞,知道的全都說了。”
賈薔根本不理他,讓人拿來一塊長木板,打了兩桶水,然後再取來一個椰瓢。
隨即,幾個士兵在賈薔的示意下,將光頭老大牢牢的捆綁在木板上,再取來幾塊磚石墊在腿部的木板下面,將腿抬高,從而讓他的頭朝下。
做完這些,賈薔讓一個士兵將一塊溼布蓋在光頭老大的臉上,然後就用椰瓢取水後往他臉上澆去。
一瓢接著一瓢,雖然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是在用刑,但這麼簡單的刑罰,真能見效嗎?
可很快他們就看到光頭老大在奮力掙扎,需要幾個人才能勉強將其按住,可見其痛苦。
賈薔揮手喊停,然後讓人揭下光頭老大臉上的溼布。
“咳咳咳……”光頭老大五官扭曲,不停的大聲咳嗽著,水還不停的從他的口鼻中溢位,並伴隨著一聲聲痛苦的哼叫。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賈薔淡淡的問道。
光頭老大緩了一會兒才艱難的回答道:“將,將軍,我知道的,真的,全都說了。你,放,放過我吧……”
賈薔沒再多問,一揮手又讓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