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果然來了(1 / 1)
“什麼叫神棍?我算得很準的。”溫竹卿翻了個白眼。
男人笑了一下:“我不信算命的。”
溫竹卿:……你信我也不給你算。
大功德才沒有那麼容易出事,畢竟他可是大功德。
“我叫周暮雲,帶你去休息室?”
溫竹卿愣了一下,突然雙手抱臂,“不了。”
周暮雲沒有強求,溫竹卿跑到姚姐身邊,繼續蹭吃蹭喝。
等宴會結束之後,溫竹卿早就吃飽了,姚姐和她一起回公司,殊不知已經有人等著她們了。
會議室。
姚姐眼看著自己家公司的老總對著年輕清俊的林特助點頭哈腰,而她們則是坐在林特助的對面。
他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遞出一份合同,“溫小姐,考慮考慮?”
——
思緒逐漸回籠,她握拳,冷聲道:“姚姐,你真會在臉上貼金,宋影后的綜藝必須到我手上,否則之前被你吞下的所有資源,我都會一一和周總說清楚。”
姚姐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溫竹卿正有此意。
她起身,沒有道別徑直離開。
——
這天夜裡,宋知沅剛下戲回酒店,住在十九樓的她照常護膚洗臉,冰涼的水拍打在臉上,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眼間帶著疲倦。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溫竹卿說過的話,“宋影后,最近還是住低層比較好,不然恐有血光之災。”
她真是瘋了,從來都不信玄學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幾句話就動搖,但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用冷水衝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她被刺激的縮了一下肩膀,再次抬眸看著自己略微蒼白的臉,下一秒,她拿出手機打響了自己助理的電話。
“小月,給我轉房,我要住低層。”宋知沅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的小月愣了一下,她連忙應道:“好的宋姐。”
“你幫我轉房,我現在下樓。”
等一切手續都辦好了之後,宋知沅躺在三樓的普通房,還有些睡不著。
翻來覆去,她不禁覺得自己好笑,居然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真的轉了房間,住在了下層。
她看著房間裡漆黑一片,心裡的不安反而消失不見,就在她即將睡著的時候,酒店裡響起了很大聲的鳴笛警報聲。
她一瞬間清醒了,不明所以的開啟門,卻看到助理小月一臉驚恐的拉著她往酒店外面跑。
邊跑邊喘息的說道:“宋…宋姐,著火了,我們快跑!”
那麼大聲的警報聲,她當然知道是著火了。
宋知沅和小月兩個人一起跑出酒店,身邊也有不少人再跑,大家都穿著睡衣,臉上都是驚恐未定的表情。
她站在酒店的大門口,身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微微抬頭,高層的火光倒映在她的眼底。
小月一直在喘氣,邊順氣邊慶幸地說道:“還好宋姐你突然轉房到樓下,要是還住在原來的樓層怕是很難才可以跑下來。”
宋知沅沒聽清她在說什麼,而是愣神的看著那耀眼的火光,剛好是她沒有轉房前的樓層。
她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她和死亡擦身而過…
饒是宋知沅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也被這個想法影響到了。
還好她聽了溫竹卿的話。
小月拉了拉宋知沅的衣袖:“宋姐?宋姐?你怎麼在發呆啊,我們快走吧,等會肯定會有記者過來這邊。”
宋知沅回過神來,跟著小月一起離開,一邊離開一邊回頭,火光耀眼。
小月很快就找了一家新的五星級酒店,不過這次,宋知沅主動說要住在低層。
經過這件事,宋知沅算是不敢住高樓了,而且這家五星級酒店每層都有套房,住起來也算舒服。
小月裝了一杯溫水放在宋知沅的手邊,擔憂的問道:“宋姐,你還好嗎?”
宋知沅閉了閉眼,將溫水拿起來,緊緊握住,輕聲問道:“上次和溫小姐見面後,她給我的紙條還找得到嗎?”
小月愣了一下,將自己包裡那張便利貼拿了出來。
簡陋的便利貼上寫著幾個大字——
花錦。
*
一家掩藏在小巷子裡的店鋪,門口掛著風鈴,隨風而響,在外面看,這只是一家貼著紅色牆紙有看起來瓦磚屋簷的宮牆店鋪,古色古風的。
進到裡面就會發現,有一個大櫥櫃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瓷罐,青花瓷花瓶擺件。
咋一看還以為是賣古董的。
但簾子後面的內室就完全不一樣了,不僅廚房,房間客廳五臟俱全,甚至還擺放了很多古董字畫,還有箱子裡的硃砂和符紙,無一例外都是高品質好貨。
當然,躺在沙發的兩個人和這樣古典溫馨的內室完全不搭。
“你不是算出我女神的劫數嗎?怎麼她到現在還沒來?難道…她不信你?”躺在溫竹卿旁邊的女人一邊刷著手機,一邊丟了無數個問題。
“她昨天還在A市拍戲,昨晚才經歷了死裡逃生,今天晚點到也正常。”溫竹卿隨意道,似乎完全不擔心宋知沅不會來。
“這樣啊,話說,你和你的大功德?”女人突然擺出一副八卦的眼神看著她,“你倆鬧彆扭了?怎麼昨晚跑來我這住?”
溫竹卿點了點她的腦袋:“鬧什麼彆扭,又不是夜夜笙歌,為了今天的業務,偶爾和你住幾晚有什麼問題?”
說起業務,陳玳玳臉上表情瞬間垮下來,“我們下山那麼久,不僅沒賺到錢,自己都快餓肚子了,玄學示微啊!”
“陳玳玳,你不如想想你一天有多長時間是在床上躺著的?”溫竹卿無奈地笑了一聲。
陳玳玳非常悲憤地搖了搖頭,“我又不是你,又不需要因為報恩去娛樂圈工作,更沒有被人換了命格,我只是一個沒用的鹹魚。”
溫竹卿笑得合不攏嘴:“怎麼就沒用的鹹魚了?我這不是給你找了業務嗎?”
“還不是因為你的大功德不喜歡你搞玄學,不然那些業務哪輪得到我啊!”陳玳玳對著天花板悲憤的喊了一聲,“上天啊,你憐惜一下我這個打工人吧!”
話音剛落,風鈴清脆的聲音傳進兩人的耳朵裡,溫竹卿打了個響指。
“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