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鎮魔司入城(1 / 1)
吃完午飯後,張若渝六人走到主街上正要分別時,不遠處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一隻五人小隊。
這一行五人皆是身著奇裝異服,胯下乘騎之物也並非是馬匹,而是身負鱗甲,全身紅色的鐵牛。
五人臉上均戴有特殊面具,鐵牛的身上,均是懸掛著各式各樣的箱子。
遮面的半臉面具上,除去上面的奇異紋路之外,還刻有“鎮魔”二字。
這兩個字的讀音雖然相同,但鐫刻的字型卻是大相徑庭。
五人的性別為三女兩男,五人當中,似乎以最前方一名較為年輕的女子為首,兩女落後一馬身位分居兩側,另外兩名男子則在更靠後的位置。
“好濃郁的煞氣,是鎮魔司的人。”
張若渝雙目一凝。
前身的記憶中,關於鎮魔司的事情,他知曉的並不多,但要以此確認出對方的身份,還是能夠輕易做到的。
身為一流高手修為的他,此時僅僅只是看向對方,就能從這五人身上,感覺到實質化的冰冷感覺。
似乎是這高懸的烈日,也難以驅散五人身上的寒意。
即便只是遠遠看著,都會讓人的身體,不自覺的冒出些雞皮疙瘩來。
不知為何,張若渝在看到這五人的一瞬間,便不由自主的感到忌憚和危險。
尤其是為首那名女子,這種感覺的強烈程度更盛。
也就是在這時,一道冰寒的目光,突然間看向了張若渝,只是一眼,就讓他感覺自己彷彿要被人扒光,裡裡外外給看個通透一樣。
“是她。”
張若渝心驚的看向為首那名女子,他沒有辦法去對抗這種窺視,只是右手本能的覆在腰間胯刀上,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
事關性命,真要動起手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在他這裡全身而退。
好在對方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息的時間就已挪開,並沒有表露出半點敵意。
隔著數米距離,幾人的身影交錯而過。
與此同時,張若渝的特殊能力,罪惡探測器起了效果。
【姓名:蕭凝,修為後天境高手。】
【原本是一名孤兒,因體質特殊被鎮魔司從小培養,八歲成為三流高手,十歲成為二流高手,十三歲成為一流高手……】
果然是後天境高手。
僅憑雙十年華的年紀,就已是後天境修為!
至於另外四人,雖同樣是後天境高手,但在年齡上都要年長許多,且周身散發的氣勢,都不如這蕭凝來的強烈。
而那種讓張若渝感到忌憚和危險的感覺,直到這一行人走遠後,才一同消失。
“呼,終於走了。”
李賀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剛才的他看向對方時,整個人彷彿被凍住了一樣,連大氣都不敢踹。
此時回過神來,再看向一旁的張若渝,發現後者竟然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後,不禁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是我太緊張了?
還是說,怪我太弱了?
應該是前者吧。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李賀乾咳一聲後,不禁主動開口道。
“張大哥,是鎮魔司的人。”
“嗯,看出來了。”
張若渝點點頭。
罪惡探測器的能力輔助下,這些人的基本資訊,他還是能夠輕易獲得的。
不止是對方的身份姓名,就連其過往的簡單經歷都能知道。
對於張若渝的回答,李賀也不意外,直接開口介紹了起來。
“鎮魔司的這群人,行動詭異,行事神秘,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是修為深不可測的高手。
只要他們出現在某個地方,都意味著那個地方,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看來拜佛教的事件,就是這些人會出現在北祁縣城的原因了,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竟然一下子來了五名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
“風雨欲來,靜觀其變吧。
你我都小心行事。”
“張大哥說的是,我會小心的。”
當即,兩人便分開,各自行動。
李賀帶人前往海大富家調查。
而張若渝則是想著找個由頭去往晁家,獲得關於拜佛教秘法佛像的新線索。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潛入進去,純粹是因為忌憚晁家有高手坐鎮,或者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一旦張若渝貿然行動,導致行跡暴露打草驚蛇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只能先多觀察觀察了。
眼下還有事情要做。”
當天,張若渝便去了一趟鐵匠鋪,一番詢問和挑選過後,購買了一長一短兩把制式朴刀。
這種刀很常見,使用起來不容易被人懷疑,而且還是現貨,討價還價之後,連鞘帶刀,花了張若渝五十兩白銀。
新刀的重量與之前相差不大,唯一的區別,就是在裡面加了鐵精的緣故,價格上要貴出許多。
鍛打的花紋像魚鱗一樣,不僅美觀,而且堅韌。
中途,張若渝回了一躺家,帶著從楊成海身上得來的瓶瓶罐罐,準備出城去拜訪一下他那便宜父親的故人,看看能不能學習一些藥理知識。
三十多里的路並不好走。
張若渝只能去馬市租了一匹馬,刷臉並用銀錢做了抵押之後,又去市場上買了一些好茶,便照著地圖尋出城去了。
沿途問了兩次路以後,張若渝便順利地來到了蒼羽山山腳下。
抬頭看去,整個蒼羽山植被茂密,加上山勢險峻,若是沒人帶路的話,恐怕還真不好找。
眼見這一幕,張若渝有些犯了難。
“先找人問問吧。
實在不行,就在附近歇息一晚,明早再上山。”
看了一眼天色之後,張若渝便騎馬在附近逛了一圈,果真發現有一戶農家住在這裡。
他騎著馬挨進後,看著這戶農家的屋外小院裡晾著幾條肥魚,似乎是剛釣來不久的樣子。
此時,一箇中年漢子正在院裡劈柴,一位老伯則靠著院子的矮籬喝茶,曬太陽。
策馬的聲音,很快引起兩人的注意,張若渝也不掩飾,直接騎馬來到了籬牆外。
中年漢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抬頭看了張若渝一眼,目光在他腰間朴刀上略微停留後,旋即便不再關注,繼續悶頭劈起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