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原來死也這麼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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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軍候,果然是大漢的忠勇之士!汝之舉並非曹純所言的賣主求榮,你本是漢軍軍官,原來是誤入歧途,今日能看清曹賊醜惡嘴臉,棄暗投明,憤而歸漢,實在是可喜可賀!我軍的軍功爵位制規定,凡斬敵一首級,可積一點軍功,得十畝永業良田;斬曲將可積兩點,得二十畝永業良田,以此類推。如今你斬殺曹純的親兵隊長曹興,按律給你記上兩點軍功,獎勵二十畝永業良田。”劉禪不失時機,收起奸笑,滿臉真誠恭喜道。

“恭喜黃軍候!恭喜黃軍候!”向寵等漢軍興奮地鼓譟著。

“願為公子效命!”

“願為皇叔效死!”

“願為大漢效力!”

黃襲、常房帶領著兩千餘虎豹騎士趕緊跪倒在地,表達忠心。

“呔,你們!咳咳咳……”曹純悲憤的吐了一大口血,渾身發抖,差點掉下馬去,所有的希望的泡沫遇到陽光,瞬間破滅了。

“諸君請起,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漢軍的將士們盡情地歡呼吧!歡笑吧!”劉禪興奮莫名地喊道。

“大漢萬歲!”

怎能不興奮呢?從今天開始,曹操的虎豹騎徹底灰飛煙滅,變成了過往雲煙,成為歷史的塵埃。

荊州的漢軍就擁有了縱橫天下的精銳鐵騎,也就是開始擁有了一統河山、爭霸天下的尖刀王牌軍。

相反,曹操永遠失去虎豹騎,遭受自赤壁之戰以後最大的挫敗,實力被大大削弱。

劉禪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思考如何整編重建這支神兵利器,讓他們早日馳騁沙場,建功立業。

眼看著這支耗盡自己半輩子心血的王牌軍被劉禪收伏,畢生的努力成果瞬間灰飛煙滅。曹純兩眼空洞,臉如死灰,就猶如被硬生生地被抽去了脊樑骨,軟綿綿的差點栽倒在地,連死的心都有了。

虎豹騎就象曹純嘔心瀝血一手撫養大的孩子,這是他畢生奮鬥的事業,一生追求的理想!

從籌建、選馬、選人、錢糧、編制、訓練、伙食、裝備、排兵、佈陣、出征、打仗,作為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的統領,事無鉅細,他都夜以繼日的親力親為,這裡面付出了他畢生的精力和智慧。

現如今,卻被諸葛村夫、劉大小子這些奸賊,策劃了這麼大的陰謀,挖了這個大的一個超級天坑,就輕輕鬆鬆地把自己的一切埋葬,乾淨利落地當面全部奪走,自己還有何臉面對江東父老?!

沒有虎豹騎的自己,就是一個光桿司令,在曹操面前就一完完全全的廢物,再也沒有一星半點兒可以利用的價值。

儘管自己也極不情願相信曹操會是這麼一個薄情寡義之人,但殘酷的客觀現實就是這樣,就算曹操不計較,但其他文臣武將只怕個個趁機落石下井,人人慾置自己於死地而後快啊。

想到這,曹純跳下馬,面北而跪,痛哭流涕,仰天大喊道:“丞相,曹純無能,喪師辱國,愧對蒼天,辜負了您的栽培。表兒、演兒,你們要好好修文偃武,他日可要幫為父報此血海深仇啊!吾去也!”

說吧,“嗖”的一聲,猛地拔出寶劍,就往自己脖子一抹,眼看可敬可佩、威猛無比、戰功赫赫、威震天下的虎豹騎大統領,就要魂歸地府,命喪九泉……

由於來得太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曹純的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英勇壯舉驚呆了,現場鴉雀無聲,靜得連一根針掉下去,還有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聽得出來。

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瞠目結舌,紛紛行注目禮,有惋惜的,有不捨的,有敬佩的,有不信的,有興高采烈的,有幸災樂禍的……,各懷心思,不一而足。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噗嗤”箭矢入肉和“鏗鏘”寶劍墜地的聲音傳來,曹純用左手捂住鮮血淋漓的右手,痛苦和憤怒令他的面目無比猙獰可怕。

原來是趙雲一箭射中了曹純的左手,破壞了曹純自殺的圖謀。

劉禪怎麼捨得他死呢!他早安排趙雲張弓搭箭死死盯住曹純,留意他的一舉一動,防止他作出過激的行為,留著曹純同志的狗命還大有用處呢。

“曹純大統領啊,雖說將軍百戰死,馬革裹屍是最好的歸宿。你看你,陽光這麼燦爛,空氣這麼清新,人生這麼美好,兒子這麼聰明,妻妾這麼可愛,家庭這麼幸福,事業這麼成功!你為啥這麼捨得這些美好的東西呢?!為啥這麼想不開,去做哪個婦人之舉呢?!”

劉禪小臉仰天,雙手向上攤開,一臉奸笑,不解地感嘆著。

曹純左手握著淌著血的右手,無比怨毒地盯著劉禪,劇烈的疼痛卻使他欲哭無淚。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命運竟然攥在這個小魔王的手裡,令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原來死也這麼難!

他竟然把自己的自刎壯舉說成了婦人之舉!這是什麼邏輯和思維啊。

“啊啊啊。”劉禪出色的表演引起了在場的人鬨笑起來,歡聲雷動。

“曹純童鞋,有一首叫什麼詩歌來著,對叫‘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是匈奴著名詩人裴多菲所作的一首膾炙人口、流傳甚廣的詩歌。當然,你們都沒聽說過這首名詩,因為它只在北方草原流傳。嗯,它的意思就是愛情比生命更加可貴,但自由卻是最為寶貴,對就是這麼個意思。也就是說,自由比愛情和生命加起來都要重用。”劉禪搖頭晃腦,煞有介事的勸導著曹純。

這是什麼鬼啊?!大家面面相覷,一片愕然。

曹純一臉茫然,表示不解,自己多年南征北戰,經常與北胡打交道,也沒有聽聞過匈奴人有這麼一位大神詩人裴多菲,更沒有聽他們傳唱過這首著名的詩歌。

只有博學多才、見多識廣的諸葛亮面帶微笑,但這不代表他知道,只是表示他知道劉禪古靈精怪,早見慣不驚習以為常了。

“小主公威武!”大夥一看諸葛亮的表情,以為他預設劉禪的話,不禁用崇拜的目光盯著劉禪,情不自禁地喝起彩來。

看著他們無比狂熱虔誠認真的表情,劉禪笑得前俯後仰,心想你們肯定不知道啊,詩人可是匈奴人兩千年以後的後代,叫匈牙利人裴多菲。

“曹純童鞋,我親愛的曹大統領,我實在是捨不得你死啊,你死了我無法向老曹,嗯對不起,是偉大的曹阿瞞。不對,呸,呸,對不起,又說錯了,是偉大無雙的曹丞相、曹大魔王。到時候他向我們要人,你如果一命嗚呼,一命歸西了,我該怎麼辦啊?!你不是令我很難做嗎?!”劉禪神情十分嚴肅,而語氣俏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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