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別了水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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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禪站在鏡湖邊,心曠神怡,極目遠眺,只見水天一色,如詩如畫。

此刻湖水變成了蔚藍色,連著淡藍色的天空,一朵朵的潔白的雲彩變幻著圖案,小鳥扇動著翅膀歡快自由地飛翔。

湖邊的草地像鋪了一層厚厚的絨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上面,一些牛羊在草地上悠閒地吃草。

鏡湖是一個美麗寧靜的湖,島嶼眾多,星羅棋佈,湖水碧波盪漾,既有太湖的煙波浩渺,也有西湖的乖巧靈韻。

這個湖也是一個豐饒的湖,魚蝦、綠茶、樹木、翠竹、山果……資源豐富,美麗富饒。

這時,天空飄來了零星小雨,遍地的花草樹木及山巒都綴上了亮閃閃的水珠,觸目一片晶瑩。

青翠如玉的群山像一個個睡意未盡的仙女,披著蟬翼般的薄紗,似出水芙蓉,含情脈脈,凝眸不語。

鏡湖也平靜了下來,懶洋洋地依偎在群山的懷抱之中。

荷花池也寧靜了,色彩斑斕的蝴蝶和勤勞的蜜蜂在荷花間飛來舞去。宛如人間仙境!

鏡湖的美景像一杯綠茶,自然清新。

鏡湖的美景像一段絲綢,絢麗光潔。

鏡湖的美景像一幅畫卷,描繪出她的幽靜,描繪出江南的別緻……

劉禪徹底被這裡的美景驚呆了。

他心裡嘆道,古往今來,有多少文人騷客沉醉在這如詩如畫的美景色中,他們都是做著一個朦朧的“江南夢”。

劉禪不禁吟唱起那些後世膾炙人口的詩句。

沾衣欲溼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從來不著萬斛船,一葦漁舟恣奔快。

萬頃湖平常似鏡,四時月好最宜秋。

劉禪暗歎,如果當今時代不是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戰亂不已,集合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朋友。

在鏡湖閒情逸趣,平湖秋月,泛舟湖上,與友把盞,船緩進,水平流。

一莖竹篙剔船尾,兩幅青幕幅船頭,悠哉悠哉,豈不是平生快事。

面對迷人的美景,司馬徽和司馬芝卻是無動於衷,雙手上舉,仰天“哈哈哈”狂笑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就裡。

劉禪看著司馬徽父子的拙劣表演,嘴角上揚,輕蔑一笑,已知他們之笑意。

他沉默不語,只是雙手環抱,冷冷地盯著司馬徽。

司馬徽狂笑了一陣,見大家只是像看瘋子一樣,呆若木雞地看著他們,並沒有其他反應,不由錯愕起來。

尤其是劉禪一副玉樹臨風,不動如山的風姿更令他抓狂。

司馬徽收起笑容,訕訕地對劉禪道:“林公子,為什麼這樣看著我,解藥給你了,為什麼不給他們服下去?”

“不必了!”劉禪一動不動,淡淡地笑道,“我很好奇,你為何發笑?”

“老夫高興啊。因為我剛剛救了我孫子的命。”司馬徽得意得笑道。

哼!等一下有你哭的。劉禪暗道。

“讓他們吃你這所謂的解藥?!只怕他們會死得更得更快吧。”劉禪冷笑道。

“不會的。你放心吧。”司馬徽笑道。

“水鏡先生,你就別裝了。你累不累啊。”劉禪道。

“這從何說起?”司馬徽道。

“吾感覺這藥是假的。”劉禪笑道。

“不可能。”司馬徽說得很堅決。

“嘿嘿。那你叫司馬芝吃兩顆試試,不就知道了。”劉禪嘿嘿笑道。

“這個……就不必了。”司馬徽老臉紅了起來。

“司馬先生是怕司馬芝吃了會死吧。”劉禪戲謔道。

司馬徽怪眼一翻,沒好氣道:“不跟你胡扯了。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司馬徽向劉禪拱了拱手,轉身就要走。

劉禪看著司馬徽的背影,呵呵一笑:“司馬先生,你難道就不顧及令孫子的性命嗎?”

司馬徽大驚失色,一個猛回頭,鬚髮皆張,雙目兇光閃爍,聲色俱厲,喝道:“到底何意?”

“水鏡先生,稍安勿躁。還是那句老話,火大傷身,無他。”

“只不過,剛才你給寶貝孫子服的是毒藥。”

“不要怪我啊,是你自己親手喂的。呵呵。”

劉禪兩眼望天,呵呵一笑。

司馬徽老羞成怒,渾身發抖,戟指劉禪,怒道:“你……你敢陰我?”

劉禪冷冷一笑,道:“陰你又怎麼樣?!我們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一樣嗎?”

“這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可不能五十步笑一百步啊。”

司馬徽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聲嘶力竭地叫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司馬芝也是雙目噴火,拔劍在手,厲聲喝道:“我殺了你!”

“呵呵呵!你嚇唬誰呢?!是你司馬徽要絕後,還是你司馬芝不要兒子啊。”

“有膽就衝上來,吾保證你會死得像個刺蝟,死得像個狗一樣,死得很難看!”

劉禪無比蔑視地看著司馬徽父子,寒聲道。

他用手環指杜普、梁大等將士,又朗聲道:“這些將士都收了我的重金,只要吾一聲令下,便會萬箭齊發。令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司馬徽、司馬芝氣得面無血色,手足無措,怒目而視。

步練影花容失色,趕緊跑過來,稟道:“大人,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放的哪些人與這位林公子非親非故,就是死了與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如果衝突起來,小公子便沒有救了,而且我們會全軍覆滅。”

“犯不著與他一般見識,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泉客神情緊張地站在一旁,顯然十分害怕新舊主人衝突起來,到時候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馬徽、司馬芝商量了一下,形成了共識,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司馬徽怨毒地看了劉禪一眼,把藥扔了過來。

劉禪微笑著一手接住,又看又聞仔細檢視了一番,確認無誤後,也把他的“解藥”丟了過去。

其實,此前他給司馬岐的所謂“毒藥”和現在的“解藥”一樣,只是普通的藥丸,不需要解藥的。

只不過是利用司馬徽的舔犢之情演了一出好戲而已。

各自服藥後,劉禪一揮手,眾軍讓出了一條通道。

司馬徽一行離開了鏡湖,頭也不回消失在炎炎烈日當中。

此時,在陽光的照耀下,湖中花盛草滿,天空霞緋虹瑰。

一輪火紅的太陽沾著湖水升騰在紫褐色的霧靄中,湖面生輝,壯觀瑰麗。

水天分界處,朝陽像一個紅色的繡球冉冉升起,微風吹來,湖面盪漾,湖中又一隻“火球”在盪漾起舞。

劉禪目送司馬徽離開鏡湖,心道:別了,水鏡先生。

顯然,一個新的世界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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