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亡的江翊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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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雲沒有跟她下樓,因為——

“看看他有什麼目的。”這裡的他指的是留下的周暮雲。

溫竹卿無語:“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又不是找他有什麼事,我們的目的是找到宋知杏。”

周暮雲點頭,黑暗的走廊被他一閃一閃的金光照亮,他說:“他出現在這裡,很奇怪。”

溫竹卿蹙眉,也算是承認了周暮雲的說法,“好吧,那我自己下去。”

周暮雲看著溫竹卿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他虛虛靠在牆壁上,視線望向黑暗中的江翊辰,後者朝他笑了一下:“這是她應該要經歷的,你沒法插手。”

周暮雲扯了扯嘴角,說道:“沒想插手。”

“是嗎…您的反應可不像是不插手的樣子。”

周暮雲眼神幽深的盯著江翊辰,卻沒有繼續說什麼,江翊辰朝他微微躬身,“放手,她才能成長,我的目的也只是想要救我的愛人而已,僅此而已。”

“但願。”

*

溫竹卿很快就下樓,她發現幾人已經安然的在客廳裡和母親周旋了,她收起自己的想要分享線索的慾望,走上前加入了幾人。

期間,“周暮雲”還往旁邊給她挪了個位置,她也是順著他的動作坐在了他的旁邊。

本以為,他們只是閒聊幾句,但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是在誇讚宋知杏。

“我們家知杏啊,從小就學習成績優異,還主動提要學彈鋼琴,在藝術界也混出了點名聲。”母親臉上帶著驕傲,神采奕奕的講著自己最出色的女兒。”

眾人都連忙附和,唯有溫竹卿,斟酌了一下她說的話,主動提出要學彈鋼琴,但宋知杏的日記本說的卻是母親要求她學彈琴。

這是,宋知杏這是改變了母親的記憶麼?

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想象不到,宋知杏會躲在哪裡…明明這座莊園就沒什麼地方可以躲的。

還有那些規則,看起來像是為了保護被邀請人進來的存在,但偏偏,用的措辭又像是宋知杏寫的。

所以…會不會一開始思路就是錯的,其實宋知沅就是宋知杏?

母親還在繼續誇:“知杏她從小成績優異,都不用我們操心什麼,這是我們身為家長最開心的,為我們的女兒驕傲。”

?又是一個不同點,明明成績好的是宋知沅,為宋知沅高興的也是他們,成績好的應該是宋知沅才對,怎麼會是宋知杏?

她還沒有想通,坐在她旁邊的蘇城暮小聲的湊過來說道:“她已經拉著我們誇快一個小時的女兒,要是再不去彈琴,就彈不滿十二個小時了。”

溫竹卿這才想起還有規則的存在,她煩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掉了一把。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頭髮,無語地嘆氣,隨後斟酌了幾句話說道:“伯母,現在知杏該練琴了,我們去…圍觀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她練琴吧?”

母親笑著擺擺手,說道:“去吧去吧,這也就因為你們是客人才能聽到知杏彈琴,要是在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知杏的票。”

溫竹卿:…那可不,你女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誰會為了聽你女兒彈琴,特地跑到這個鬼地方?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藉口,他們也順利集體到了琴房,一進琴房,最顯眼的不是那架精緻的鋼琴,而是碎掉的鏡子。

鏡子碎片上有字,幾塊碎片拼在一起,就是:近在眼前。

溫竹卿將琴房門一關,簡單闡述了一遍自己的發現,包括江翊辰所說的話。

聽完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周暮雲”率先打破沉默:“那昨晚彈琴的那個女鬼應該就是宋知杏。”

“哪有那麼簡單?”溫竹卿順口就懟了頭腦發達的冒牌貨,她撇了撇嘴,“要是那麼簡單,我們還愁抓不到邪祟嗎?”

驀地,陳玳玳指著地上的鏡子碎片說道:“上面寫:近在眼前,這算不算是一種提示?”

林江野蹲下,看了眼地上的碎片說道:“這看起來不像是被錘子砸碎後落下的碎片。”鏡子碎片按照字的順序一片一片的擺好,看起來的確不像是重物擊打後,落下的碎片,“有沒有可能是江翊辰寫的?”

蘇城暮倒是先替溫竹卿回答:“不會,溫竹卿也說了,江翊辰說自己並不知道宋知杏的下落。”

剩下安靜的傅詩予,她一個人走到鋼琴旁邊,輕輕地摸了一下鋼琴,陳玳玳注意到她的動作,突然出聲:“傅小姐有什麼見解嗎?”

傅詩予沉默了一下啊,說道:“一個經常練琴的人,琴鍵上是不會有那麼多灰的。”

蘇城暮走到傅詩予旁邊,握住她的手說道:“昨天我親眼看見女鬼彈琴,有沒有一種可能…”

傅詩予輕聲說道:“江先生說,這裡來了很多人,每個人都能看見規則的話,這家鋼琴應該經常被使用才對。”

溫竹卿說道:“沒錯,可是,這能說明什麼呢?”

“鋼琴沒被使用,樓下的母親卻沒有發飆,說明練不練琴並決定生死。”傅詩予隨意的按了下琴鍵,“她最愛的女兒其實並不愛彈琴吧?或者說,宋知杏並不愛彈琴。”

溫竹卿給傅詩予點了個贊,“我也這麼覺得,無論是因為日記說的,還是母親說的,我反而覺得我們要是真的練琴了才會死。”

傅詩予偏頭和溫竹卿對視一眼,她嘆了口氣:“可惜,這個跟宋知杏的下落無關。”

“那我們看看還有什麼發現吧。”

他們開始在空蕩蕩的琴房裡翻找,傅詩予在鋼琴的凳子下翻到了一疊琴譜。

她翻看手中的琴譜,發現有些音被紅筆圈了起來,陳玳玳貼了一張靜音符在琴房的門上,站在門口對他們說道:“隨便彈,我保證樓下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傅詩予笑了一下,“倒也沒有到要彈琴的地步,上面每一首曲子圈起來的音符,每個音對應的字,連起來就是一句話。”

“什麼話?”陳玳玳好奇的問。

傅詩予舉起手上的譜子。

“死的為什麼不是你而是翊辰哥哥?我親愛的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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