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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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大皇子聽到有叛軍,第一個就逃之夭夭了,竟是連皇上的性命都不顧。

二皇子雖然沒有離開,但也沒有出什麼主意,反而盡添亂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做一國之君?

在看葉塵,臨危不亂,沉著指揮,以一己之力平了叛。

除了他之外,誰也沒資格爭這皇位了。

即便是以前對葉塵頗有微詞之人,此時也無話可說了。

眾人三呼萬歲,恭迎新君。

“父皇放下,兒臣一定克盡使命,讓百姓安居,萬民樂業。”

葉塵跪迎聖旨,一臉嚴肅。

“好好好。”

秦皇點了點頭,如釋重負般躺了下去,“孤乏了,你們……你們下去吧。”

文武百官紛紛退出屋子。

李舟舟瞥了葉塵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太醫,皇上的病?”

劉太醫嘆了口氣,“恕老臣無能,皇上已經病入骨髓,藥石難醫了,只……只能看天意了。”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老臣告退。”

……

“太子爺,您今天真是神勇啊,皇上讓您監國,這是準備禪位了。”

葉世傑第一個跑了過來恭喜。

然而,葉塵卻冷著臉瞪了他一眼,道:“來人,將保定王妃和世子看押。”

“太子爺……這……您這是何意?”

師楠吃了一驚,連忙將兒子護在身後。

葉塵哼了一聲,道:“區區一個妖道,如果沒人指使的話,能發動叛亂嗎?除了你保定王府之外,試問還有誰能有這麼大能力?”

一聽這話,眾人無不大驚。

葉世傑嘴唇顫抖,“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父皇遠在保定,這怎麼可能跟我父親有關?”

葉塵始終都在注重著他的神色,見他眥睚欲裂,顯然沒有撒謊。

話又說回來,如果自己是保定王,而且想要造反的話,也不可能讓別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兒子。

“太子爺,我不知道您是聽信了誰的讒言,但我保定王府,的確沒有造反的理由。”

師楠雖然心中驚駭,但依舊保持著體面。

“時間會證明一切,你很快就知道,來人啊,將她們母子二人分開看管,任何人不得與之交談。”

葉塵背過手去,面容冷峻。

看到他這樣子,師楠的心中也泛起一陣涼意。

如果保定王與葉塵作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葉塵也沒有耽誤時間,馬上帶著石頭、魚玄鏡點齊三百名金甲鐵衛向城外趕去。

一路上到處都是屍體,有禁軍的,也有叛軍的。

有些屍體已經堆成了小山,阻塞了交通,到處都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魚玄鏡一邊包紮傷口,一邊說道:“太子爺,這些人都驍勇善戰,絕對不可能是那妖道的手下。”

此時,一名屬下過來彙報,“派去監視保定王的人被殺了,保定王也不見了蹤影。”

“該死!”

葉塵暗罵一聲,隨即轉頭道:“石頭,派人打掃戰場,所有陣亡的兄弟,各有五十兩撫卹。”

石頭虎目含淚,替死亡的兄弟謝恩。

葉塵搖了搖頭,“他們為了大秦的江山而死,一點銀兩算得了什麼?本宮不但要給他們的家人銀兩,還要讓他們的孩子免費讀書,讓他們的妻子父母衣食無憂,還有給他們立英雄冢!”

一聽這話,屬下們更是十分感動,紛紛跪在了雨地裡。

古往今來,從來沒有人聽說過,會有人給無名小卒立碑。

葉塵是第一個。

……

大雨下了整整兩天兩夜,將地面的血沖刷得一乾二淨。

第三天,萬里無雲,碧空如洗。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閣老府。

李績業坐在魚塘邊閉目養神,葉世昭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旁邊還有不少人,吏部、刑部、禮部、工部……幾乎所有衙門的一把手都到了。

“真是想不通啊,皇上怎麼會讓太子監國呢?”

“而且連詔書都擬定好了。”

“看來皇上早有準備啊。”

工部侍郎孫大智道:“太子做事雷厲風行,而且不留餘地,若是查到我等頭上,那該如何是好啊?”

“唉,這傢伙根本就不像個太子,倒更像個土匪,不管誰落在他的手裡,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們別無選擇了,要不就群起攻之,給他施壓,要不就……”

說到這裡,他沒有說下去,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刑部尚書哼了一聲,道:“你說得輕鬆,別忘了,現在四萬禁軍已經在太子的掌握之中了,更不用說他還有一支金甲鐵衛,你拿什麼跟他鬥?”

沉默半天的李績業哼了一聲,道:“自古以來,都是文官治理天下,只要關鍵位置都在我們手裡,讓太子的政令出不了京城,那這天下還是我們的。”

“李大人言之有理!”

眾人相視一笑。

皇上固然位高權重,但他不管想做什麼事,都得仰仗於文武百官。

只要他們聯合起來,完全可以讓皇上的號令留在京場,這樣一來,皇城以外,就全部在這些文官的掌握之中了。

幾十年來,他們都是這樣做的,所以秦皇根本就是一個傀儡,手上一點實權都沒有。

“可是太子怎麼辦?他可不是皇上啊,而且他手上還掌握著軍隊。”

孫大智又問道。

李績業笑了笑,“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我就不像太子沒有弱點。”

“女人?”

眾人齊聲問道。

太子放浪形骸,身邊那麼多美女,大家都是親眼所見。

李績業點了點頭道:“聽說話本小說裡,有些皇上為了討女人歡心,可以烽火戲諸候,更可以在溫柔鄉里待幾十年而不問朝政,不知道太子能做到何種地步。”

眾人相視而笑,心中都已有了計策。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葉世昭才走了過來,“外公,那沐三清……”

“那騙子是咎由自取,哼,太子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不做好萬全準備就展開了行動,簡直是個莽夫,蠢貨!”

“您是說,他是有機會戰勝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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