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平安喜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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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面的內容讓她有些驚訝。

【致宋知沅同學:

沅沅,我可以這麼喊你嗎?距離你患病進醫院已經有半個月了,每天上課的內容我也整理了一個筆記本,聽說,隔壁市的寺廟特別靈,這週末我也打算去試試水。

不用擔心我,我只希望你平安。】

後面的字已經被豔麗的顏色盡染,她將信拿開,是一張2016年的報紙,是一則一通死亡通知書和信一起儲存下來。

是江翊辰的死亡通知書,時間是2016年7月20日,2016年…

宋知沅才十六歲,那麼江翊辰和宋知沅的關係頓時變得有些尷尬,首先,安安一定是宋知沅的孩子,但卻不一定是江翊辰的啊,太亂了。

書櫃裡一張抹豔色吸引了溫竹卿的眼神,她將那塊紅色的祈願牌拿到手上,上面寫著:信徒江翊辰願用自己的生命換我愛之人餘生平安喜樂。

溫竹卿蹙眉,對這個誓言有些熟悉,仔細回想,這才想起來,這塊祈願牌大概是清影觀的。

當時她才十三歲,又是觀主的弟子,所以她經常在觀裡給來的人算命,江翊辰大概就是那時候去祈禱的。

少年穿著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就是便宜的十幾塊地攤貨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他一個人便在觀音菩薩前從早跪到晚,人都走光了,他還穩穩的在那跪著。

小時候的溫竹卿不懂事,經常跑到觀音廟裡觀察上山的客人,她注意到從早跪到晚的少年,幾乎一週,每天都來,甚至連飯都沒吃就在那跪著,師姐看不下去了,她走到少年面前你,問道:“你日日在這求,到底所求何事?”

少年神色虔誠無比,聽到師姐的問話,他才抬頭,嗓子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而變得沙啞,嘴唇也因為沒有水分的攝入變得乾巴巴:“我在求觀音菩薩顯靈,願我的同學能夠早日康復。”

師姐蹙眉,問道:“你那同學,得的什麼病?”

少年閉了閉眼,似乎在祈求著,他再次睜開眼才回答師姐的問題:“漸凍症晚期。”

漸凍症啊,沒救了…但師姐卻不願意打破他的希望,她拿出一塊紅色的祈願牌,指了指一旁掛滿了祈願牌的樹說道:“許個願吧,興許…能實現呢。”

後來,又過了一週,溫竹卿看到少年將紅色的祈願牌掛到樹上,雙手合十,神色虔誠,嘴裡輕聲說道:“若真的有菩薩,就讓宋同學活下來吧…即使用我的命去交換也沒關係。”

高高掛起的祈願牌,留下少年虔誠的願望。

信徒江翊辰願用自己的生命換我愛之人餘生平安喜樂。

她不知道祈願有沒有用,但溫竹卿想,興許,佛祖當真被他打動了呢?

回過神來,她愣神的看著手中的祈願牌,原來,竟那麼早就已經和江翊辰見面了,原來,她離他們的故事那麼近。

周暮雲看著溫竹卿愣神,他伸手將書桌抽屜中找到的日記拿出來,遞給她,“這是宋知沅的日記。”

【2016年6月17日

我發現自己的右手沒有知覺了。

2016年6月18日

在操場上跑著步,暈了過去,被送進了醫院,想到昏迷前看到的人,我想,他是不是被嚇壞了?

2016年7月1日

我躺在醫院裡望著頭上潔白的天花板,今天,江翊辰給我送了課堂筆記,看著他真誠的笑容,我捨不得告訴他我或許再回不去上學了。

2016年7月5日

我收到江翊辰寫的信,他在信中喊我沅沅,我晃神地想,要是早知道自己會得這樣的絕症,我就不會和江翊辰在一起了。

2016年7月10日

我感覺自己在一天一天的衰弱,我半邊身子都動不了了。

2016年7月15日

我聽說了,江翊辰已經一週多沒去上學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2016年7月19日

奇怪,明明前幾天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這幾天怎麼好像好起來了呢?

2016日7月20日

我能走路了,我徹底好了,我簡直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江翊辰,我想知道他在哪,希望不是被追債的人……

2016年7月21日

原來我痊癒的那天,竟然是我愛之人死亡的日子。】

只有短短的幾頁紙,卻寫出了他們之間的感情羈絆,溫竹卿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現在可不是惋惜他們感情的時候,應該找找關於宋知杏的線索。

沒想到這裡雜七雜八,倒是找出很多宋知沅和江翊辰的線索。

溫竹卿遺憾的嘆了口氣,走出了書房,周暮雲在旁邊一直不講話,本來看了宋知沅日記難受的溫竹卿就更難受了。

金主大人,好歹您講句話啊,在這樣的環境裡鬧冷戰不太好吧…

心裡剛編排完周暮雲,周暮雲淡淡地說道:“馬上就到晚上十二點了。”

溫竹卿:???

“這麼快?!我的印象還停留在剛吃完早飯誒…”

周暮雲看了眼漆黑的走道,“這裡的白天只有一個上午。”他回眸看向溫竹卿,“到了第四天後,這裡的鬼可以不按照規則隨意殺人。”

“也就是說,我們只剩一天了,對嗎?”溫竹卿艱難的消化這個訊息。

周暮雲頷首。

她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其他幾個去宋知杏房間探查的人也和他們匯合了。

陳玳玳著急忙慌地說道:“馬上就十二點了,我們得趕緊睡覺了。”

傅詩予也說道:“剛才我們本來在宋知杏的房間裡找到很多有用的資訊,結果一抬頭,馬上就要到睡覺的時間了。”

溫竹卿咬唇,現在下樓就要和宋母呆一個晚上,保不齊會犯什麼錯,就被幹掉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客房大家各自睡各自的吧,要學會獨立。”

周暮雲站在溫竹卿的身後,雖然一直沒開口說話,但他矜貴的氣質實在讓人沒法忽略他,周暮雲聲語淡淡道:“二樓都看過了,除了主臥,宋知杏房間和琴房,其他房間都沒什麼問題。”

林江野聽到總裁發言,和周暮雲沒什麼溫度的眼神對視,率先告辭。

陳玳玳還想爭取一下和師姐一起睡,“獨立是一回事,在山上我都是和我師姐一起睡的,二樓房間我雖然沒進去看,間數我都數了,肯定要擠擠。”

周暮雲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啟,“你要想當我和你師姐play的一環,我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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