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府異變,魏春的憂慮,江少宅心仁厚(三合一大章 )(1 / 1)

加入書籤

周府。

大門緊閉。

司空遷和孔葉兩人帶人來到時,卻是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氛。

此時還沒到中午,這個時候府裡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

但眾人卻沒有聽到府裡傳出一點聲音。

太安靜了。

兩人心中一驚,難道來遲了?

但還是按照程式,命一名金天衛帶領一隊人迅速將整個周府圍住。

當銀天衛推開大門,卻發現整個府裡一個人都沒有。

空蕩蕩的,甚至連個看大門的都沒有。

“搜!”

司空遷命令道。

兩名金天衛帶領兩隊銀天衛,迅速衝向府裡。

“東廂房,沒人。”

“西廂房,沒人。”

“偏屋,沒人。”

“……”

片刻後,兩名金天衛來報。

“大人,整個府邸全部搜過了,沒有人。”

沒人?

孔葉微微皺眉,看向司空遷,道:“我們的人並沒有發現有周家人潛逃的跡象,而且天網部的人是眼睜睜看著周耀宇等一干人被從大牢裡放出後進入周府的,之後並沒有人出來。”

司空遷神色冷峻,對兩名金天衛說道:“繼續搜!或許這周府有地下暗道,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是,大人!”

兩名金天衛帶人離去。

半個時辰後。

一名銀天衛大叫道:“有發現!”

聲音從周家祠堂方向傳來。

有發現?

所有人一喜,迅速前往。

當司空遷和孔葉二人到了之後,發現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祠堂。

中間用黑曜石壘砌成的一個供臺,約有一丈長,寬六尺,高五尺,約一人多高。

但見一名銀天衛站在祠堂後面的一堵牆前。

見司空遷和孔葉到來,銀天衛抱拳道:“大人。”

“在哪裡?”

司空遷左右看了看,問道。

即便是他,到了這裡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更沒有發現任何通道。

銀天衛說道:“在這裡。”

說著,他一側的牆壁。

牆?

司空遷走上前,敲了敲,發現是實心的,而且很厚實。

頓時有些疑惑。

這牆裡並沒有通道。

銀天衛連忙說道:“大人,這牆是實心的,沒有通道,通道應該在下面。”

說著,他在地上來回走了幾步,每一步都很用力。

然後在他之前站著的地方,又狠狠的踩了一腳。

地面抖動了一下,牆壁也晃動了一下。

然後……然後就沒有了。

這位銀天衛有些尷尬的說道:“兩位大人,我的力量不夠,所以打不開。”

孔葉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道:“你剛剛走的可是七星步?”

銀天衛連忙說道:“大人高明,正是七星步。”

孔葉問道:“你怎麼想到用七星步來開啟這個暗道的?”

銀天衛說道:“大人您看,這地上的這七塊地磚的邊緣和其他地磚有些不同,灰塵較少。

屬下剛好在一本書上見過這七星步,所以就聯想到了。

試了一下,果然牆壁可以晃動。”

司空遷點頭,讚許道:“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週錦。”

“姓周?”司空遷微微一愣。

周錦連忙說道:“大人,屬下是柳城人氏,祖輩是獵戶,與這裡的周家沒有半點關係。”

司空遷微微一笑,點點頭。

禮部侍郎周博禮祖上七代都是京城人士,三代為官,與相隔千里的柳城自然沒有關係。

隨即轉頭對孔葉笑著說道:

“看樣子你對這七星步熟悉,那就你來吧。”

孔葉也沒客氣,隨即走了過去。

周錦暗自鬆口氣,退到一邊。

對於七星步,孔葉也不甚熟悉。

但周錦之前走過了一遍,他只需要照葫蘆畫瓢即可。

每一位巡天使都是封王境,實力極其強大。

七步踏過,地面震動。

在最後一步踏下時,整個牆壁便開始向上升了起來。

露出了下方一個三丈長七尺寬的入口。

當入口開啟時,一股濃烈的死氣從下方湧出。

司空遷和孔葉等人臉色一沉,深感不妙。

“下去!”

司空遷當先下去,孔葉緊隨其後,其他人也迅速下去。

順著通道下去達三十多米,下方豁然開朗,竟然是一座巨大的空間。

但此時,這座空間的景象卻是讓人觸目驚心。

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屍體,而且全部是乾屍。

他們身穿奴僕的衣服,也有女子。

甚至他們還看到了周博禮的老母、夫人、丫鬟。

只是她們一個個皮包骨頭,眼眶深陷,皮膚毫無光澤,好像在沙漠裡死了多少年一樣。

再向前,他們甚至看到了周耀宇的妻兒。

周耀宇只有一個妻子,有一個五歲兒子和一個七歲女兒。

但此時他們全部成為了乾屍,捲縮著躺在地上,死相令人惻隱。

隨著向裡面走去,有人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或者說衣著熟悉。

因為此人幾乎只能從衣著甄別。

人瘦的已經變形,血肉似乎被什麼東西吸食一空,只剩下皮包骨頭。

若不是左臉頰上一顆豆大的痣,根本就不敢確認。

周通!

當朝吏部左侍郎周博禮的管家!

周耀宇因為在廣場鬧事,而被斬妖司金天衛拘捕,就是這位周通帶著銀子將人給贖回來的。

看著周通那空洞的眼神,和死亡時驚恐的張著的嘴巴,司空遷瞳孔一縮。

他忽然想到,周耀宇是在半個時辰之前和侍衛一起回來的。

那麼,這裡所有的人死亡時間會在半個時辰前,還是在半個時辰後?

由於是乾屍,很難準確的判斷出具體的時間。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在上午江楠和周庭宇擂臺比賽前都是活著的。

有監察人員看到,早上還有周家人前往菜市場買菜。

繼續尋找,眾人終於發現了和周耀宇之前一起回來的那些周家侍衛。

和所有人一樣,這些侍衛全部是乾屍,體內血肉像是被某種怪物吸食一空。

而直到這時,眾人也終於發現,這裡基本上有周府的所有人。

但卻沒有周博禮和周耀宇這父子兩。

眾人想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問題。

這些人的死會不會和周博禮父子兩有關?

如果有,那麼這父子兩會不會是魔?

戒備森嚴的京都出現了魔,這件事非同小可。

“大人,有發現!”

一名銀天衛在不遠處說道。

司空遷和孔葉迅速趕了過去。

卻見裡面有一個房間,房間的大門已經被銀天衛破開。

在房間裡,他們發現了一個陣法。

只是這個陣法已經被破壞。

看到陣法,孔葉頓時瞳孔一縮。

“傳送陣!”

他轉臉看向司空遷,“如果沒猜錯的話,周博禮和周耀宇跑了,用的就是這個傳送陣!”

司空遷微眯著眼睛,雙眸閃現出一抹寒光。

隨即說道:“派人守在這裡,我們回去,立刻彙報給大首領!”

“好!”

隨即命令一名金天衛帶著一隊人在周府守候,兩人迅速帶著其他人離開。

……

斬妖司。

望春樓。

八層。

當著江天行和江楠的面,魏春看著眼前兩位巡天使,臉色嚴肅。

“周府地下空間全部是乾屍?”

“是的,大人!”司空遷說道。

隨即將發現的整個過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目前我們初步認為,除了周博禮和周耀宇之外,周府上下全部遇難,且死亡特徵完全一致。”

魏春臉色微沉,思忖了一秒,轉過身神色嚴肅的對江天行說道:“大將軍對此有何看法?”

江天行想了想,說道:“按照兩位巡天使敘述,這種死相和獸人族祭祀所用的獻祭方式很是相似。

另外,還和死亡谷的羅剎門人修煉血魔功時吞噬生人精血很相似。”

獸人族祭祀,羅剎門的血魔功……一旁的江楠心中暗凜,暗暗的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魏春點點頭,說道:“和本座想的一樣。”

說著,他轉臉看向鎮魔塔,臉色陰沉。

但若仔細看,卻是可以發現眼神深處流露出一抹憂慮。

鎮魔塔內的東西根本殺不死,也難以磨滅,只能禁錮。

同時不斷的消耗那東西的能量,希望有朝一日那東西會自行消亡。

但問題是,無論是獸人族,還是南方的魔族。

以及西方的妖族。

他們都對這東西虎視眈眈,想要將其劫走。

目的有很多。

但無論是哪一種,一旦讓這東西現世,都會是一場災難。

“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麼……”

魏春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殺機。

這麼多年來,之所有這些種族難以得手,一是這裡是大明皇朝的國都,國運濃厚,可以鎮壓妖邪。

二來,這裡聚集了大明皇朝至少三分之一的強者。

任何敵人來犯都會碰個鼻青臉腫,甚至有來無回。

每年,斬妖司都能斬殺不少躲藏在暗中的潛伏者。

斬妖司雖然監察百官,但那也只是兼顧,真正的力量重點還是放在打擊妖魔上。

可以說,在擊殺妖魔淨化整個大明和保衛京都上,斬妖司居功甚偉。

一直以來,大明國都都是非常安全的。

就算是一些小妖出現,那也只是一些小雜魚而已,根本翻不起浪來。

但現在,竟然有“魔”潛入了京都,還魔化了當朝吏部左侍郎。

這簡直不可想象。

這豈不是意味著,妖魔已經進入了朝堂?

讓妖魔進入朝堂那還了得!

最關鍵的是,國運竟然沒有發現。

可見隱蔽的手段極其高明。

那麼,由此而產生聯想,這是不是意味著朝廷裡還有其他人被魔化?

或者被妖魔入侵,但由於隱藏手段高明,而未被發現?

魏春眉頭緊鎖。

轉臉看向孔葉,“繼續調查周府,看看還有沒有人沒死,另外要摸清三年內所有和周府有過接觸的可疑人。”

孔葉抱拳:“是!”

魏春看向司空遷,道:“全面通緝周博禮和周耀宇,最多給你一個月時間,我要知道他們確切的訊息。”

司空遷神色嚴肅,抱拳道:“是!”

“去吧。”

“屬下告退。”

兩人離去。

魏春這時才轉臉看向江楠,神色緩和了下來,說道:“這一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還發現不了窩藏在京都的妖魔奸細。”

江楠連忙說道:“大首領過獎了,我也只是湊巧而已,算不得什麼大功勞。”

魏春心中暗自點頭,不驕不躁,倒是適合在斬妖司。

甚至未來成為銀天衛、金天衛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的敏感身份恐怕決定了他只能成為緝妖使,最多也就可能成為斬妖師,無法更進一步。

但魏春心裡也不可惜。

反正這位勇親王的獨子在他的斬妖司裡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

哪怕不能成為銀天衛,金天衛,暗地裡給他一些方便還是可以的。

目前來看,這位京都第一公子的表現還是相當不錯的。

魏春微笑著看著江楠,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若不是你的‘湊巧’,還不能將這個隱藏在暗中的奸細給提前逼出來,功就是功,這一點不容置疑。”

“對了,這個黑暗狼族的破天爪我暫時不能給你,這東西我還有用。”

魏春指著黑色五指手套說道,“你可以提一個和這東西價值差不多的條件,以此來彌補你。或者我這邊給你配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質量不下於它的手套。你選擇一下。”

江天行對此沒發表任何意見。

這種事,他不需要摻和。

江楠如此顧全大局,魏春若是有心,日後自會照應他。

如果沒那個心思,現在就算是他幫助江楠爭取到的一些東西也只是暫時的。

而且強行爭取,反而會讓這位斬妖司的大首領心裡不舒服。

江楠想了想,說道:“那還是給我一個差不多質量的手套吧……”

頓了頓,隨後又解釋了一句:“主要是我覺得那拳套可以將一把千鍛刀抓碎,本身的防禦很強,又很有力量感,很適合我。”

潛臺詞就是,要給就給個好貨,次品貨就算了。

魏春點點頭,道:“可以,你要的這種手套三日後給你。”

將此事解決,魏春開始拉家常。

他微笑著問道:“嗯……最近你對你的這份工作還滿意嗎?”

江楠點頭,神色略顯恭敬的說道:“挺好的。我感覺最近殺妖讓我的刀法提升得很快,而煞氣也正好激發了我隱藏的體質。”

他將之前在鎮北酒樓裡對江天行的那一套說辭說了出來。

從一個僅僅比普通人強一些的鍛體境進入斬妖司地牢殺妖,現在成為了通脈境巔峰。

更關鍵的是肉身力量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在擂臺上直接以力量碾壓幹掉了強行突破踏入神藏境的周庭宇。

這要是沒有一點點原因,根本說不過去。

他相信,魏春早已發現了,這才藉著拉家常的方式問出來。

而且,對於此事,恐怕皇帝也想知道。

否則,這位日理萬機的斬妖司大首領閒的蛋疼會問這些。

這一點,江楠心如明鏡。

魏春看向江天行,說道:“大將軍知道他是什麼體質嗎?”

“我並不能十分肯定。”江天行微微搖頭,說道,“起先我認為是蠻體。

因為,當年我曾在他學步之前以蠻王的血液為他沐浴。

按說沐浴蠻血後,最多十年就會覺醒體質。

但這麼多年也沒覺醒,我以為已經徹底失敗了。

沒想到這一次在地牢殺妖,他竟然被煞氣主動刺激覺醒了。

但我之前在酒樓檢查了之後,又覺得很可能是蛟龍體。

因為在他的體內我隱隱感覺到了一絲蛟龍的氣息。

很可能我當年殺的那個蠻王,他覺醒的體質裡有隱藏的蛟龍體。

所以子謙這一次直接就覺醒孕育出了蛟龍體質。”

經過江天行的一番解釋,魏春點點頭,深以為然。

在這方面,江天行沒必要撒謊。

因為一旦明確江楠覺醒了非凡體質,斬妖司也會著重培養。

這對於江楠是有好處的。

雖然江楠目前是戴罪之身,但只要不犯錯,斬妖司也不會對他有所歧視。

皇帝有皇帝的想法,他魏春也有自己的想法。

“既然,子謙覺醒了體質,我這個做上司的也不能空手。”

魏春微笑道。

“這樣吧,我這裡有一瓶龍血丹,正好我也用不著,就送給你吧。”

說著,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一個瓷瓶。

隨即魏春就將瓷瓶遞給江楠。

龍血丹十分貴重,每一粒都是價值不菲,而且有價無市。

但魏春一出手就是一瓶。

果然是大手筆。

江楠大喜,這一瓶足以讓他提升幾萬斤力量。

連忙接過道謝。

“多謝大首領!”

江天行也滿意的微微一笑。

這一瓶龍血丹,足以彌補了以普通拳套換取破天爪的不足價值部分。

當然,魏春最終給的拳套質量未必就差。

江楠小心的將瓷瓶揣入懷裡。

對於魏春手上的空間戒指,他十分羨慕。

只可惜,修為不到丹宮境,根本無法使用。

武者只有修為踏入了丹宮境,才能孕育出神魂。

而這種空間戒指是需要以神魂接觸開啟的。

當然,一枚空間戒指價值不菲,最便宜的也至少價值五十萬兩銀子,普通武者根本買不起。

哪怕是一些宗師,也一樣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窮文富武,他們一有錢便買了丹藥和各種提升實力的資源,根本攢不下這麼多錢。

所以,他們往往只能和普通武者一樣,將東西揣在懷裡。

或者搞個結實的袋子裝著。

江楠對錢倒不是太在意。

他一下子押注了十萬兩,如今連本帶利已經變成了三百萬兩。

賺了二十九倍。

而爺爺那邊更狠。

連之前押注的二十萬兩,加上後來押注的五十萬兩,一共七十萬兩。

前面二十萬兩賠率為一比二十五,後面的是一比二十九。

一共賺了一千九百五十萬。

直接賺翻了。

當然,沒有人會抵賴。

那些賭坊看起來在江楠這塊賠的不少,其實賺的更多。

畢竟押注周庭宇的太多了,佔押注比例的九成九。

從斬妖司出來,家將已經將銀票從賭坊裡帶回。

江楠拿了屬於他自己的三百萬兩。

當然,十萬兩是借爺爺的。

但江天行賺的更多,哪裡還在乎孫子這十萬兩。

要不是孫子存放不方便,他恐怕會再給孫子一千萬兩。

反正他的東西,孫子隨便用。

江天行沒有多停留。

交給江楠一個拳頭大小的木盒。

告訴他裡面有十枚靈石。

至於使用方法,之前江天行在鎮北酒樓就已經對他說過。

隨後再次囑咐了他這段時間行事注意安全後就回去了。

江楠心中歡喜。

他知道,靈石因為蘊含極其純淨的天地靈氣,所以為幾乎所有修煉者鍾愛。

但大明皇朝並不生產靈石,這種珍貴的寶物乃是從其他地方流透過來的,所以極為珍貴。

十枚靈石,每一顆靈石至少都要以百萬兩銀子來計算。

十枚靈石,至少價值一千萬兩。

江楠小心的收起,藏在衣服的最裡面。

隨後出去給了些銀子讓周青和李澤幫他重新置辦馬車。

然後就直接去地牢上班了。

血衣和兔子祭品已經被楊會給劈爆了,就算是想要前往李露的墳上也去不成了。

此次進入地牢,管事明顯對他更加客氣了。

江楠在東擂臺大發神威,一鳴驚人,以雷霆之勢將據說已經踏入神藏境的周庭宇給擊殺了。

想他一個地牢管事,也不過是神藏境初期。

也就是說,如果他和江楠交手。

指不定撐不過一兩招,就會被幹掉。

“管事大人,石主事在嗎?”

江楠問道。

管事連忙說道:“主事大人在的,剛回來,應該在他的住所,我這就為您去請。”

江楠連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他這次找石文浩是有要事相商的。

隨即徑直向著黃部居住區走去。

石文浩單獨住一個院子。

到了門口,江楠感覺到裡面有一道強盛的熟悉氣息。

顯然,石文浩在裡面。

篤、篤、篤。

江楠敲了敲門。

裡面的人向外走出,一邊問道:“誰啊?”

“石主事,是我,江楠。”

腳步宣告顯快了起來。

很快,院門被開啟,石文浩出現在門口,笑著說道:“今天你可以不上班,怎麼過來了?”

江楠剛要說話,石文浩說道:“進來說話。”

江楠走了進去。

石文浩將門關上,對江楠說道:“走,去涼亭那邊喝兩杯。”

江楠笑道:“上班時間不適合飲酒。”

“哈哈哈,不是喝酒,是喝茶。”

見江楠誤會,石文浩哈哈一笑。

兩人走進涼亭坐下。

石文浩倒了一杯茶,江楠謝過,隨即開門見山的說道:

“主事大人,您看我能不能再多殺一些妖?”

石文浩示意了一下天空,說道:“江少,不是不讓你殺,你看時間都這個點了,你能殺多少?”

江楠微微一笑,道:“我想主事恐怕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他放下茶杯,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去殺妖,分解工作交由別人來。”

石文浩一怔,一時間沒會過意來。

江楠解釋道:“是這樣的,我的體質有些特殊。

現在正在蛻變之中,急需要殺妖時的那種煞氣來刺激。

我們知道,煞氣對於普通的刑者具有很強的殺傷力。

但對於我現在卻是急需。

所以,我只要殺了妖獸,其餘的分解工作仍然交給這些刑者。

這樣一來,就不存在刑者必須前往去煞臺痛苦的去除煞氣。

大家各取所需,豈不是更好。

還請主事大人通融通融。”

說著,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張銀票放在桌子上,移了過去。

石文浩看著銀票,瞳孔一縮。

一千兩!

要知道他的俸祿一個月才八兩,這一千兩相當於他十年的俸祿還多。

“江少,這……沒必要。”

石文浩嚥了一口吐沫,隨即將銀票就要推給江楠。

江楠手指點在上面,真誠的說道:“這段時間承蒙石主事照顧,這點銀票是請你喝茶的,聊表心意,還請不要推辭。”

石文浩看著江楠真誠的神色,只是猶豫了一秒。

便大方的將銀票收了起來,揣在了懷裡。

隨即站起身,神色肅然說道:“江少工作盡心盡職,實乃我輩楷模。

且江少宅心仁厚,見不得那些刑者因煞氣侵襲使得生命根基受損,仗體質特殊,特意替代其他刑者行刑,令我輩感動。”

“江少,請。”

此時,石文浩一臉肅穆,滿臉敬意。

沒有半點黃部主事對待下級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江楠是他的上司。

江楠站起身,微笑著抱拳道:“多謝。”

“江少客氣了,請。”

石文浩連忙說道。

雖然人在斬妖司,但江楠在東擂臺將已經踏入神藏境的周庭宇以雷霆之勢擊殺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

他自然也聽說了。

他自己就是神藏境。

也就是說,如今的江楠已經具備了和他叫板的實力。

更不要說這位爺的背景還很深厚。

有錢有顏有背景,這樣的人不捧著,那不是愚蠢到自己打自己的臉?

石文浩自認為自己還不是那種愚蠢到不識好歹的地步。

如此順水人情不做,豈不是蠢到家了。

一千兩啊!

十年的俸祿!

那內城教坊司的如意花魁一晚上也不過是一百兩……

……

傍晚。

江楠從地牢走出。

身後的一群地牢刑者,一個個滿臉感激。

江楠是誰,所有人都已經清楚。

被貶的廢世子,和他們一樣都是地牢刑者。

但實力卻是非常強大。

據說今天他將已經踏入神藏境的強者硬生生給捏爆了。

身為刑者,個個都覺得臉上有光。

更重要的是,這位爺心地善良,宅心仁厚。

看不得他們這些工作最底層的刑者被煞氣侵襲,竟直接將宰殺妖獸的任務全部接過手。

他們只需要做分解的工作,而再也不需要面對那恐怖的煞氣。

這樣一來,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主事大人都誇獎他們了,要給他們加薪,這個月每人多加三錢銀子。

“多謝江少!”

所有刑者面色恭敬的抱拳行禮。

江楠微笑著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坦然受之。

他內心卻是十分高興。

今天一共宰殺了四十八頭妖獸。

將明天的任務都一併幹掉了。

由於各大名流對妖獸的肉要求是新鮮的,所以每日宰殺的數量是有限的。

當然,妖獸也是有限的。

這玩意又不是養殖場養殖的,都是緝妖使前往各地圍捕而來的。

否則,江楠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連續不斷的在地牢殺妖。

這種不斷收穫氣血丹的過程簡直太爽了。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斬妖司大門。

門口不遠處,周青和李澤正在等候。

一輛嶄新的馬車,車廂是深紅色的,車頂是金邊飛簷,很是闊氣。

更為醒目的是,這一次買的馬是純白色的,又高又大,風姿卓絕。

江楠一眼就看出,這匹馬乃是“白龍駒”,具有一絲兇獸的血脈,耐力好,步伐大。

日行一千,夜行八百,乃是基操。

但問題是,我這就在家門口代代步,又不要跑得那麼快,用得著這麼好的馬嗎?

江楠心中無語。

而且,這樣的馬價值至少上萬兩銀子。

銀子多了沒地方花了嗎?

還是少爺我賺了點小錢,你們兩個就飄了,覺得可以隨便花錢了?

江楠黑著臉走上前。

周青看得出少爺似乎生氣了,連忙上前解釋道:“少爺,這馬是人送的。”

嗯?

送的?

江楠腳步一頓。

誰這麼好?

他這個廢世子乃是戴罪之身,現在京城裡很多人見了面都不敢和他打招呼。

就這還有人送他馬?

而且還是這麼一匹價值千金的千里良駒!

轉頭看向周青。

“誰送的?”

……

……

PS:感謝各位爺的支援和打賞!鞠躬感謝!

新書十萬字了,繼續求推薦,求各種支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