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邀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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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拿起這張喜帖,卻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宋知沅和江翊辰。

聯想到江翊辰提醒她的,她有那麼一瞬間腦袋空白過後,就懷疑這是一個套。

又或許不是,或許宋知杏只是把請帖放在了床上。

感受到上面強大的陰氣,原本溫熱的指尖也慢慢變得冰涼,她皺了皺眉。

不像是普通的請帖啊…

強大的陰氣,寫著江翊辰和宋知沅的名字,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陷阱。

可惜,這陷阱她偏進不可。

本想等宋知杏回來後,她再離開,不過,溫竹卿自始自終都沒打算將喜帖帶走,其一,在她觸控到喜帖的一瞬間,她已經沾染了喜帖主人的陰氣。

其二,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邀請函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她在想,宋知杏,能否看見呢?

許是她站在床邊有點久了,旁邊的病人阿姨好心提醒道:“小姑娘,這個床位前幾天就空了。”

溫竹卿將視線移到這位阿姨身上,見沒有什麼陰氣在她身上圍繞,就笑笑說道:“謝謝阿姨提醒,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等到什麼時候呢。”

阿姨看著這麼一位如嬌似玉的小姑娘對著她笑得那麼甜,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就算我不說,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我們隔壁床看到了都不會說什麼的。”

溫竹卿笑了笑,漂亮的桃花眼眼角微勾,看起來水光瀲灩,又因多年在山上修行的原因,身上多了股靈性,與她妖豔的臉相陪襯,倒是被中和了。

變得溫婉可人。

“那就謝謝阿姨了,我就先走了。”

阿姨笑的眯眯眼:“好的好的,”眼看著溫竹卿離開病房,她這才和旁邊自己的丈夫說道,“多漂亮一閨女啊…”

丈夫握緊自己媳婦冰涼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小閨女離開之後,那股病房裡的涼意慢慢消散,甚至有些回暖。

走出醫院的溫竹卿這才想起自己的喜帖沒有拿,她隨意的按了按自己的褲子口袋,果不其然在其中摸到卡片狀的東西。

喜帖就是邀請函這個事情,又得到了進一步的證明。

就是不知道這個邪祟有多強。

下山那麼久,她還沒有和邪祟打過交道,要知道下山的目的就是剷除現世有的幾個邪祟。

別的不說,就師傅那個嚴肅的樣子,邪祟的實力恐怕不比一般的厲鬼弱。

溫竹卿將自己耳邊的頭髮撩起,掛到耳後,點了兩下自己的耳機,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對面傳來陳玳玳激動的聲音:“師姐!我收到邪祟的邀請函了!”

收到邪祟的邀請函了?不是,這看起來並不是一件好事吧?玳玳怎麼這麼激動?

陳玳玳怎麼會收到邀請函?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按耐住內心的疑惑,溫竹卿沉穩的開口。

“能不激動嘛?我們下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剷除邪祟…果然,羅盤的指引沒有錯,師姐你的直覺果然準。”陳玳玳興奮地說道,似乎對邀請函的到來感到非常的開心。

“好了,沉穩點,師傅說了邪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好好準備。”溫竹卿無奈,對上她這樣興奮的語氣,都沖淡了不少心裡的憂慮。

算了,進入裡世界這事,看起來是避免不了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面的陳玳玳結束通話了電話,獨自激動。

雖然說,師姐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會去幫宋知沅,但是陳玳玳也清楚,是因為師姐察覺到宋知沅身上的些許不對勁。

至於為什麼她完全察覺不到,師姐對此的解釋就是她異於常人的直覺。

陳玳玳也樂在輕鬆,畢竟她才下山半年多,對比師姐下山三年才遇到一個邪祟運氣要好得多。

要是溫竹卿知道她心裡所想,可能會無奈的解釋,師傅支的招就是眼緣,她只能將自己修煉不易的少許玄力用來窺視有緣人的天機。

其他,她是一點都不想浪費。

特別是在周暮雲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

解決宋毅花掉了她存在丹田裡的大部分玄力了已經。

沒辦法,誰讓她懶於修煉呢,導致她玄力其實也不多。

師傅倒是說過,她玄學的造詣並不低,但由於她實在過於懶惰,無奈之下在算出一切皆有命數這種結果時,將她趕了下山。

溫竹卿也非常無奈啊,所以她下山的目的除了除邪祟,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讓玄學重新現世,不然邪祟僅靠她們清影觀哪除得完啊。

如今玄學式微,不僅是清影觀,整個玄學都需要一個領軍人。

師傅說,她在未來將會成為整個玄學界的領軍人,為此她也不能再擺爛啊。

想著,她拿出手機準備給周暮雲打電話。

驀地,不知為何她腦海裡浮現昨日周暮雲宛如情人般深情地呢喃。

不是周暮雲第一次說喜歡,但很奇怪,她第一次覺得難以面對他熾熱的感情。

回過神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就因為一句情到深處的呢喃,在這失神呢,說不定只是說出來騙她的。

畢竟周暮雲時常會在她問是不是喜歡她的時候承認喜歡。

溫竹卿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真是傻了,將手機放回去,徑直回家,當然忽略她泛紅的耳尖,她的背影也是挺雷厲風行的。

癱坐在沙發上的溫竹卿,這才將口袋中的喜帖拿出來,不對,應該叫邀請函才對。

上面喜慶的紅色看起來居然有些暗沉,金箔鑲邊,金箔已經黯淡下來了。

她開啟邀請函,從中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上面仍然寫著,宋知沅和江翊辰的名字。

不一樣的是,裡面的紙張有照片,男人俊秀的模樣,和她今天看到的那張慘白的臉卻對上了。

另外一張…卻不管怎麼樣都沒有辦法看清人臉,她卻無比肯定照片上的人臉是沒有模糊的。

還有最奇怪的一點,大概就是新郎在笑,新娘臉上卻沒有笑意。

她指尖輕輕摩挲泛黃的紙張,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熱的指尖在紙張的感染下,慢慢變涼。

直到門口穿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她將邀請函收起來,放在自己的包裡。

她是沾染了不少陰氣,但只要大功德不觸碰到邪祟留下的邀請函,其他都不足為懼。

畢竟,邪祟還是很怕大功德的,又怕又想吃,說得就是邪祟吧。

她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再出來周暮雲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她蹙眉,直直盯著周暮雲手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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