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拜佛教佛奴(1 / 1)
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話。
一雙暗黃色的眼睛轉動著,在滿地屍體身上掃了一眼後,突然間咧嘴笑了起來。
“倒是小瞧你了。
可你真的以為,今天還能活著離開嗎?”
聽到對方的話,張若渝同樣笑了起來,目光卻是看向這名二流高手身後的竹林。
“別裝神弄鬼了,一起出來吧。”
“桀桀,老頭子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的?”
伴隨著陰翳的笑聲,先前那戶農家的老伯,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而在他的身側,是一個雙目空洞無神,卻給張若渝一種極度危險感覺的婦人。
婦人懷抱佛像,披頭散髮,雙腳離地半尺懸浮著,根本就不像是什麼活人,反而更像是一具被操控著的屍體。
對於老伯的問話,張若渝並未回答,只是看向那名二流高手,手指指向對方。
“你就是那個劈柴的中年漢子吧。”
“不錯,是我。”
覆面的頭巾扯下,露出那張中年漢子的臉,唯獨眼睛的顏色,身上的氣息,都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準確的說,三人除了模樣以外,都有著類似的變化,張若渝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辦到的。
“小夥子,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在一夜之間,從二流高手境界躥升到一流高手境界的,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徒勞。
佛奴,殺了他。”
嗬~
隨著一聲沉重的哈氣聲響起,那名詭異婦人空洞的眼眸裡,突然浮現一抹令人心悸的血紅色。
她的嘴朝著耳後根咧開,整個人的身體劇烈抖動了起來,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陡然出現在她的身上。
【叮,追兇系統開啟積分推演功能。】
【叮,追兇系統即時任務釋出,擊殺拜佛教佛奴張翠花,獎勵2000點積分,隨機技能書一本。】
【拜佛教佛奴張翠花,修為後天境高手。】
【曾是一名普通的民婦,一次意外事件後,開始虔誠信奉拜佛教。
在拜佛教開光佛像的影響下,逐漸淪為拜佛教的一名佛奴,被拜佛教所操控。
透過靈魂與肉體的特殊媒介,得到了來自拜佛教的信仰之力,實力不斷變強……】
竟然是後天境高手!
張若渝心底一沉,終於明白自己為何會產生那種危機感了,不過這積分推演功能,又有什麼作用呢?
張若渝心底一沉,終於明白自己為何會產生那種危機感了。
然而,不等他多想,原本還在幾十米開外的張翠花,雙腳突然落地,懷抱的佛像竟直接融入了她的腹中,消失無影。
剛一觸地,整個人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朝著張若渝這裡衝了過來。
好快!
雙方實力懸殊巨大,但對張若渝來說,也並非是必死之局,別無他法,只能拼盡全力一戰。
張若渝站在原地以逸待勞,張翠花宛若厲鬼一般伸出利爪,朝著他的胸膛位置一把抓來。
勁氣太強,迎面傳來的撕裂感,甚至已經先一步吹在他臉上,傳來輕微的撕裂感。
鏘!
腰間兩把朴刀出鞘,張若渝動了。
在旋風刀法的加持下,整個人的身體,於那利爪即將落下的一刻突然產生了殘影。
利爪穿透殘影而過,卻有一柄長刀擦著張翠花的利爪,順著其手臂處向上滑動,直奔其脖頸位置而去。
在追兇系統的幫助下,張若渝苦練旋風刀法超過四十年時間。
大量的對戰經驗積累下,他與一流高手生死搏殺時從未失手,面對後天境高手也能全身而退。
果然,看著向自己斬來脖頸的這一刀,張翠花的身體頓時向上彈起,躲避了這一擊。
你上當了。
張若渝雙眸一凝,全身肌肉的力量近乎同時催動,整個人的身體,突然朝著那名老伯的所在衝出。
兩者間數十米的距離,幾乎是一息及至。
一長一短兩道刀光閃過,張若渝手中的雙刀卻是被兩隻爪子給死死抓在手中。
再去看時,那原本躲避開攻擊的張翠花,竟已經回到了老伯的身前,攔下了張若渝的襲殺。
“小夥子,想法不錯。”
老伯雙手抱胸,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同時給予了張若渝肯定的評價。
按照張若渝的估計,這一擊得手的成功率很高,可讓他不太理解的是,對方是如何提前料到這一點的?
有古怪。
回想起先前使出這一擊的場景,雖然處在張翠花的視野盲區,但自始至終,一旁的中年壯漢跟老伯的目光似乎都在盯著自己。
心念閃過,面對後天境的張翠花,張若渝根本來不及多想。
雙刀主動脫手,試圖越過張翠花的身體,赤手空拳間,繼續殺向了那名老伯。
然而下一刻,張翠花的身體竟再次匪夷所思的出現,利爪迎著張若渝的身體抓來。
“小夥子,沒用的。”
不料張若渝的身形提前一步倒退,將那正朝著地面墜落的雙刀抓在手中。
再次一把抓空,面對彷彿泥鰍一樣的張若渝,張翠花怒叫一聲,身體如鬼魅般飛撲過來。
“旋風刀法·刀光障壁!”
咆哮伴隨著張若渝目中的精芒閃動,腰間兩把朴刀出鞘,剎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揮舞起來。
一時間,無數銀色刀影於眼中對映,於他身前綻放,形成刀光牆壁。
這一招,正是他將旋風刀法提升到大成境時,所領悟到的特殊招式,此時施展,那不知深淺的張翠花直接撞在了上面。
鐺!鐺!鐺……
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金鐵交擊聲就像是冰雹落地般響起,將張翠花勢在必得的攻擊彈飛。
密集凌厲的實質化刀光,甚至將她那無比堅硬的雙爪,都撕裂出了大量密集的細小創口。
啊!
一聲尖厲刺耳的叫聲從張翠花口中傳來,她直接改變攻擊方式,朝著張若渝的所在繼續攻殺過去。
“區區一個一流境的高手而已,怎麼會使用這般玄妙的招式?
不過,也只是苟延殘喘罷了。”
老伯陰翳的眼睛微眯,對於這一切勢在必得的樣子。
但出於謹慎,他還是選擇朝著後面退出了十幾米遠,與正在戰鬥中的兩人拉開了距離。